“劉崇山,劉俊嶺,你們兩個給我過來。”
從自行車下來的藍天,看到劉崇山,劉俊嶺兩個人的時候,覺天塌了,看到的是兩個黑乎乎的小子,應該是從灶膛那里抓的鍋灰,直接給抹了全。
“劉必利,你看看你兒子,我都不想下手,實在是渾找不到一個地方,可以提溜起來的,雖然現在是夏天,到玩是可以,可是你看看,怎麼就能弄得這麼埋汰呢?”
都說養個兒子很心累,藍天之前一直以為是要花錢很多,所以很心累,但是現在看起來花錢還不是主要的問題,主要的問題是看著這糟心的樣子。
劉必利沒有覺得有什麼,孩子嘛,也不懂得什麼是對是錯,更何況這鍋灰黑乎乎的,孩子有好奇心很正常,但是這話可不能說出來,如果說出來了,不僅僅是兒子,還嫌棄自己,可能都還嫌棄了。
一臉同的看著自家兒子,然後把自行車給了藍天,
“媳婦,你把車拿去停著,我給他們兩個洗洗去,一會你把服拿過來,”
劉必利直接揪著兩個娃,後背的服,給人給倒著提起來了,兩個孩子一開始想哭來著,但後來發現,手和腳都不妨礙,開始四劃拉,像兩個小烏一樣,還沖著藍天嘿嘿笑。
“媽!”
“媽,玩!”
“爸~”
“玩!”
兩個孩子各說各的,一點也沒有做壞事,被抓包的那種心虛,反倒是看見爸媽很開心。
藍天給氣笑了,後來又真正的笑了出來,自己居然跟孩子開始計較起來了,男孩子嘛,調皮點,可以接,可以接。
藍天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沒事的,沒事的,那明天再帶點布回來,再給兩個臭小子做兩裳,一天天的一張都不夠霍霍的。
小時候穿的是新,再大一些就用大人的服改這種小褂子,可總覺沒穿幾天,這里破那里破的,怎麼就這麼費服呢?
想要拘著不給還不行,上到爺爺,中間有爹娘,還好有在管教孩子方面從不跟自己唱反調的七哥,只不過跟小小的孩子講道理也講不通,還只會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呢,你的長篇大論在孩子聽來就是嗡嗡嗡嗡嗡。
段淑雲在看到兩個小孫子跑出去的時候,就知道糟糕了,也就是一時沒看住,這倆臭小子直接把火灰給糊上了,還好,剛剛沒用那口灶,不然里面有火星的話,這手進去攪和,那還得了。
兒媳婦本來就干凈,現在這黑乎乎的小人跑出去,指定要生氣了,雖然不是跟自己生氣,但兩個大孫子挨罵,作為自然也心疼的很。
但是段淑雲也知道,自己的孩子管教的時候,長輩千萬別,以前自己管教幾個兒和兒子的時候,婆婆就算是不忍心,也沒,甚至躲到屋子里不出來,眼不見為凈。
所以現在段淑雲就躲在廚房里,他拉著他爺爺一塊,劉懷民愣了一下,自己也要躲嗎?
“看什麼看,待會孫子被教訓的時候你,你能不心疼?”
“咱們作為爺的,在家爹娘教育孩子的時候,可千萬別,反正都是為了孩子好,咱們管教下不了了狠心,讓小七和小七他媳婦去。”
“還是媳婦兒你懂的多,老大,老二被他倆教訓多了,到時候就知道跟爺爺親了,還是媳婦兒你心眼多。”
劉懷民恍然大悟,然後被狠狠錘了幾下,
“你說誰心眼多呢?你再說一遍,看我不錘你!”
劉懷民哎呦了幾聲,一本正經的犯賤,覺很快樂,人就是喜歡犯點賤來著,別人都以為劉懷民很正經,但這只是表象,只不過當了大隊長之後,確實需要嚴肅一些,私底下就是喜歡跟媳婦犯賤。
段淑雲聽到外面沒聲音了,捅了捅劉懷民,讓劉懷民出去看一看,兩個大孫子,是不是平安逃過一劫了?要是逃過一劫了,就需要自己這個做的出去安了,要是沒逃過一劫,自己做個飯還得再做一會。
劉懷民咳嗽了兩聲,這個家還得看自己,出去之後就看到自家兒子把兩個大孫子了,扔到木盆里,拿著巾就開始刷刷刷,刷完一個到一個,一只手把兩個孩子摟在懷里,另外一只手把盆里的水給倒了,又從缸里舀了好幾瓢水。
換了干凈的水,把兩個娃又放到水盆里,劉崇山和劉俊嶺倒是很高興,把水拍的啪啪響,洗干凈了,又是香香的娃,劉懷民從藍天的手里拿過來了兩個孩子的服,準備過去給兩個大孫子穿服。
但是在兩個大孫子的拍水攻擊之下,不得已後退了幾步,實在是不想把服弄,自己才剛換的服。
剛下地回來,太熱了,所以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沖了個涼。
等到兩個孩子被洗得香噴噴的,換上了干凈的服,又為了藍天的小寶貝,在炕上,母子三人非常的親近,抱完這個抱那個,親完這個親那個,兩個孩子同樣也很粘著藍天。
“好了,趕吃飯去吧。”
在吃飯的時候說到魏明蘭,算算時間應該快生了,段淑雲說,就是這幾天的事,可剛說完第二天就聽到了急切的敲門聲,原來是魏明蘭要生了。
段淑雲去搭了把手,跟著莫嬸一塊,坐在牛車上,一起去了醫院。
藍天本來昨天就想著帶一些布回來,給兩個孩子做服,現在魏明蘭要生了,干脆就多帶一點,一些細棉布也很適合做孩子的裳,上一次自己坐月子的時候,人家給送了幾斤紅糖呢。
紅糖自己倒沒有,自己只有油鹽醬醋之類的調味品,本來說那種熬糖也算是在調味品里,但人家直接給那種罐裝的倒下去,就直接是熬好的糖了,沒有白糖或者是紅糖黃糖之類的。
總覺得這系統在防著自己,防著自己賣白糖發財,還真有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