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休息室的門,何春坐在椅子上,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何士,請節哀順變 ........ 現在當務之急是盡快抓到殺害你丈夫的兇手,所以請你盡量幫我們提供更多你丈夫的信息,關于你和魏增利,還有他今天的行蹤,希你能配合我們。”
何春點了點頭,了臉上的淚痕:“警,你們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我只希,你們能盡快抓到殺害老魏的兇手。”
“謝謝你的配合。”許長生點了點頭,問道,“首先,我想了解一下,你和魏增利,平時是做什麼工作的?在長安待了多久了?”
何春深吸一口氣,回答道:“我和老魏在這里一直做小吃生意,掙點辛苦錢,已經很多年了。”
“早上天不亮就出攤,主要賣早點,夾饃、油條、豆漿這些,都是老魏親手做的,味道好,回頭客也多;晚上就賣燒烤,牛羊串、炒飯、炒面,一直賣到晚上十點多。”
“我腳不方便,幫不上太多忙,平時就在攤位上幫著收錢、遞東西,大多時候,都是老魏一個人忙前忙後,他辛苦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說到這里,何春的緒又有些激,淚水再次掉了下來,聲音也哽咽了。孫怡連忙遞上紙巾,輕輕拍著的後背,安著。
許長生沒有催促,等稍微平復緒後,才繼續問道:“何士,你別太難過。我們想知道,今天晚上,你丈夫為什麼會外出,沒有和你一起擺攤?”
提到這件事,何春了眼淚,語氣低沉地說道:“是他弟弟魏增發,還有一個老鄉,從老家過來了,下午的時候,魏增發給老魏打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敘舊。”
“老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回過老家了,今年春節都沒回去,現在弟弟從老家過來,總要見個面吧,于是我們今天傍晚就收了攤回家。回到家後,他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見他弟弟了。”
聽到弟弟和“魏增發”,許長生立刻想到了魏增利手機里今天另一個通話對象“老五”,這個“老五”會不會就是他的弟弟魏增發?
于是許長生問道:“你說的魏增發,是不是在你丈夫家排行老五?”
何春點了點頭,有些疑地看向許長生:“對對對,警,你怎麼知道?老魏在家里排行老四,他弟弟排行老五,我們平時都習慣他老五。”
“我們在你丈夫的手機里,看到了他和老五的通話記錄。”許長生簡單解釋了一句,隨即轉頭對邊的孫怡吩咐道,“孫怡,立刻給這個老五打電話,告訴他哥哥出事的消息,讓他馬上來市局,配合我們做筆錄。”
“明白,師父!”孫怡立刻拿出手機,轉走出休息室,去給魏增發打電話。
許長生重新看向何春,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何士,接下來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希你能仔細回想一下,如實回答我們。”
“最近一段時間,你和丈夫,特別是你丈夫,有沒有跟什麼人產生過矛盾或者沖突?無論是陌生人,還是人,哪怕是一點點口角,都不要。”
何春聽到這個問題,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片刻,隨即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沒有,警,真的沒有。”
“我和老魏,都是膽小怕事的老實人,一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吵過架,平日里做小生意,更是小心翼翼,對客人都是客客氣氣的,從來不敢得罪人,怎麼可能跟人產生矛盾呢?”
“那你們和其他一起擺攤做生意的人呢?有沒有因為攤位擺放、生意競爭,或者其他小事,產生過糾紛和矛盾?”
何春聽到這話,又快速搖了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和旁邊擺攤的鄰居,關系都很好,大家都知道,干我們這行的,特別不容易。”
“平時收攤晚了,大家都會互相幫忙收拾東西;誰家里有急事,其他人也會幫忙照看攤位,從來沒有因為攤位或者生意的事,紅過臉、鬧過矛盾。”
頓了頓,補充道:“警,你還記得,晚上陪我一起去現場的那對夫妻嗎?他們張小文和李娟,就是跟我們一起擺攤的鄰居,我們平時相得就跟親人一樣,怎麼可能有矛盾呢?”
許長生點了點頭,目盯著何春的神,從的表看起來,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那你丈夫去見他弟弟的時候,上有沒有帶錢或貴重的東西?”許長生繼續問。
“沒有,他就帶了個手機。”何春很快回答道:“現在吃飯結賬都是用手機支付的,而且他們吃飯的地方就是我們常去的那些飯館,消費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