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波語氣里滿是懊惱:“本來今兒一早,我跟增發說好了直奔4S店下單提車,提完直接開回家顯擺顯擺。”
他了臉,眉頭擰一團,“哪能想到出這檔子事,現在哪還有心思買車,先陪著增發把他哥的事料理妥當再說。”
許長生問:“你對魏增利,了解得多不多?”
趙波抬頭看了他一眼,回答道:“不算多,真不算多。”
“我跟增發,比他哥魏增利和宋永強他們小四五歲呢,雖說在一個村里長大,可從小就不是一波玩伴,各玩各的,集不多。
但印象里,魏增利以前在村里可活躍了,說笑,誰家有事都樂意搭把手,老遠就能聽見他的聲音。”趙波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疑,“可最近幾年,尤其是昨天見到他,整個人都變了,悶得很,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沉默寡言的,跟換了個人似的。”
趙波說的這些,和之前魏增發反饋的幾乎一模一樣,這就排除了單方面記錯或刻意瞞的可能,看來魏增利的轉變是真的,而且絕非偶然,大概率是被某件事絆住了,才會大變。
可到底是什麼事?許長生皺了眉頭,目前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擺攤的鄰居陳來苗之前說的話,會不會和魏增利的轉變有關?
那個金大帥的人,會不會給魏增利和何春這對夫妻帶來了什麼麻煩,讓魏增利整日憂心忡忡,久而久之,才變得沉默寡言、大變?
。。。。。。
下午四點多,日頭還帶著幾分燥熱,小齊帶著三名便警察,悄無聲息地埋伏在金大帥小吃攤對面的巷口,目死死鎖著那個影。
按照之前查的況,金大帥的小吃攤通常傍晚就收攤。
今天也沒例外,四點半左右,金大帥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攤位上的桌椅、廚,作倉促又練。
他把東西一腦塞進三車里,然後蹬車朝著不遠的居民區而去,一路上還哼著小曲。
小齊帶著另一名隊友,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保持著安全距離,既不被發現,又能清晰掌握他的向。
兩人跟隨著金大帥進了老舊的居民樓,在樓下蔽等候,目盯著單元樓的出口,生怕一個疏忽,就讓目標了線。
大概四十多分鐘後,也就是下午五點半左右,金大帥從單元樓里走了出來,這一出來,差點讓小齊沒認出他來——和剛才擺攤的模樣判若兩人。
剛才還是一沾滿油污的舊褂子、牛仔,臉上還沾著些許煙火氣,此刻卻換上了一剪裁合的牌西裝,搭花襯衫,頭發梳得油水,皮鞋得锃亮。
褪去了小販的市井氣,金大帥搖一變,了一個看上去出手闊綽、打扮時髦的中年男子,角還掛著幾分刻意裝出來的瀟灑。
小齊對著耳麥快速匯報:“目標換裝完畢,風格反差極大,疑似要去見重要人或從事特殊活,我們繼續跟蹤。”
話音剛落,就見金大帥走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練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小齊不敢耽擱,立刻帶著隊友快步走向不遠蔽的警車,迅速啟車輛跟了上去。
“這金大帥搞什麼名堂?”副駕駛的隊友低聲音問道。
小齊微微搖頭:“不好說,接著跟,看他到底要去哪。”
十幾分鐘後,出租車緩緩停下,目的地赫然出現在眼前——安城藝學院。看著那氣派的校門,來往穿著時尚、青春靚麗的大學生,小齊心里頓時有了幾分猜測。
金大帥從出租車上下來,頭都沒抬就門路地朝著學校里面走去,看起他對這里很悉。
小齊立刻停穩警車,對著隊友叮囑道:“你在車里等著,我進去跟著他。”
說完,他拉開車門,快步走進學校,目卻始終牢牢鎖在金大帥的背影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校園里綠樹蔭,來往的都是年輕的學生,金大帥的影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他也毫不在意旁人的目,一路走走停停,眼神不停地在路過的生上掃來掃去。
小齊跟在後面,心里的猜測越來越清晰:這金大帥,難不是想假扮大款、富二代,來這里搭訕大學生?
果然,下一秒,金大帥就停下了腳步,朝著一個穿著白連、長相清秀的生走了過去,臉上堆起諂的笑容,湊上去搭訕,里不知道說著什麼甜言語。
那生皺著眉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一句話,轉就走,眼神里滿是鄙夷和厭惡。
金大帥也不生氣,聳了聳肩,又朝著另一個生走了過去。
小齊遠遠地跟著,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冷笑:看來猜得沒錯,這金大帥果然沒安好心,專挑年輕漂亮的生下手。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金大帥了一鼻子灰,先後搭訕了七八名生,要麼被對方冷漠無視,要麼被呵斥幾句趕走,有的生甚至還拿出手機,像是要報警的樣子。
可金大帥卻毫不在意,依舊不死心,眼神依舊在生上打轉,一副不搭訕功不罷休的模樣。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金大帥又一次上前搭訕時,事有了轉機。
有個生材高挑,穿著時尚的短和高跟鞋,妝容致,面對金大帥的搭訕,竟然沒有拒絕。
兩人站在原地,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金大帥眉飛舞地說著什麼,時不時做出夸張的手勢,而那個生則笑得花枝,爽朗的笑聲隔著幾步遠都能聽到。
小齊躲在不遠的樹後,心里暗暗詫異:這生怎麼回事?看金大帥的模樣,也不像是真的大款,怎麼就這麼容易跟他熱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