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審訊。”許長生對著耳機低聲吩咐,聲音過設備傳到審訊室,清晰地落在小齊和孫怡耳中。
小齊點點頭,直勾勾地盯著金大帥:“金大帥,知道我們為什麼抓你嗎?老實代,別浪費大家時間。”
金大帥頭滾了一下,里嘟囔著:“警,我就是陪朋友去夜總會玩玩,沒干什麼壞事啊,你們抓錯人了吧?”
孫怡坐在一旁,面無表,抬手將一疊照片一張張展示給金大帥看。照片上,正是他搭訕大學生、帶生進藍莓夜總會的畫面,清晰無比。
“玩玩?”小齊冷笑一聲,指了指照片,“這是玩玩?金大帥,事到如今,還想抵賴?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會輕易抓你嗎?”
金大帥低頭看著照片,明白再抵賴下去,也只是自欺欺人。
沉默了片刻,他臉上的慌漸漸褪去,反而出一無所謂的神,爽快地開口:“行,我承認,我是在做拉皮條的生意,那又怎麼樣?”
“今晚那個金海藝學院的生,是我介紹給夜總會里一個老板的,完事之後,老板給了我2000塊紅包。”他聳聳肩,語氣輕佻,“但我可沒強迫,是自愿的!”
說到這里,金大帥特意加重了語氣,帶著幾分狡辯:“我知道我這事做得不地道,違反了道德,但算不上重罪吧?最多就是違反治安管理條例,罰點錢、拘留幾天。”
“自愿的?金大帥,看你今天在藝學院搭訕、進夜總會門路的樣子,你干這事,應該不止一次了吧?”小齊嘲諷道。
累犯跟初犯質不一樣,金大帥眼神有些慌,但還是強裝鎮定地搖頭:“就這幾次,以前從沒干過,警,我真的是初犯,一時糊涂才走上歪路的。”
“初犯?”小齊重重拍了一下審訊桌,聲音陡然提高,“我再問你,除了學校的大學生,你還有沒有騙過其他良家婦?老實說!”
聽到“良家婦”這四個字,金大帥連連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我只介紹過大學生,沒找過其他人。”
小齊知道他在刻意瞞,于是提醒道:“你再好好想想,比如你邊的人,有沒有你曾經拉攏過、過的?”
金大帥眼珠快速轉了轉,眼神飄忽不定,心里反復盤算著,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搖著頭,語氣堅定:“沒有,警,我真的沒有,我邊都是些擺攤的街坊,我怎麼可能去們?”
小齊見他還承認,于是說得更明白了:“你有沒有去擾過何春?”
“何春?”金大帥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了起來,臉上出一玩味的笑容,“哈哈,警,你們可真厲害,連這都能查到!”
他也不再瞞,大大方方地承認:“我確實去找過,問愿不愿意跟著我賺快錢,比現在這樣跟著老魏擺攤賺辛苦錢要快得多。”
說到這里,金大帥撇了撇,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又有幾分意外:“沒想到啊,對那個其貌不揚、沉默寡言的丈夫魏增利,還忠誠的,真是傻得可憐。”
“魏增利”三個字一出口,審訊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
小齊下心里的波瀾,語氣依舊嚴肅:“你當時為什麼要去找何春?良家婦那麼多,你偏偏盯上了,而且還有殘疾,一條是跛的。”
金大帥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這我可做不了主,是客戶的要求。有的老板玩膩了年輕漂亮的大學生,心里就變態,想吃點‘素淡’的。”
“前段時間,有個老板找到我,問我邊有沒有婦,要那種看著老實、干凈的,還說愿意出高價。”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何春。”
“雖然一條有點跛,但長得確實秀氣,皮也白,看著就老實,正好符合那個老板的要求。”金大帥說著,臉上出一得意,“我跟老板說了的況,老板居然一點也不介意的殘疾。”
“不僅不介意,還特別高興,說就要這樣的,還出了一萬塊的高價,比那些大學生還高幾倍!”金大帥的語氣里滿是惋惜,“我以為何春肯定會答應,結果居然不松口,我也沒辦法。”
孫怡一直沉默不語,此刻終于開口,語氣冰冷,眼神銳利,直要害:“你後來是不是沒有放棄,還一直惦記著?你認為,是何春的丈夫魏增利阻礙了你賺這一萬塊錢,所以就手殺了他?”
“殺人?”聽到這兩個字,金大帥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瞬間慌了神,猛地從椅子上彈了一下,被手銬限制住才沒能站起來,臉慘白如紙。
他連連搖頭,眼神里滿是恐懼,聲音都開始發抖:“沒有!警,我沒有殺人!你們可不能冤枉我啊!我做事是有分寸的,有自己的原則!”
“我承認,我拉皮條、賺黑心錢,違反了道德,也違反了治安條例,但我絕對不違法犯罪,更不會殺人!”金大帥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幾分歇斯底里。
“就為了區區一萬塊錢,我犯得著去殺人嗎?殺人是要償命的,我傻啊!”他一邊說,一邊賭咒發誓,“我對天發誓,魏增利的死,絕對和我沒關系,要是我殺的,我不得好死!”
他的神激,眼神里的恐懼不似作假,雙手不停掙扎著,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觀察室里的許長生,始終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眼神沉穩,沒有毫波。
從金大帥的反應來看,他聽到“殺人”時的恐懼,大概率是真的。這個人心狹隘、貪財好利,但膽子不大,做事只敢在法律邊緣試探,未必有殺人的勇氣。
不過,也不能完全排除他演戲的可能。有些人擅長偽裝,知道用激和賭咒來掩蓋自己的罪行。想要確認他是否清白,關鍵要看他在魏增利遇刺當晚的行蹤。
想到這里,許長生對著耳機,提醒小齊:“小齊,別被他的緒帶偏,問問他,魏增利遇刺那個晚上,他在哪里,做了什麼,有沒有人證。”
小齊隨後冷冷地開口:“金大帥,你別激,我們沒說一定是你殺的人。但你必須老實代,魏增利遇刺的那個晚上,你在哪里,做了什麼,有沒有人能證明。”
聽到這話,金大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緒瞬間平復了不,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