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蘇以恩怕男主怕的要死。
周家的那個大公子周亦笙,就是蘇以恩夢里的男主。
一個沒什麼大才,除了到沾花惹草,就只有那麼一點點英俊的男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哪兒哪兒都十分平凡的男人,在蘇以恩那宛若上輩子一般的夢里,幾乎收割了所有的人。
所有的人都他,包括蘇以恩也他得要死要活。
好像沒有了這個周亦笙,蘇以恩和那些人的人生就沒有了別的意義。
為了能夠得到周亦笙的多看一眼,蘇以恩和那些人搶破了頭。
甚至明爭暗鬥的在帝都城里鬧出不的笑話。
但男主是主的,就像是主屬于男主。
雖然所有的人都男主,的沒了自尊也沒了自我。
但那些人就像是為了證明男主是如何的比金堅,而前僕後繼的沖上去,給男主制造各種誤會與障礙。
配們是為了給主打臉、凸顯男主魅力無邊而存在的。
但男配們是為了主,讓男主吃醋而存在的。
男主的在這些男配配的催化下,越來越堅不可摧。
蘇以恩只要一想起夢中的自己是如何像是下了降頭一般,對著男主死纏爛打。
還不惜下藥自薦枕席......雖然後來弄巧拙,讓男主睡了主。
如此倒。
就讓蘇以恩恨不得沖進夢里,給自己的臉上來兩拳。
醒啊,醒啊!
為了這麼個長得還沒封巳哥哥好看、能力手段哪兒哪兒都比不上封巳哥哥的矮矬窮。
夢里的自己竟一筋地付出。
所以夢里的那個蘇以恩到底怎麼了?
蘇以恩極害怕自己變夢里那樣的人。
怕被下降頭。
所以聽到周家這次上門來拜訪的,除了周母還有男主周亦笙,蘇以恩嚇得都沒敢出面。
要打發丹楓去應付周亦笙和周母。
又怕丹楓見到周亦笙會上他。
于是讓蘇伯去打發那對母子。
蘇伯是個男的,總不至于上周亦笙吧。
“等他們退完婚,就讓他們趕的走。”
蘇以恩蹲在後花園的秋千架下面,悄悄的對蘇伯代,
“其實他們本來是和葉家姐姐有婚約,跟咱們蘇家沒什麼關系,這事兒又沒有換庚什麼的,讓他們把退婚的事兒說清楚了就走。”
“別給他們喝茶了,待會兒喝多了還得上咱家的茅房。”
說著,一條黑蛇爬上了蘇以恩的後背。
蛇蜿蜒,三角形的蛇腦袋從蘇以恩的肩後出。
沖著蘇伯吐出分了叉的蛇信子。
那眼神冷,充滿了蔑視。
蘇伯只覺得脊椎發涼,他怎麼覺好像到了這條蛇的威脅?
好像他辦不好這件事兒,黑蛇君就要把他一刀十八段了似的。
蘇伯頭皮發麻,急忙點頭,
“老奴明白,老奴即刻去辦。”
見蘇伯離開,蘇以恩才手往肩後,一把住黑蛇君的蛇脖子......如果蛇有脖子的話。
將黑蛇君從背後拽出來一截,詫異地問,
“你是怎麼從上了三把鎖的籠子里出來的?”
“嘶!”
黑蛇君吐出的蛇信子搖擺著,了一下蘇以恩的。
說不明白,通不了。
這狗一樣的蛇,是怎麼都甩不掉了。
蘇以恩認命一般,將黑蛇君胡的往襟里一塞,
“那你就藏好了,別讓人發現你。”
其實發現了也無所謂。
整個大盛的人都知道,棲梧郡主從小養了一條蛇寵。
這怪異的養寵嗜好,還是被當朝太子培養出來的。
黑的,胳膊細的蛇,帶著它細的黑鱗片,不不慢的蘇以恩的衫。
還特意往里中鉆。
蘇以恩的臉紅了一些,想起最近早起之前,那種朦朦朧朧的異樣燥熱。
拍了一下小的黑蛇君。
又帶著丹楓跟上了蘇伯。
兩人躲在前廳的屏風後面,聽里頭的靜。
蘇伯找了個借口,說郡主自回了帝都城之後,子就有諸多不適,不能出來見客。
暗示周家把退婚的事說清楚,就可以走了。
哪里知道,周母仿佛聽不明白蘇伯的話一般。
笑著拿出了周亦笙的庚,態度十分的好,
“倒是我們周家疏忽了,多虧了太子殿下提醒,這才想起來要走個正式的訂婚流程。”
坐在周母邊的周亦笙,眉眼沉穩,一聲未發。
沒說同意母親這樣做,也沒有說不同意。
蘇以恩站在屏風後微微擰眉,眼底都是詫異的神。
以為周家這次來,是來退婚的。
哪里知道周家這是來正式換庚的?
這是什麼意思?
與丹楓換了一個眼神。
難不周家還沒有被嚇怕?
這下不僅蘇以恩和丹楓不知該說些什麼,就連蘇伯都不知該如何反應招架了。
又聽周母說,
“我們周家本就與郡主的阿爹阿娘說好了的,兩家要結姻親的事兒,也說了十幾年。”
“之前家中瑣事多,耽誤了與郡主換庚,是我們周家做的不對。”
“這樣吧,作為賠罪,如果郡主要將的那條蛇寵帶周家,只要一直將那條蛇關在籠子里,周家愿意退一步。”
這話說著說著,周母的語氣就極為不快了。
就好像他們周家做出了莫大的讓步一般。
站在屏風後的蘇以恩忍不住冷笑道:
“你們周家這下倒是大方了,本郡主是不是還得謝你們周家的寬宏大量?”
周母嘆了口氣,一副沒什麼辦法,只能忍下這口氣的無奈,
“之前是我們周家考慮不周,沒想到那條蛇又是太子殿下送的。”
看了邊的周亦笙一眼,又沖屏風笑道:
“不如郡主替你夫君引薦引薦太子殿下,讓你夫君親自同太子殿下說說,把那條蛇寵收回去吧。”
“這樣事不就兩全其了?”
周亦笙點點頭,神高傲,
“那我就隨郡主走一趟,也是個代。”
蘇以恩怒上頭,什麼躲避再也想不到了。
氣的一腳踹翻屏風,指著前廳里那兩個不要臉的周家人怒道:
“你們哪兒來的臉呢?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份地位,憑你們,就是到碼頭接本郡主的資格都沒有,也想見到太子哥哥?”
氣死了,這哪兒來的一對阿貓阿狗?
指著長得像個矮冬瓜的周亦笙,目測這男的也就一米七的樣子。
比起封巳來,矮了還不止一個頭!
雖然長得還算周正,但比起封巳差了十萬八千里。
就這,上輩子竟然讓蘇以恩得要死要活?
“給本郡主滾出蘇家,誰要跟你們換庚?”
“誰要跟你們周家結親?我阿娘是吧?是葉家的主母,你找葉家去!!!”
“打出去!再敢上我蘇家,本郡主見一次打一次。”
丹楓和蘇伯早已經準備好了掃帚。
郡主一聲令下,兩人撲了過來,追著周家母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