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周亦笙為什麼會得那麼多帝都城姑娘的喜歡?”
蘇以恩氣過之後,又顯得很煩躁.
一邊把黑蛇君的蛇尾從袖子拽出來打了多個死結,一邊偏頭問丹楓和蘇伯。
兩人站在花廳里,不由自主的數著黑蛇君上的死結。
一、二、三、四、五......
猛然聽到郡主這樣問,蘇伯立即抬頭出來邀功,
“老奴知道,老奴知道。”
“郡主,老奴打聽過了,聽說這周亦笙才高八鬥,極個人魅力,自從進帝都城之後,就引得無數帝都城對他思之、狂之!”
自從郡主上突然冒出這門婚事後。
蘇伯就特別關注這個周家。
尤其是郡主北上祭祖三個月,這三月蘇伯恨不得拉上自家小廝,住在周家門外。
為此,蘇伯與周家外面的多個乞丐、小攤販已經結了異姓兄弟。
并且桃園多結義,他們彼此發誓為了對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話題扯遠了。
所以蘇伯在周家外面布下了天羅地網一般的眼線。
如今周家幾口人,各自都是些什麼秉,以及他們什麼時候拉屎,蘇伯都知道。
“說起來,周家與葉家的確在祖上有一門婚約,據說是周家老太爺在年輕的時候救過葉家老太爺一命。”
“當時葉家門第并不顯赫,周家與葉家的家世相當,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但當年周家與葉家的第二代都有了婚配,這門婚事就挪到了第三代。”
“結果葉家大小姐出生了五年,周亦笙才出生。”
“葉大小姐并不是不愿意嫁,而是葉大小姐與那位周亦笙的年紀相差太大,整整差了五歲。”
“周亦笙及冠,葉大小姐都過了二十,所以無奈之下,葉家才將婚事給了別人。”
蘇伯說著說著,就有一些氣憤。
這門婚事弄到現在,就很像是葉家大小姐不要了,所以才塞給妹妹的。
“當時周家在葉家諸多適齡小姐里頭挑,挑了一,才挑上咱們郡主。”
趴在蘇以恩肩窩的三角形蛇腦袋,終于不裝死了。
它支楞起蛇頭,吐出分了叉的蛇信子,
“嘶嘶,嘶嘶嘶?”
沒人理它。
因為沒人聽得懂它在說些什麼。
倒是丹楓突然開口,垂目恭敬道:
“雖說咱們郡主是蘇家人,繼承的是蘇家香火,但周家在葉家挑一後,就是誰都沒挑上,反而是主問起了咱們郡主。”
換句話說,其實一開始葉家也覺得把蘇以恩湊到挑選名單里,有些不妥。
畢竟蘇以恩從小就抱到了蘇家養著,上的是蘇家族譜,并不算是葉家的人了。
所以一開始也沒有把蘇以恩拉出來。
反而是周家問起後,才很是尷尬的添上了蘇以恩這個人選。
蘇以恩聽得心頭冒火,
“葉家是個什麼玩意兒,竟然也敢讓本郡主去湊數?!”
“還有那個周亦笙,選個結親對象,就跟選妃一樣,本郡主也是他能挑挑揀揀的?”
夢里的周亦笙就是這副德。
走到哪兒,都是一大堆的人他。
所以在周亦笙的認知里,就沒有人會不拜倒在他腳下!
天下人任他挑選。
“呸,破鞋!”
蘇以恩罵了一句,
“男人不自,全都是破鞋。”
黑蛇君立即直起上半,帶著一死結,在蘇以恩面前舞著。
它超自的。
蘇以恩一把將它揮開,“你別擋著我。”
一旁的丹楓也很狗的湊上來,幫著蘇以恩一起罵道:
“就是,咱們郡主就是太子妃、將來的皇後都當得的,他周亦笙是個什麼東西?”
被揮開了的黑蛇君急忙點著蛇腦袋。
丹楓這個丫頭上道,大大滴賞。
扯著蛇尾尖兒的蘇以恩,俏臉板得的,面無表的看了丹楓一眼。
突然很認真且正經的對丹楓說,
“這種話你我主僕說說就行了,千萬別傳出去。”
“我與封巳哥哥只是兄妹,要是讓宮里聽到你這樣說,又不知會惹出些什麼風波來。”
都說伴君如伴虎,蘇以恩也就是表面上被慣著。
實際上該懂的道理都懂。
封巳為太子,龍章姿、宇軒昂,乃大盛國第一太子。
也是九州八荒里最優秀的太子,沒有之一,是唯一。
這樣優秀俊的兒郎,怎麼可能不上主?
哪怕主從不他,只會上那個矮冬瓜周亦笙。
封巳也不可能一生只有一個人。
而且封巳從未對蘇以恩有過別的心思。
兩人從份上就不匹配。
若是丹楓的話傳出去,封巳難免會猜測蘇以恩是否有攀龍附的心思。
沒有啊,一直都覺得,做封巳哥哥的妹妹就很好了。
這輩子能夠做個小郡主,將來嫁人也好,不嫁人也好。
一輩子跟在封巳哥哥的後,在他的羽翼下吃喝無憂才是最重要的。
黑蛇君那雙豎瞳瞬間冰冷,森森的盯著蘇以恩。
兄妹?!
此時的宮里,正在批閱札子的封巳,一把斷了手里的筆。
他冷著一張俊無儔的臉,丟下手里的筆,沉吩咐趴在地上的小太監,
“告訴皇後娘娘,郡主不回宮,就該下懿旨讓回來。”
“一直待在宮外像什麼話?”
“是!”
地上趴著的小太監大氣都不敢出,爬著出了東宮。
好可怕的封巳太子。
難怪他長得再好看,也比不上人家周亦笙的人緣。
就這麼冷冰冰不討喜的子。
哪個姑娘看見了會喜歡?
也就棲梧郡主覺得封巳太子很好了。
實際上只有封巳在的皇宮,森、冰冷、著讓人不過氣來的抑。
這就跟封巳手里的大盛國一般。
冰冷的律法大于一切理。
以法治國,各類刑罰殘酷又殘忍,員戰戰兢兢的活著,老百姓卻能在這樣嚴明的法度里安居樂業。
在封巳的手里,越是上位者,越容易掉腦袋。
這樣的人,哪家貴愿意嫁?
棲梧郡主不愿意回宮里住也是對的。
皇宮就宛若個巨大且冰冷的蛇窩一般。
皇上、皇後以及各宮妃嬪,都被封巳控得死死的。
盡管皇後將封巳養大,卻也不敢不聽封巳的。
小太監的話剛傳到,皇後的懿旨就發出去了。
整座皇宮,宛若死氣沉沉的巨。
就等著蘇以恩回來,救下巨盤踞下的可憐人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