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恩心跳得有些失衡。
快速住封巳那只鉆腰間的手,忍不住急道:
“沒有傷,就算是傷了,也不會傷到這里。”
說的是實話。
兩人踉蹌的時候,盡管被在了墻上,可是封巳的手一直護著。
沒讓傷到半點。
甚至一點撞擊都沒有。
可是封巳關心護過了頭,也不顧忌什麼男大防。
大手不顧蘇以恩的阻撓,就到鉆。
跟那條總喜歡纏在上的黑蛇君似的。
蘇以恩擋住了他往上面的手,沒擋住他往下面的手。
一時間又氣又,又恨不得咬上封巳一口。
“我真的沒事。”
無力的捶著封巳的肩,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快些去辦你的大事,別在這里胡攪蠻纏。”
耳側傳來封巳略急促的呼吸,落在背上的手指,勾著後腰上那一纖細的小系帶。
充滿了無意的輕輕一扯。
“裳怎麼松了?”
封巳低頭,額角著蘇以恩的額角,目往下落,
“這裳的做工真不好,改明兒別穿這件了。”
他什麼都看見了。
蘇以恩得滿臉通紅,慌忙點頭,捂著自己松松垮垮的小。
另一只手使勁兒地推開封巳。
“我,我去換一件......你別回來了。”
匆匆地跑遠,拖著長長的大氅,心里把給自己做這件小的繡娘罵了個狗淋頭。
什麼都系不住。
這種小的設計本來就是有問題的。
要找繡娘設計一種沒有系帶的小!!!
蘇以恩跑回了自己的小殿。
留在原的封巳,修長的指尖微微了。
角勾起一個很明顯的弧度。
待蘇以恩換好小,又穿上外衫,拉上丹楓就往宮外跑。
丹楓好奇的問,
“太子殿下做了什麼?這麼短的時間,他沒事吧?”
蘇以恩紅著臉,茫然的回問,
“能做什麼?就是差點兒摔了,他作為兄長的尋常關心而已。”
小差點掉下來只是一個意外。
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很尋常的普通關心......大概。
丹楓一臉不信的看著蘇以恩。
好的吧,郡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步走在前方的蘇以恩,一路往蘇國公府的方向去。
過了一會兒,蘇以恩琢磨著,
“皇後姨母真該派個喜嬤嬤教導教導太子殿下了。”
丹楓張了張,沒忍住湊上來問,
“太子殿下需要喜嬤嬤?”
郡主可能對太子殿下的認知有偏差。
丹楓很早之前就懷疑了。
但不敢說。
主子的事,做奴才的不敢多。
如果壞了太子的布局,會被一刀十八段的。
蘇以恩堅定點點頭,“他當然需要。”
主要是太子殿下都這麼大年紀了。
至今還未婚,邊伺候的也全都是小太監。
不僅沒有半個人,東宮里除了蘇以恩帶進帶出的,伺候蘇以恩的那一群宮和丹楓。
半個宮的影兒都看不見。
平日里封巳忙一條狗,圍繞在他邊的不是國家大事,就是那些唧唧歪歪的肱骨大臣。
他年早智多妖,所以在蘇以恩還不懂事的時候,封巳就開始輔助陛下指點國家大事了。
他腦子里都是清心寡,心里都是萬里江山。
所以反而忽略了男之間的認知。
蘇以恩越想越覺得喜嬤嬤很有安排的必要。
“我們先回國公府清點財,回宮我就去找皇後姨母。”
皇後鎖著宮門不見人就算了,事關國嗣,這事兒蘇以恩一定要同姨母說道說道的。
之所以要回國公府清點財,也是葉家的大伯母來信,給了蘇以恩一個預警。
蘇以恩得為了以後提前打算。
在夢里的那一輩子,本來擁有蘇家的一大筆資產。
但葉家和周家今天這個拿,明天那個拿的。
最後蘇以恩窮的連一件新服都買不起了。
這輩子,蘇以恩首先拒絕了周家的婚事,杜絕周家明目張膽的朝的資產下手。
可是葉家呢?
別忘了,葉家還有的親阿爹、親阿娘,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哥哥。
這些人仗著與國公府有直接的關系,能放過國公府的那麼多資產?
蘇以恩的祖父,蘇國公上輩子戰死沙場之前,可是在北疆守了一輩子。
當了一輩子的將軍。
除此之外,蘇國公為了養活五十萬蘇家軍,以應對朝廷每每軍餉不夠及時發放的問題。
蘇國公的組建了數十支商隊。
這些商隊會在全國各地經商。
什麼賺錢做什麼。
商隊里頭的人,也全都是退伍下來的老兵殘兵。
他們對蘇家的忠誠,都是經過了軍隊馴化的。
可以這麼說,只要擁有這些商隊,五十萬蘇家軍就食無憂。
蘇家就有無盡的財富。
而上輩子這些人,一個個被葉二,也就是蘇以恩的哥哥拔除。
并在這些商隊里慢慢填充上了自己人。
之後,葉二又騙走了蘇以恩手里的商符。
葉二這才將這些商隊完全的占為己有。
現實中,蘇以恩可不會天真地以為,阿爹、阿娘和親哥哥會放過這些香餑餑。
所以蘇以恩應該未雨綢繆,趁著現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蘇家的資產都藏起來。
祖父的東西,就是蘇以恩的東西。
跟著蘇皇後回帝都城之前,祖父就已經將蘇家最值錢的商符給了蘇以恩。
所以這些商隊是蘇家的,也是蘇以恩個人的私產。
到了蘇以恩手里的東西,哪里還有再被分出去的份兒?
蘇家所有的,全都是的。
就是院子里的一只蟑螂,都該是蘇以恩的。
而且這些年,蘇以恩將從封巳和蘇皇後那里薅來的所有奇珍異寶,和蘇家的財混在一起。
和蘇家早已經分不清楚了。
葉二想要分,豈不是連蘇以恩薅來的寶貝都要分走?!
夢里的蘇以恩是個蠢貨。
可是現實中的蘇以恩不是。
一進蘇家的大門,就找來蘇伯暗中吩咐,
“多買幾宅子、莊子,建些地庫,把蘇家庫房里的東西全都挪到那些地庫里去。”
“那些造了冊子,到京兆府備過案的財,也該以多種方式花銷出去,留下收據。”
蘇伯可是個人兒,從小把郡主當兒養大。
他是最向著郡主的人。
于是什麼都沒問,只立即點頭。
“明白,咱們就是左右倒騰一下的,實際蘇家的庫房里的東西,全都收到咱那些地庫里去。”
“老奴立即去辦,郡主放心,這事兒國公爺都不會知道。”
欣啊。
蘇伯滿眼都是欣的看著自家小郡主。
現在小郡主肯定是在效仿太子殿下,要把國公爺架空了。
只等國公爺回到國公府就會發現。
整座國公府已經窮得叮當響。
國公爺就再沒有錢,私下接濟已經嫁了出去的二小姐和那位表親葉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