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帝都城的律法嚴明。
但只要不是傷人、殺人、詐騙這一類的。
都可以罰金息事寧人。
若是尋常的,在宵的時辰里外出游被抓。
最多一二十兩銀子就能出來了。
但若是加上態度惡劣,當場拒捕,以下犯上,癲狂囈語之類的。
那就是翻倍、翻倍、又翻倍。
所以那個腦袋貌似有點兒病的周亦笙,被直接判罰了五萬兩銀子。
罰金沒,他就不能出去。
消息送到周家,柳氏一口氣沒上得來,差點兒暈過去。
“又是五萬兩......”
昨日才寫信給父親,要柳家給幾萬兩銀子應急。
這信都還沒送到柳家,周亦笙又出了事。
怎的這帝都城都是罰金?
柳氏心中不由得都有些埋怨起了周家的人。
這麼能折騰錢的,是因為這些罰金都不是周家出的嗎?
暈暈乎乎的跑去找公爹,唯有的念頭,倒真想把這個管家權直接給蘇以恩算了。
反正一切都是蘇以恩搞出來的手段。
要管家權,柳氏沒有資本同爭。
周明遠聽了柳氏的哭訴,愣半天才嘆了口氣,
“郡主權勢滔天,為了爭寵也是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我送你宮,你親自去同郡主說吧。”
兩人剛走出院子,就看到剛剛回來的周婉,哭哭啼啼的沖出來說,
“阿爹,兒也要進宮,嗚嗚嗚嗚。”
昨日天將亮,周婉滿臉都是憔悴的,和周母一同從牢獄中被放出來。
剛進周家的大門,就哭著直奔父親的院子哭了一回。
和阿娘這好不容易被放出來,大哥又進了兵馬司。
周家這是沒有活路了啊。
“兒要去找太子殿下,嗚嗚嗚嗚,求太子殿下為兒做主,為周家做主。”
周明遠心頭糟糟的。
反正送一個進宮是送,送兩個進宮也是送。
他干脆為了周家拼一把。
于是上午時,周明遠上了周母,讓周母以拜訪麗妃的名義,遞了牌子進宮。
沒一會兒,麗妃宮里就派了人來。
將周母、柳氏和周婉三人接進了宮中。
蘇以恩大半夜的進了宮,還沒等見到皇後姨母。
就被封巳拽回了東宮休息。
結果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渾渾噩噩的起床舉了半個時辰的鐵。
雖然蘇以恩沒辦法做到早睡早起。
可是的舉鐵習慣從小就培養了下來。
每天不舉鐵半個時辰以上。
渾不得勁兒。
“今天都到了這個時候,用過午膳再去找母後吧。”
封巳走到蘇以恩的後,雙手往前,圈住的腰肢。
從後抱住了。
蘇以恩搖頭,“我要去陪姨母用膳。”
自回來之後,蘇以恩就沒見過皇後姨母。
又聽封巳在背後嘆了口氣,
“好吧,本來想著早些將事理完,好陪你吃點好的。”
語氣中難掩落寞。
還有那麼一點清冷蕭瑟。
蘇以恩張了張。
突然又有了一種很難過,很不忍心的覺。
想想這東宮之中,全都是一些小太監,封巳邊沒有半個知冷知熱的人。
他一向節儉。
膳食上甚至比起很多朝中大臣都要簡單。
如果不是因為想著陪吃午膳,恐怕封巳會忙于政務,兒就不記得吃。
“那,那我陪你吃完了再去找姨母。”
反正現在還早,等吃完午膳,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蘇以恩規劃的好。
待走回封巳的玄宸殿,剛要坐到小飯桌的另一邊。
就被封巳握住手腕,將拉到了他的上坐著。
“你!”
蘇以恩瞪眼看向封巳,他臉上的神無比自然,
“我什麼?”
待飯菜上桌,他的雙手隨意的圈住蘇以恩的腰,又問了一遍,
“寶寶想說什麼?”
蘇以恩的臉頰有些紅。
想說男授不親啊,混蛋!
但看著封巳那十分正常,無比的姿態。
蘇以恩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像現在說這些,顯得思想十分齷齪。
人家封巳什麼都沒想。
反倒是想來想去,想這麼多......
丹楓正在布菜,蘇以恩的屁挪了挪,看向丹楓。
大約想從丹楓的臉上,看出點兒什麼來。
比如,對于現在坐在封巳的上,丹楓有什麼想?
東宮里的其余人有什麼想?
人有時候對于自己的認知,很多時候不是自己的腦袋瓜子突然靈一現。
而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方式出現了問題的。
是從別人的態度上,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十分不妥。
但蘇以恩看丹楓神如常。
封巳也是神如常。
甚至東宮里所有伺候的人,都是神自然。
不正常,不自然的反而只有一個。
“這個好吃。”
封巳一只手掐著蘇以恩的腰,一只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糖醋魚,喂到的邊。
蘇以恩被迫張,吃下封巳喂來的魚。
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封巳用同一雙筷子,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放進了他的里。
蘇以恩:“......”
現在的臉,紅的就像是秋天的紅柿子。
手握住封巳的手,“換,換一雙筷子。”
封巳笑著看,“這樣太麻煩了,你看,哥哥不得自己吃,還得喂你,換來換去多累?”
蘇以恩覺得完全可以自己吃,又不是沒有長手。
但是的腰被掐著,整個玄宸殿里居然一個伺候的人都不見了。
就連丹楓也不見了蹤影。
封巳喂用膳,他自己也吃,兩人用著同一雙筷子。
他神自若。
半點沒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蘇以恩也就不好再大干戈,這時候跑出去人進來加一雙筷子。
深吸口氣,自暴自棄地扯著手里的繡帕,一口一口的吃下封巳喂來的飯菜。
甚至還自娛自樂的想,九州八荒第一太子愿意親自伺候用膳。
還有啥可挑的?
只要不覺得害尷尬,那害尷尬的就只能是旁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蘇以恩反倒自洽了,
“我要吃那道藕尖。”
用眼神指揮封巳,姿態囂張。
封巳手,夾了一筷子的藕尖,喂到邊,眼神中都是寵溺,
“遵命,郡主。”
又偏頭親了親的額角,攬著腰肢的手,輕地著腰上的。
在蘇以恩抗議之前,封巳的手掌了的小腹,
“孤飽了沒?”
說著,他的手就往的懷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