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猜的沒錯。
關雲閑當天就丟了,還是在三人毫無察覺的況下失蹤的。
發現人失蹤的第一時間,三人便短暫達合作,分頭尋找,雪山的雪太厚,一點痕跡很快就會被風吹雪掩蓋。
兩小時後,三人在關雲閑的房間集合。
“我那邊沒有收獲,你呢,啞張。”
小哥搖頭。
隨後兩人看向真啞‘阿統’,他沉默著沒理會兩人,視線在床和柜之間打轉。
兩人瞬間反應過來。
黑瞎子以拳敲掌,“對呀,人沒問題,那一定就是房間有問題。”
“關老板不好,況且他也不是那種魯莽之人,不可能躲過我們所有人悄無聲息離開。”
說著,和小哥對視一眼。
一人一邊,分頭行。
黑瞎子走到柜前,猛地拉開柜門,晾桿上掛著兩件換洗的,底部放著一點厚實的棉被。
明面上看不出異常。
他謹慎地敲了敲背板,豎起耳朵聽,聲音厚實,沒有夾層。
以防萬一,又把四個角都敲了個遍。
不是夾層,唯一一點異響還是左上角木板老化起的鼓包。
得,沒收獲。
“我這邊沒問題,那邊怎麼樣?”黑瞎子拍拍手,起回。
雪山天冷,床是用磚砌的火炕,熱源來自一樓灶房統一燒的火爐,為了節省損耗,只有火炕和一樓老板一家住的主屋通煙道,有熱源。
所以幾乎每個房間的火炕全天都是熱的。
墊在炕上的床單席子全被掀開,底下沒有挖開和機關的蹤跡。
炕下有預留清煙灰的口子,不過不足以容納年人的型進出,邊上也沒有煙灰過的印跡。
人不是從這里失蹤的。
得出這個結論,‘阿統’沉思2秒,隨即轉二話不說徑直走向柜。
整個房間能藏人和暗道的只有柜和火炕,問題不在火炕,那就只剩柜了。
他心下萬分焦急。
本是被人迷暈帶走的,系統因為視角跟隨原因,當時也沒看到是怎麼被帶走的,本那邊傳來的畫面顯示,是一個黑暗且狹窄的空間。
“系統,能定位到本的位置嗎?”
【本還沒醒,只能定位到他消失前的位置,就是這個房間沒錯。】
廢!關雲閑暗罵一聲。
翻找柜的作明顯暴躁,疊放整齊的被子和床單全被拽了出來,隨意丟在地上。
狗民宿狗老板,要是本出事了就全給本陪葬!
眼瞅著‘阿統’就要把柜拆了。
黑瞎子兩人氣定神閑看著,沒有阻止的意思。
他們倒是想幫忙,可惜位置不夠,上去只會拖慢進度。
不出片刻,到頂的木質柜被暴力拆碎塊,底部偽裝底板的暗門顯出來。
暗門底下是個剛好容納人爬行的空間。
里面原本是特意預留出來走地火的通道,民宿老板為了省本,只通了火炕,底下的通道就閑置了。
黑瞎子冷笑:“這老板倒是會挑人。”準從隊伍中挑了個最不能惹的主。
在場三人,小哥最矮,形勻稱。
黑瞎子拉住準備往里面鉆的‘阿統’,一手握拳用大拇指指了指小哥,“你這麼大一只進去施展不開,他俏,讓他去。”
一句話得罪兩個人。
小哥扣問號。
他?俏?什麼鬼形容詞?
‘阿統’不語,掉寬大外套,里型與高,跟小哥差不多。
他是外套顯壯,又不是真壯。
黑瞎子一點不尷尬,吹了個流氓哨,“年輕人,材不錯喲。”說著,笑著退開,做請的手勢。
‘阿統’意味深長瞪他一眼。
隨即俯蹲下,半截子勉強鉆進去,在外面的另外半截,使勁往里塞,也只進去一點。
黑瞎子擱外面拍拍他。
“換啞張上吧,他會骨功。”這話功勸退‘阿統’,沒有半分猶豫讓開位置。
當務之急,本的安危最重要。
小哥當即將自型孩大小,輕松鉆進暗道。
親眼見證存在現實中的反人類功法,關雲閑看的眼饞。
想要。
【據我所知,這門功法得從小練習,還得拆卸骨頭才能練。】
關雲閑:……
打擾了。
不多時,小哥拖著個人回來。
正是失蹤的關雲閑。
關雲閑因為病疾纏,瘦削,沒什麼阻礙,整個人輕易從暗道拽出來。
‘阿統’接手本,第一時間對其進行檢查。
好在只被下了迷藥,并無大礙。
黑瞎子手,將小哥拉出來,煙道里不常打掃,堆了層厚灰,兩人上多多都沾上不塵土。
“嘎吱!卡!嘎吱!”
小哥從孩大小變回原來型,下外套用力抖灰。
黑瞎子被灰塵嗆的咳了兩聲,“啞張,你學壞了,為什麼不往旁邊抖?要對著我抖?虧我還好心拉你,終歸是錯付了。”
小哥冷眼淡淡側目,把抖干凈灰的外套穿上。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他記不好,不記仇,有仇一般當場就報了。
接收到信號,黑瞎子垮臉,捶頓足,痛心疾首。
崽子那個腹黑呀,越來越叛逆了。
藥量下的沒個輕重,關雲閑想強行介本意識都沒功。
“統,你說本要是醒不來了,分死後我是不是就再也醒不來了?”
【自信點,本裝著的才是你的靈魂,分裝的只是一抹意識,本不醒,分里的意識要不了多久就會消散。】
天塌了,我可憐的本啊!
關雲閑哭無淚,都怪他疏忽,害得本慘遭毒手。
都怪他。
本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活了。
【本死了你本來也活不了。】
“閉吧你!”
正難呢,還火上澆油,缺德死了。
【那我下次委婉一點。】
“你還想有下次?!!”
【我錯了。】
黑瞎子走來,單膝下蹲抓起‘關雲閑’一只手把脈。
良久,輕輕放下。
“別擔心,只是昏迷了。”
‘阿統’一言不發,滿眼都是本,半個眼神都沒分給兩人。
黑瞎子無奈攤手,早有預料。
“走吧,去找老板“聊聊”。”
小哥點頭,兩人一同離開。
樓下,民宿老板夫妻早在聽到樓上靜時便收拾細跑了,兩人撲了個空。
路過窗口,黑瞎子反手用刀柄將玻璃敲碎,“嘖嘖,跑的倒是快,看練度,還是慣犯。”
小哥不語,看了看他們停車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唯有兩條車印,一路延長,消失在黑夜盡頭。
兩人不用流,想法默契達一致。
“比比誰先追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