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出一只手擋在‘阿統’面前,盯著坐起的青年。
青年注意到他的作,笑了笑,“這麼張做什麼?”
說著,無奈的看瞪著無辜大眼看自己的‘阿統’一眼,“你真該寫個日記,三天兩頭失憶我真遭不住。”
!
這句話的信息量有些大。
除了狀態外的‘阿統’,其余兩人都詭異的沉默了。
小哥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黑瞎子下,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清澈愚蠢的‘阿統’,接著又看向小哥,隨即直言:“啞張,他真不是你失散多年的親戚?”
子和失憶一脈相承。
完全就是年輕的翻版小哥。
“……”
不出所料沒得到回應。
空氣足足靜了五秒,關雲閑脖子,覺頭有些暈,又躺回去,抬手一指大門,毫不客氣。
“‘阿統’留下,二位慢走不送。”
黑瞎子嘿一聲,當場就不樂意了。
“關老板,拐賣犯法,建國後沒有奴隸,地主做派要不得。”
嗯?
他買賣誰?誰奴隸?關雲閑偏了偏頭,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抬眼就看見六只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
得,沒聽錯。
關雲閑氣笑了,“你說我拐賣‘阿統’?還奴隸他??”
黑瞎子正臉點頭,但也沒正經到哪去,嬉皮笑臉,像是隨口開的玩笑。
再看小哥,沒什麼表的臉上意思也差不多。
‘阿統’……‘阿統’盯著關雲閑,眼神清明了一瞬,沒人注意到。
他似乎又變回那個木訥的,安靜的背景板,小哥第一時間察覺到異樣,他的呼吸又停了,連心跳聲都若有若無。
“呼吸。”關雲閑突然出聲。
隨後那道沉默的影像是到指引,開始有節奏的吸氣、吐氣,口微微起伏。
兩人不明所以。
小哥尤其在意這點,他著關雲閑,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青年反應平淡,暖爐的溫度降下來了,他隨手放到一旁的木椅上,扯了扯披風把自己包嚴實,才娓娓道來。
“‘阿統’記不好,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失憶,可能前一秒還在吃飯,下一秒就忘記怎麼呼吸。如果他走在路上突然暈倒,別意外,絕對是忘記呼吸憋暈了。”
這種癥狀可以說極其罕見了。
兩人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異常癥狀,還沒消化完,下一個真相又像鬼一樣追上來。
合著突然暈倒,沒有呼吸都有跡可循。
黑瞎子嘶了一聲,挽了挽袖子,若有所思的盯著搖椅上昏昏睡的青年。
“那你呢?”
“我?”關雲閑睜開一只眼,眼底困倦盡顯,“如你們所見,不好,廢一個。”
‘阿統’與之相反,記憶不好,但手了得。
兩人一合計,組固定搭檔。
關雲閑替‘阿統’記錄過往,‘阿統’負責護他周全。
“我累了,等我睡醒了再聊…”青年的聲音越來越弱,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不到十秒,青年就在三人的注視下睡了過去,口起伏變得緩慢,臉上的不知為何盡數退去,慘白如紙。
‘阿統’人還沒反應過來,留下的記憶,下意識的就想過去掏藥瓶給他喂藥。
作一頓,著手上的藥瓶,他眼底閃過惘然,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黑瞎子想扶額,這倆倒霉孩子。
想過無數謀論,機關算盡,運籌帷幄的邪惡算計,就是沒想到單純兩個倒霉蛋湊到一起了。
該說不說,倆倒霉孩子能長這麼大真是奇跡。
黑瞎子走過去,接過藥瓶從中倒出一粒藥丸,著下顎掰開青年的丟進去,怕藥丸咽不下去沒有藥效,多給灌了半杯水。
關雲閑剛下線又被迫上線。
被水嗆醒的。
“死瞎子,給昏迷的人強行灌水,他謀殺啊!”
對此系統點評:【活該。】
安排好的劇線不走,非得自己加戲,報應來了吧。
青年反應異常激烈。
半側子,一手捂著咳嗽不止,臉不僅沒有好轉,還更加蒼白,覺下一瞬就要咽氣了。
‘阿統’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黑瞎子和小哥對視一眼,當即一左一右上前,一個拍背順氣,一個在他口幾個位快速點了幾下。
剛剛還不上氣的人瞬間癱倒,斜靠著子急。
過了一會,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青年疲憊的提不起勁,手握拳又松開,眼睛睜開半條,冷冷看向某心虛目躲閃的大黑耗子。
在場除了他這個不靠譜的樂子人。
他實在想不到誰會無聊的給一個昏迷的人灌水。
“死瞎子……”
一句話未說完,青年眼前一黑,意識徹底中斷。
況似乎比之前更糟糕了。
黑瞎子了鼻子,“先把人搬進屋里吧,別著涼了。”最重要的是別涼了。
“我去。”
小哥攔住他攙扶的作,將人扛起,往里屋走。
你的搭檔同意你的提議,并否定了你的幫忙。
黑瞎子默默收回出去的手,退到一旁反省(圍觀),一扭頭對上‘阿統’沉沉的眸子,嗯?剛扭開的頭又迅速轉回去。
不對勁,再看看。
那面無表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奇怪,眼花了?
“死瞎子,我都沒舍得讓本吃苦,他差點弄死我本!此仇不報,心里不得勁。”
關雲閑在意識空間里氣得直咬手帕。
系統悠悠然飄過:【不要對主角團員有非分之想。】
“那我死給你看!”
系統不飄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適當的磨難有利于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