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到一陣天旋地轉,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前出現的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農田。
董簡:!!!
“……天吶,這是什麼地方?!我剛剛不是在宮里嗎?”
他先失語了幾秒,然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里是我的農場空間,董大人。”宋聽霜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時間迫,董大人快教我們如何種地吧!”
種地?
董簡看著這一眼不到邊的農田。
是得種地啊,這地方。
“董大人,糧種在這里,不知道這一車的糧種可以種植多畝地?”宋聽霜問。
董簡順著指向的地方看到了那一馬車的糧種。
他走過去,掀開上面罩著的布看了看,說:“這些應該夠種兩百畝地。”
“才兩百畝啊?”宋聽霜聽起來好像不大滿意。
董簡眼角不由得了,兩百畝還不多?
然而宋聽霜接下來所說的一句話是:“這里一共有一萬畝地,兩百畝也就是一個零頭。”
“你說什麼,一萬畝?這里有一萬畝地?!”
董簡震驚無比,同時也欣喜若狂。
且不說現在大燕非常非常缺糧,就是說他自己,為司農卿,他當然希能有一大片田地供他試驗。
“是的。”宋聽霜點點頭。
董大人目熱切:“宋姑娘,你剛才說這里是你的農場空間,能不能說清楚點兒?空間是什麼意思?”
宋聽霜解釋道:“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可以理解為憑空出現的,只有我能帶人進來,在這里種植植,無論是糧食作還是菜,七天就可以,并且產量是正常田地的兩倍。”
憑空出現的空間?
種下去的植七天就能?
董簡覺得自己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他提出自己的請求:“宋姑娘,我能不能在這里試驗新糧種?”
“新糧種?”宋聽霜不知道這個,不過留一塊地還是可以的,“可以給你留出一畝地,但是我們現在得先把這一車糧種種下去,我們都不會種地,還請董大人指揮。”
“不用一畝地,給我留一小塊兒地就夠了,這地方真是神奇啊!宋姑娘你剛才說種地是嗎?這個我,放心吧,我們現在就開始!”
董簡現在充滿了熱,也充滿了干勁兒。
外面的試驗田不夠種,但是這里沒問題啊!
七天就能一次,那他一年可以試驗很多很多次了!
說不定一年他就可以研究出真正高產且好種的糧食作,那可是能名垂青史的大事!
干了!
他剛宮的時候有多忐忑,現在就有多興。
難怪昭武帝會讓宋聽霜等在偏殿,原來有這等神。
幾名暗衛排著隊跟著董簡去馬車上卸糧種。
“種糧種之前要先翻地,鋤頭可以用,但太慢了,最好是有頭牛,你們能不能去弄頭牛來?哦不對,一頭牛可不夠,畢竟兩百畝地呢。”
董簡不愧是種過地的人,這麼快就提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我去問皇上要牛。”宋聽霜主打一個聽勸,這麼多畝地要是用鋤頭一點一點翻,那得翻到什麼時候?
董簡住:“宋姑娘,等等,除了牛,最好還是多跟皇上要點兒人,這些人可不夠,還有工。”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人力都是最廉價的資源,比牛還不如。
“好!”
宋聽霜說完,就在董簡眼前原地消失。
董簡不由得著胡子嘆上天的神奇,天神是不是知道大燕的百姓們快被苛刻的糧稅折磨瘋了,所以才派宋聽霜這個使者前來,拯救大燕百姓于水火之中?
這麼說來,宋姑娘是神啊!
董簡在心里決定一定要對宋姑娘恭敬一些,可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若非是神,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憑空出現的農場空間?
真是便宜永昌侯那個老家伙了,這麼好的兒怎麼就不是他的呢?
……
與此同時,永昌侯府。
早上,宋律神清氣爽地推開臥房的門,以為第一眼就能看到逆宋聽霜跪在門外乞求他的原諒,然後他再罰去祠堂里抄佛經一百遍,抄不完不許吃飯。
可門外哪有宋聽霜的影子?
只有守在門口的兩名小廝。
“侯爺。”
“侯爺。”
永昌侯宋律的眉頭頓時就擰了起來:“那個逆一整天都沒回來?”
“回侯爺的話,小的沒聽說大小姐歸家,在大小姐院中值守的人也都說沒見過大小姐。”
宋律當場就給了這小廝一記窩心腳,把他踹出三米遠。
“這個逆,是想氣死本侯嗎?!”
“侯爺恕罪……”被踹出去的小廝連忙轉過來跪地求饒。
“滾!”宋律怒火中燒。
“是!”
小廝現在恨不得立刻消失,聽宋律這麼說,就趕跑了。
要是繼續留在這兒,窩心腳都是輕的,侯爺喜怒無常,這幾天因為大小姐的事更是容易暴躁,輕易不得。
昨天晚上他就想跟人換班,不想守在宋律門外,可別人也知道宋律是什麼脾氣,死活不肯跟他換。
現在挨了一記窩心腳,只能自認倒霉。
“侯爺,什麼事生這麼大的氣?這大清早的。”侯夫人從屋里走出來,依舊著裝得,依舊化了全妝。
“還不是因為宋聽霜那個逆?一個沒出閣的子,大晚上跑出去竟然一夜未歸,真是丟盡了侯府的臉!”
宋律回過頭來,并未因為看到侯夫人而不再憤怒,反而火冒三丈:“同樣都是兒,這個大兒從來都不聽話,你這個母親是怎麼當的?”
侯夫人當然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但宋律說就得認:“都是我不好,當年我就應該對宋聽霜嚴厲一點,這孩子不像楚楚,楚楚什麼都不用說就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提到宋楚楚,宋律那擰的眉頭才終于松了下來。
他說:“但凡那個逆能有楚楚一半聽話,我就不用替心了。”
“是啊,楚楚長得好,氣質也好,要不是因為年紀還小,想上門求娶的達貴人早就把咱們侯府的門檻兒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