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卻不跟他匯報一聲就擅自出府,眼里還有他這個父親嗎?!
“侯爺,這麼晚了怎麼還不休息?”侯夫人從屋里出來,後跟著丫鬟。
宋律板著一張臉:“哼,那個逆到現在都沒回來,本侯哪有心休息?自己夜不歸宿惹人閑話也就算了,可若讓人知道我們侯府有這樣的兒,肯定會連累楚楚的婚事。”
“侯爺說的是,這個宋聽霜,也太不懂事了。”
侯夫人眉頭蹙起來,也對宋聽霜十分不滿:“等回來,侯爺就罰五天不準吃飯,妾絕不為求。”
侯夫人說得好像曾經為宋聽霜求過似的。
“只罰不準吃飯怎麼行?必須重重打二十軍,讓長長記,否則以後再做出同樣的事,我們侯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律的懲罰更狠,本是沖著要宋聽霜的命去的。
“侯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外頭有小廝跑來稟報,神慌張。
宋律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呵,本侯以為已經死在外面了呢,竟然還知道回來!”
侯夫人察覺到這個小廝的反應有點兒不對,就問:“回來就回來,你慌什麼?”
小廝結結地說:“大小姐,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還有……”
“還有誰?”
“還有四個的,不知道是干嘛的。”小廝覺得們上的氣勢很人,所以才慌。
宋律皺起眉頭,宋聽霜帶回來四個的?
這太奇怪了,明明沒有朋友啊。
“現在在哪兒?讓過來見我。”宋律本想去看看,但是一想到犯錯的人是宋聽霜,他憑什麼去找?應該是來找他。
小廝道:“大小姐回院中了。”
宋律火冒三丈,回府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到他面前下跪認錯,而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太不像話了!
侯夫人催促:“那你就去院子里趕過來跟侯爺認錯!”
“是,小的這就去!”
小廝連忙跑了出去。
此時宋聽霜院中。
秦嬤嬤看到這個院子的全貌之後忍不住說道:“姑娘,您在侯府就住這種地方?”
這個院子小就罷了,還非常荒蕪,除了宋聽霜居住的屋子和灶房外,都長滿了雜草。
這間能住人的屋子更是小得可憐,推開門就能看到正對著門的桌子,旁邊就是床,單人床的大小,上面鋪著一張草席,一床疊起來的被褥。
除了這些,這里連梳妝的地方都沒有,甚至沒有椅子,只能坐在床上。
對面的窗戶更是破了好幾個大,風嗖嗖地從外面往里吹,蚊蟲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開門的時候“吱呀”聲很大,一聽就知道是年久失修。
這是侯府里的院子?
這是侯府大小姐的院子?
難怪陛下要派們前來,原來姑娘在侯府過的竟然是這種日子。
灶房那邊一看就是們姑娘每天自己在那兒做飯,油罐子已經見底,或許早就見了底,姑娘沒錢填充,只好放在那兒。
碗碟也都是豁了口的,秦嬤嬤都能想象到姑娘吃飯的時候可能會扎到。
這樣的住宿條件,怕是還不如宮中的宮。
“對啊,那邊其實還有很多地方,但是爹和娘都不讓我收拾,說會破壞風水。”宋聽霜說的那些長滿雜草的地方。
秦嬤嬤還想再說些什麼, 外面跑來一名小廝,正是先前在門口們上的那名小廝。
“大小姐,侯爺您過去。”
聽到“侯爺”這兩個字,宋聽霜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秦嬤嬤不由得嘆息一聲,看來姑娘在侯府沒遭侯爺的摧殘,不然不會這麼應激。
“侯爺姑娘去有什麼事?”秦嬤嬤站出來問。
上的氣勢可不是一般員府上的嬤嬤能有的,不僅來自皇宮,并且還曾經伺候過皇帝。
另一名嬤嬤姓劉,曾伺候過太妃。
“侯爺讓大小姐去……去認錯。”小廝低著頭,躬著,大氣兒都不敢出。
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嬤嬤,怎的如此氣勢人。
宋聽霜拉住秦嬤嬤的手,秦嬤嬤能覺到在抖。
該死,侯爺究竟對姑娘做過什麼?讓姑娘如此害怕。
“認錯,認什麼錯?”秦嬤嬤怒道,“我們姑娘剛從宮里回來,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一會兒,侯爺就急著要發落姑娘。”
小廝咬著牙:“這……是侯爺說的,也不是小的說的啊。”
想他從前面對宋聽霜的時候,那向來都是趾高氣昂的,連行禮都不可能,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躬著背不敢說話。
“你去回稟侯爺,我們姑娘累了,要歇下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這……”
小廝很為難,主要是怕自己真這麼回侯爺,很容易被罰的啊。
但是秦嬤嬤怎麼可能會管他如何,只側頭對宋聽霜說:“姑娘,天已晚,找個地方先休息吧。”
“嗯,謝謝嬤嬤,我不想去見爹,爹肯定會罰我,最低也是罰我跪祠堂不準吃飯,這次我出去那麼久沒回來,爹可能會罰我挨軍……”
宋聽霜這話說得一點兒都不夸張,宋律還真打算罰二十軍。
“挨軍?!”旁邊的護衛月瑩驚駭道,“姑娘如此瘦弱,要是真挨了軍,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
秦嬤嬤深深嘆氣。
這里是永昌侯府,宋律是侯爺,當然是他說了算,們的職責是保護宋聽霜的安全,不能讓傷,更不能讓死。
本以為最多會到點兒刁難,畢竟宋聽霜再怎麼說也是宋律的兒,可們怎麼都想不到宋律竟然全然不顧父誼。
“姑娘,老奴奉命保護您的安全,只要您打定主意不去見侯爺,老奴拼死也也不會對其妥協!”秦嬤嬤帶頭道。
“對,陛下既然把我們給了姑娘,以後姑娘就是我們的主子,姑娘盡管吩咐便是。”
“侯府再怎麼樣,也越不過陛下去,您現在為陛下做事,侯爺也不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