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慎言啊!”
侯夫人嚇了一跳,連忙說道。
宋律不不愿地閉上了。
也不知道宋聽霜是怎麼跟皇帝扯上關系的,這兩天到底去干嘛了?
梨花院里。
秦嬤嬤回屋關上門,點亮蠟燭放進燈罩,燭瞬間照亮了屋子。
“嬤嬤,你剛才好厲害!”宋聽霜用崇拜的目看著秦嬤嬤,夸起人來毫不吝嗇。
秦嬤嬤笑道:“還好吧,畢竟扯的是陛下的大旗。”
宋律再不當人,也不能跟皇帝對著干。
“剛才奴婢在屋里聽見了,侯爺竟然這麼暴躁,姑娘真是苦了。”護衛月瑩嘆著氣說。
“我都習慣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有了你們,我終于不用再像從前那樣被責罰。”宋聽霜握住月瑩的手。
們兩個手上都有厚厚的繭子,只不過區別是月瑩的繭子是習武練出來的,而宋聽霜手上的繭子則是長年累月干活兒磨出來的。
“姑娘放心,我們會保護您的。”
宋聽霜對們十分激:“謝謝你們,嬤嬤,你們先吃飯吧,我去給他們送飯。”
他們,就是現在還在空間里的幾人。
秦嬤嬤們既然保護宋聽霜,的農場空間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昭武帝早就提前跟們通過氣兒了。
“好,姑娘您去吧,記得早些回來歇息。”
“嗯。”
秦嬤嬤和劉嬤嬤晚上會住後面的客房,兩名護衛一個月瑩,一個風影,兩人會流睡在宋聽霜的屋里,方便保護。
宋聽霜代完之後,就一個閃出現在了空間。
“干爹,兒來給你們送飯啦!”
宋聽霜提著兩個食盒朝他們走去,這兩個食盒很大,每一個里面都有三層屜,放了很多飯菜,夠好幾個人吃。
晚飯他們之前就已經吃過了,但吃完之後就接著干活兒,干了三個小時,吃的東西都消化下去了,自然就會。
所以宋聽霜給他們送來夜宵填填肚子。
“丫頭來了,快坐。”
凌安山拍了拍自己旁的空地,然後想起來地上全是土,于是就把自己的袍子墊到上面,方便宋聽霜坐。
“丫頭,你現在是回侯府了嗎,宋律那個老家伙沒為難你吧?”董簡接過食盒,關切地問道。
宋聽霜對他們的關心非常用,高興地笑著:“對,我現在就在侯府,不過干爹你們別擔心,陛下給我派的嬤嬤和護衛都很厲害,剛剛我爹要責罰我,被秦嬤嬤趕走了。”
“什麼,宋律要責罰你?”
凌安山一聽,眉頭就豎了起來。
“真沒事兒,干爹,我們先吃飯,吃完再說。”宋聽霜坐下來,拿出食盒里的飯菜,給大家分一分。
“這是從外面買的?”董簡看出來了,這些菜都是酒樓的招牌菜,不像是府里自己做的。
“對,陛下恤我,賞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買些吃的給你們送來。”
宋聽霜說得很輕松,但董簡聽著卻不是那麼回事兒。
昭武帝不會無緣無故賞五百兩銀子給宋聽霜,一定是說了什麼。
再結合之前宋聽霜說在侯府里一天只能吃一頓飯……
“丫頭,是不是你回去晚了,宋律那老不要臉的不給你飯吃?”
宋聽霜沉默。宋律確實沒問一句要不要吃飯,一回去宋律就讓人去認錯。
“這個宋律,簡直不配為人父!”
凌安山一掌拍在土地上,印出一個大大的掌印。
“干爹,先吃飯吧,干了這麼多活兒,不吃東西肚子會的。”宋聽霜可太懂的覺是怎樣的了。
凌安山還是很生氣,董簡對他搖搖頭。
他們現在在空間里,沒辦法直接出去對宋律發難,索等他一等,早晚要為干閨出這口氣。
“好,吃飯!”凌安山拿起饅頭,用力咬下去,好似咬下宋律的腦袋。
宋聽霜吃得很開心,酒樓的飯菜味道沒得說,有有菜又好吃,很滿足。
吃完飯宋聽霜就回去了,董簡他們剛才也沒閑著,竟然帶著人用宋聽霜給他們弄來的草席、被褥和布料等做了個臨時住所,類似帳篷,他們幾人就睡在底下。
董簡很興,有些睡不著。
“老董,你怎麼還不睡?”凌安山問道。
他們兩個現在都認了宋聽霜當干兒,也算是沾親帶故,對對方的印象也不再只是一個文臣一個武將。
“我想等一會兒,觀察觀察空間里的作是怎麼長得那麼快的,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他是司農卿,本就對這些興趣。
“哦。”凌安山其實也好奇的,他們只聽宋聽霜說過種在這里的糧食七天就能,但是沒親眼見過。
不一會兒,董簡忽然站起來,激道:“看,你快看!”
“怎麼了?”
“你看,我們種下去的種子是不是開始發芽了?”
董簡指著前面那些農田,非常興。
“發芽了?還真是!”凌安山以前種過地,知道那些白的小點點就是麥子的胚芽。
麥種發芽是胚先破殼,田里冒出小小的白小,這個過程正常來說大概會經歷三四天的時間,但是在這個空間里這才種下去沒幾個時辰,竟然就生了。
“你再仔細看,它們并沒有就這樣停下,而是還在繼續長!”
董簡忍不住了,直接朝著麥田跑去,這麼神奇的場面他必須近距離觀看。
否則不是白住在這里一夜嗎?
凌安山也跟了過去,看著地里那些本來只是白的,卻在短短一炷香繼續生長了青的苗。
“這是出苗了?!天吶,我沒看錯吧!”他吃驚地大喊。
“你沒看錯,就是出苗了!哈哈哈,出苗了!這才多久?”
董簡現在興得手舞足蹈,像個瘋子。
一般來說從種下種子到出苗,怎麼也要經歷個八九天,如果氣溫低,這個時間還會延長,可能到第十二天才能出苗。
可在這里,他們今天下午剛播種下去的麥種,竟然就已經出了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