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說得是真的,種在這里的作確實長得比外面快多了,照這樣長下去,七天真有可能會!”凌安山也很激。
麥種出苗後并沒有停止生長,而是仍在繼續。
……
董簡不記得自己昨天夜里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記得自己一直非常興,人明明很困了,但神還不想休息,最後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到了清晨。
“干爹,羽林軍大哥們,吃飯了!”
宋聽霜跟昨天晚上一樣提著兩個大大的食盒來給他們送飯。
董簡打了個哈欠:“丫頭來了,現在什麼時辰了?”
“辰時初(早上七點)。”
“都這麼晚了?”董簡沒想到自己竟然睡到了這個時辰。
凌安山坐過來:“他昨天晚上激得很,要不是我拽著他回去睡,他都打算通宵一晚上。”
“啊,原來是你拽著我回去睡覺的啊?我說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躺下的了。”
“不然呢?別人都睡了,就咱倆像傻子一樣在那兒看麥苗……對了,一夜過去,麥苗長什麼樣了?”
凌安山說著說著,趕忙回頭看去。
其他人也都朝昨天種下去的那些農田去,只見那些麥旁長出來了好幾側苗,一叢一叢的,長得竟然這麼快。
“天吶,這真的是一晚上的速度嗎?”
“照這樣下去,七天不是夢啊!”
“宋姑娘,你這個空間好神奇!”
“……”
眾人都很吃驚,宋聽霜本人同樣吃驚。
而且發現前天種下去的菜苗現在也已經長出了大葉子:“這些菜苗長得也好快。”
董簡看了看,點頭道:“確實很快,而且水靈靈的,看著就好吃。”
“那到時候我把菜收割了給干爹送去府上嘗嘗鮮。”宋聽霜笑意盈盈,比剛見面的時候活潑多了,開始像個小孩兒。
“丫頭,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凌安山不甘落後。
“都有,都有!”
到時候還得割一些給昭武帝送點兒呢,不管他吃不吃,總要讓他看見空間種菜的效。
宋聽霜這邊正在其樂融融地吃著早飯,外面侯府里宋律已經等不及要接的請安了。
侯府主院里,宋楚楚每日都會來給宋律和侯夫人請安,今日也不例外,穿著一鵝黃長款款而來,屈行禮:“楚楚給父親母親請安。”
“楚楚來了,快坐。”宋律對宋楚楚從來都是笑瞇瞇的,在他眼里這個兒才最完。
“謝謝爹。”
宋楚楚坐下後就問起了宋聽霜,似乎有些擔心:“爹,我聽說昨天夜里姐姐回來了,沒事吧?今早給爹娘請安怎麼沒來呀?”
永昌侯府有晨昏定省的規矩,不管是宋楚楚還是宋聽霜每天早上都得來給他們倆請安,可是今天宋聽霜卻沒有準時前來。
昨天夜里宋楚楚聽說宋聽霜回來之後鬧了事,宋律生氣的,但是什麼事就不知道了。
當時以為宋聽霜一回來就會被家法伺候,所以就沒去看,擔心自己在那兒的話還得裝良善為宋聽霜求,萬一宋律真因此而手下留怎麼辦?那不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這就導致宋楚楚并不知道宋聽霜現在已經搬去了梨花院,并且旁還有個從宮里出來的嬤嬤護著。
“好好的,提做什麼?”侯夫人不滿地看了宋楚楚一眼,一提起宋聽霜,宋律的脾氣就會控制不住。
“宋聽霜的錯,你說楚楚做什麼?又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宋律對侯夫人不滿道。
侯夫人正用勺子舀粥的手頓了一頓,才恢復正常。
宋楚楚焦急道:“爹,到底發生什麼了?姐姐……沒惹你們生氣吧?”
“哼。”宋律冷哼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發出“啪”的一聲,然後對旁邊的小廝說,“去,把宋聽霜給我來!”
他就不信那個宮里來的嬤嬤還能管著他對自己的兒用家法。
“是……”
小廝剛應聲,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一聲通報:“前公公到!圣上傳召永昌侯宋律宮覲見!”
聲音很大,王德順的馬車就停在侯府門外,侯府的門房聽到這聲通報後立刻飛奔來到主院。
“侯爺,前公公來了!”
剛才還很生氣,打算親自教訓宋聽霜的宋律現在驟然收斂,又驚愕又疑,可無論心里怎麼想,皇帝召見,他都得趕穿戴好服帽,備車前往宮中。
“侯爺,服!”侯夫人為他更,換上服。
侯府的管家備好了馬車:“侯爺,馬車已備好。”
“嗯。”宋律穿戴整齊,什麼也來不及代就趕走了。
陛下召見,怠慢不得。
至于宋聽霜那兒,他是宋聽霜的親爹,什麼時候都能教訓,不急于這一時。
宋楚楚本來還想等著看宋聽霜的笑話,萬萬沒想到皇帝會突然召見宋律。
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宋律急匆匆地走了。
宋律出門見到王德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總覺得王德順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嫌棄。
“公公,陛下召見我是有什麼大事嗎?”宋律早已不記得陛下上次召見他是什麼時候了,好像那時候老永昌侯還在。
王德順微微撇,回過頭去不看他:“咱家只是個傳話的,至于什麼事,侯爺進宮後不就知道了?趕的吧,陛下還等著呢。”
前公公就是有這樣高姿態的資本。
宋律在侯府的時候說一不二,面對王德順卻把姿態放得很低:“公公說得對,我這就出發,這就出發。”
一路上宋律都非常忐忑,他腦海里想了很多陛下召見他的理由,忽然聯想到了昨天晚上宋聽霜帶回來的那個秦嬤嬤。
秦嬤嬤說是奉了陛下的命前來照顧宋聽霜的,還說宋聽霜這兩天沒回來是因為在為陛下做事。
他當然不相信,當時他只認為這些話都是秦嬤嬤為了不讓他對宋聽霜家法才說出來哄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