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以為這里的糧食七天一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結果凌安山告訴他還有更不可思議的。
“種在這里的作不僅可以七天一次,還能有外面產量的兩倍,外面一畝地產糧三百斤,這里一畝地可以產糧六百斤,空間里一共有一萬畝地,你自己算吧。”
郭:!!!
“還有這樣的功能?!”
他真的覺得自己快要驚掉下了。
“宋姑娘,空間有這麼多好,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啊?”郭回頭找到了在斜對面撒糧種的宋聽霜。
宋聽霜直起腰來,抬頭說:“啊,我沒告訴過你們嗎?哦,可能是這兩天說太多遍了,我還以為已經說過了呢。”
郭依然保持著吃驚的表,說太多遍了,所以他其實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可惡,凌安山憑什麼比他先知道!
這個時候凌安山好像讀出了他心中所想似的,昂著腦袋炫耀起來:“聽到沒,我閨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只有你不知道。”
郭:“……你說什麼,你閨?”
“對啊。”
“可宋姑娘明明是永昌侯宋律的兒啊。”
“那又怎麼了,我是干爹,只是還沒來得及出去辦認親宴,到時候辦個宴會,你們就都能知道我們認了干親了。”
凌安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得郭一肚子火氣。
怎麼怎麼就你干閨了?
“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干閨,丫頭也認了我當干爹。”董簡當然不愿意看凌安山一個人在那兒炫耀,他也想炫耀炫耀。
最能讓一個老人到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小輩有出息了。
這不得放鞭炮慶祝?
只可惜他們還在空間里沒有出去,等出去他們就立刻籌備認親的宴會,讓親朋好友都知道他們認了個極好的干閨。
“你們……你們作也太快了吧!”
郭目瞪口呆。
人家又不是沒有爹,他們干嘛還要當人家的干爹?
不過……
郭回頭看了看正忙著種田的宋聽霜,穿的不是閨閣小姐常見的襦,而是適合干農活兒的裝束,若是不知道的份,定會將認農家。
此刻每走一步就撒一把種子下去,認真地計算著糧種的間隔,忙得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一滴汗珠就這麼從額頭上滴落,落進土地里,瞬間消彌。
這麼好的小輩,確實會讓人忍不住為自豪。
而且郭現在回想起來,發現無論是先前在昭武帝面前,還是現在在空間里,宋聽霜都不卑不,保留了小孩兒可俏皮的一面,也完全沒有僭越過份,讓人覺和相非常舒適。
怎麼辦,這樣的干兒他也想要一個!
于是他就邊干活兒邊旁敲側擊地向董簡和凌安山打聽:“你們是怎麼認干親的?宋姑娘不是有親爹嗎?親爹知道嗎?”
只有他一個人認為這是旁敲側擊,他覺得自己表現得并不明顯。
凌安山的臉沒有剛才那麼好看,但說的是實話:“我就說自己有宅子給住,有服給穿,就愿意認我這個干爹了。”
“什麼意思?沒有住的地方,也沒有服可穿嗎?”
郭不理解,宋聽霜明明是永昌侯的兒啊,怎麼會沒地方住也沒服穿?
“何止,在侯府一天只能吃一頓飯,有時候被宋律責罰,還有可能三天吃不上飯,不然你以為丫頭為什麼這麼瘦,還面蠟黃?”董簡忍不住了。
他也是個當爹的,他也有兒,但他就無論如何都做不出像宋律一樣的事。
孩子犯了錯,你責罰可以,但不能那麼極端。
而且宋聽霜本就沒犯錯,宋律對分明就是想打就打,若是擔心理由不充分,就隨便往上安一個借口,然後打著教育兒的旗號對實施待。
“什麼?!宋律竟然這麼對自己的兒?”
郭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坍塌了。
他知道有些父母會對兒比較嚴厲,但那也因為恨鐵不鋼,心里還是盼著兒將來能好的。
可看宋聽霜這瘦弱的軀和蠟黃的面,足以說明在侯府過的是什麼日子。
侯府又不是活不起了,怎麼就不能讓兒吃頓飽飯?
怪不得宋聽霜種起地來這麼賣力,要自己種地才能有吃的。
郭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的兒像宋聽霜這麼慘,他絕對會心疼死,然後拿銀子給兒買很多很多吃的,讓吃個夠。
還有這服,他原本以為宋聽霜穿農家裝束是為了方便種地,然而現在看來分明是因為沒有好的服可穿,只能穿這個。
再聯想到在皇宮的時候宋聽霜從偏殿出來,臉頰上還殘留著糕點的碎屑……
郭抿了抿,原來不是貪吃,是急了眼。
太可憐了。
宋聽霜種著種著地,好不容易撒種子撒到了地頭兒,正準備轉掉頭,一抬頭就看見郭向遞來同憐憫的眼神。
宋聽霜:?
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就直起腰來問:“侯爺,干嘛這麼看著我?”
郭腦子一熱,口而出:“丫頭,你還缺干爹嗎?”
“啊?”
宋聽霜一臉懵。
只是在認真地種田,怎麼就忽然又收獲了一個想當干爹的?
“你認我當干爹,我把鴻運大酒樓送給你。”郭想著反正已經開口了,他又是個大男人,沒什麼可扭的,于是就提出了自己的籌碼。
鴻運大酒樓!
宋聽霜怎麼可能不知道鴻運大酒樓,昨天晚上訂餐就是從那里訂的。
這家酒樓是在皇城很有名,是皇城最大的酒樓之一,每天都有很多達貴人去那里吃飯、議事。
曾聽說過鴻運大酒樓背後的東家可能會是某個大兒,卻沒想到竟然會是永定侯郭。
而且郭竟然愿意把酒樓送給,只為了認當干兒。
宋聽霜知道郭肯定不只是因為同才這麼做的,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有個農場空間。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愿意關心的人,都愿意回以最高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