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宋聽霜當即就朝郭拜了下去:“干爹在上,請兒一拜!”
郭大喜。
“好,好!”他上前將宋聽霜扶起來,給了一個信,“等出去你拿著這個到鴻運大酒樓,那里的掌柜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以後你就是我郭的兒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千萬不要著自己。”
宋聽霜鼻子一酸:“謝謝干爹。”
其他兩個干爹一看郭竟然拿出這麼大的籌碼來,心想自己是不是給這丫頭的東西太了。
董簡在心里盤算,自己名下有一座豆腐工坊,到時候就在認親宴上當做禮送給吧。
凌安山也在想自己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要不干脆送兩間布莊?
這個不錯,還實用。
他們并不認為郭這樣是惡意競爭,反而覺得宋聽霜值得。
“好了,以後干爹不會讓你沒飯吃,酒樓就在那兒,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郭見宋聽霜這個樣子,立馬心疼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他的干兒了!
“可、可是干爹,我沒做過生意,我怕……”
“這個你不用擔心,酒樓里人手齊全,你去了什麼都不用,只等著每個月收分紅收到手就行,你有我給的信,他們不敢不服你。”
“嗯,謝謝干爹。”
宋聽霜終于笑了起來,笑的時候顯得很活潑,很俏皮,郭心想小姑娘就應該這樣。
認完親,他們就又轉頭回頭繼續起了種田大業。
今天一定要把兩千畝地種完!
……
永昌侯府。
宋楚楚在浴桶里一邊一邊哭。
“嗚嗚,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好臟……嗚嗚……用力給我,一定要把每個地方都干凈,聽到沒有?”
“是,二小姐。”
丫鬟得令後便繼續用力地為宋楚楚洗。
宋楚楚這個澡已經來來回回洗了四五遍了,可還是覺得上臟,有菜湯味兒。
丫鬟只好摘了花瓣來放進浴桶增香,希能掩蓋住那些飯菜的味道。
沒辦法,當時宋聽霜邊的丫鬟月瑩一下子就把宋楚楚扔到了用早膳的桌子上,菜湯撒了宋楚楚一,頭發上全是蛋花。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本沒有人來得及反應,等們反應過來去拉宋楚楚起來的時候,那些粥和菜湯都已經滲了宋楚楚的里,令人作嘔。
侯夫人上也被灑上了菜湯,非常狼狽,尖起來,趕逃離了那塊兒地方,進屋換洗去了,全程沒有關心過宋楚楚如何,畢竟都自顧不暇,哪還能管得了別人呢?
反正宋楚楚邊也有丫鬟,丫鬟們會管的。
“小姐,已經都紅了,再下去會破皮的。”小桃都累了,兩只手臂發脹。
宋楚楚一聽,整個人立刻就張了起來:“什麼,紅了嗎?哪里紅了?不能破皮,你們都別了,趕給我拿服來換上!”
那可是引以為傲的白皙皮,萬一破了皮可怎麼得了。
“是,二小姐。”
拿來服之後宋楚楚終于舍得從浴桶里出來了,泡了這麼久的澡,的皮有些發皺,特別是手和腳。
咬著下,心里非常煩躁。
可惡可惡可惡!!
宋聽霜怎麼敢?
“二小姐,快一下手膏吧。”小桃拿來平時宋楚楚用來往手上抹的手膏。
“嗯,給我涂上,均勻一點。”
“是。”
剛涂好,外面就有人來報:“二小姐,夫人您過去一趟。”
宋楚楚皺眉,已經夠煩的了,難道還要去應付侯夫人?
“你回去替我向解釋一聲,我現在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等我子好些了就去。”宋楚楚說。
“是。”
丫鬟轉走了。
小桃不悅道:“夫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小姐您灑了一……卻還要您過去。”
“呵,的,反正我不會去的。”
宋楚楚眼里閃過一寒芒,侯夫人那點兒小心思早就看得的,說是對好,其實只是浮于表面。
宋律在的時候,侯夫人會對表現出足夠的關心。
至于宋律不在的時候……
這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宋律前腳剛被走,被用力扔到桌子上,砸爛了木桌,碗筷撒了一地,也弄得臟兮兮的,侯夫人兒沒管,自己尖著沖進屋里去了。
既然當時不管,現在又來裝什麼好人?
是不會去的,要等宋律回來。
收拾不了宋聽霜,宋律可以。
想到宋聽霜,宋楚楚心里忽然有種奇怪的覺。
像是那種,似乎有什麼事要離掌握的覺。
很討厭這種覺。
……
皇宮。
客房。
宋律不停地向窗外,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陛下怎麼還沒有召見他?
他問了邊的小太監不下十次,每次他們都說陛下日理萬機,等有空了自然會見他的。
可是陛下到底什麼時候才有空?
宋律等得都快睡著了。
但是他不能睡,因為指不定什麼時候陛下就有可能會召他覲見。
午膳他也沒吃,不是他不想吃,是小太監本就沒給他送午膳,說是為了隨時應對陛下召見,他不能隨便吃東西。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宋律現在真是煩了。
而且他還非常,肚子早就了起來。
的覺真的很不好,十分難。
以往都是他罰宋聽霜跪祠堂思過三天不準吃飯,他自己還從沒到過,現在只是了一頓而已,就覺得難得不行。
“公公,陛下到底什麼時候召見我?”
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問同樣的問題了。
“侯爺您別急,陛下許是正在忙,等陛下空下來就會召見您的。”小太監低眉順眼,說出來的話卻一句都不能讓宋律到舒心。
又是這樣,又是同樣的回答。
他早上就來了,現在都下午了,他在這里坐了至有三個半時辰。
他不想再等下去,可這里不是侯府,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繼續等。
就這樣,宋律又枯坐了兩個時辰。
天都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