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霜送了昭武帝出去,并沒有立刻回來。
還得去親兵營接那些親兵,糧種也不夠種了,得再拉幾車進去。
昭武帝這里的糧種存貨也不多,不過要不了多久空間里的麥子就會,到時候留一些做糧種,就不用再從外面收。
此時農場空間里只剩下楊彥辭一個人。
這麼大一個地方,只有他自己在,其實他還是有一點慌的。
不過他到底是當首輔的人,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他來到綠油油一叢一叢的麥田前蹲下,手輕輕去一叢麥苗。
到的那一刻,他嚇得趕把手了回來。
因為他能覺到這叢麥苗正在力生長,只是一會兒的工夫,麥苗竟然就長高了一小截。
這個速度屬實把他震驚到了。
七天就能是真的?!
楊彥辭捂著自己跳的速度加快了的心口,找了一個地方直接坐下,然後什麼也不做,就那麼看著這些麥苗生長。
過了一會兒,宋聽霜回來了。
不過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而是帶回來了一千多人。
楊彥辭認出了走在最前面的永定侯郭,還有那些親兵們穿的服,原來他們都是郭的親兵。
郭在朝堂上是主戰派的員之一,還曾跟楊彥辭吵過。
“楊大人?”郭看見楊彥辭也很驚訝,他怎麼在這里?
“侯爺,原來這里的麥子都是你和你的親兵們種的。”楊彥辭站起來。
“不是我們,還有凌將軍和董大人。”
郭往旁邊讓了讓,楊彥辭才發現原來羽林大將軍凌安山和司農卿董簡也在。
“你們早就進來過了?”楊彥辭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竟然酸溜溜的。
他以為自己就算不是第一個進來的,也是在除開昭武帝之外的第一個。
誰知道原來在他前面還有這麼多人進來過,他本就排不上號。
陛下,您也太偏心了!難道就因為老臣主和嗎?
“對啊,要不然你以為這麼多畝地都是誰種的?”凌安山走出來,“這些天我們可是種完了兩千畝地,累得晚上回家倒頭就睡。”
種了兩千畝!
楊彥辭心中非常震撼,他只看到了這里有很多已經種上麥子的田地,卻沒有籠統地數過究竟有多畝。
難怪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人了確實種不了這麼多畝地。
董簡上前來:“楊大人,您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來種地?”
楊彥辭今年可是已經六十七了啊!
“沒事,我還種得。”楊彥辭拍了拍手掌,說。
董簡表示懷疑。
不過他們也不指一個老頭子能種什麼地,只當他在旁邊看著玩兒,于是也沒等楊彥辭再說什麼,就按照昨天的陣容兩兩分組,有條不紊地耕起了地。
宋聽霜也參與其中,負責撒種子的工作。
楊彥辭于是就跟在邊,一邊走一邊問:“宋姑娘,你真是永昌侯宋律的兒?”
宋聽霜撒著種子回答:“對啊,如果不是,那我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楊彥辭想想覺得也對,昭武帝怎麼可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份。
可是為什麼長得那麼瘦小,并且面蠟黃,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楊彥辭下這些疑問,兩手背在後到去看他們種地,活像一個巡視自家農莊佃農有沒有好好干活兒的老地主。
……
永昌侯府。
宋楚楚聽說侯夫人昨天晚上不僅沒能罰宋聽霜,還被宋聽霜的丫鬟給打了,頓時氣憤不已:“廢!”
為長輩,侯夫人在宋聽霜那兒竟然一點兒好都沒占到。
“宋聽霜還在梨花院嗎?”
“回小姐的話,大小姐一早就出府了。”小桃低垂著頭回答。
宋楚楚微微蹙眉:“夫人那邊怎麼樣了?”
“夫人摔了一下,好像嚴重的,府醫去看過了,說是了肋骨,需要臥床休息。”
宋楚楚嘆息一聲,起去更。
侯夫人了傷,為兒,于于理都要去照顧。
一向都是要把表面功夫做好的,所以不明白宋聽霜最近到底是在發什麼瘋,居然三番兩次地跟宋律和侯夫人對著干。
宋聽霜不會以為邊有兩個會武的丫鬟,別人就拿沒辦法了吧?
“爹回來了沒有?”這是目前宋楚楚最關心的問題。
這座侯府里地位最高的人是宋律,認為只要宋律回來,一切問題將會迎刃而解。
小桃回答道:“還沒有。”
宋楚楚這次眉頭鎖:“都一天一夜了,怎麼還沒回來?”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不應該啊!
可要是沒出事,宋律怎麼進宮那麼久都沒回府?
宋楚楚心里有點兒慌。
“走,先去夫人那邊看看。”
“是。”
來到主院門口,還沒等進去,宋楚楚就聽見了侯夫人那“哎喲哎喲”的聲音。
宋楚楚的臉上不由得帶了一嫌惡,侯夫人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可現在給人的覺竟然像個老太太。
進屋前宋楚楚去了心中的嫌惡,關切地問道:“娘,您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病得這麼厲害?”
侯夫人一看見宋楚楚,就像終于看見了同盟,話語如機關槍一樣往外吐:
“楚楚,娘沒有病,是宋聽霜那個逆給我摔的,府醫說肋骨都斷了,必須躺在床上靜養,這個逆,竟然全然不顧孝道!同樣都是我的兒,楚楚你就特別孝順,大清早就來看我了,不像那個逆……真是氣得我心肝兒都疼,楚楚,你去把給我來,我要親自教訓!”
宋楚楚愣怔了一下,去?
算了吧,侯夫人在宋聽霜面前都沒討到好,去了也是同樣的待遇,這種一看就知道會吃虧的事才不干呢。
于是宋楚楚就說:“娘,您先好好養著,您現在邊不能離了人,兒在您邊照顧您,姐姐的事等爹回來就能解決了。”
“對呀!”
侯夫人這時候才想起來宋律的雷霆手段,他那手段是殘忍了點兒,可只要不是對使用,那就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