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還是明代呢!
燭廷玉深吸一口氣,想住自己,差點繃不住的“嗷”一嗓子哭出來。
“這個可是明代的玉杯,你看這花紋,這雕刻,可都是頂級工藝……”
無邪還在滔滔不絕的介紹著,燭廷玉是真沒辦法給他回應了。
明代的其中一個墓被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錢!的小錢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燭廷玉背過去,用手使勁兒了臉來重啟五。
“怎麼了?”無邪問。
“我頭一次見到這麼好的貨,我緩一下。”燭廷玉的聲音中難掩悲傷。
王萌在後面小聲嘀咕:“這緒起伏也太大了吧……”
“額……其實也沒什麼……”無邪撓撓頭,心道這丫頭看起來也還好,應該不會再尋死了吧,“哦對了,燭廷玉,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啊……我……”燭廷玉這才想起來自己有個重大的問題——就算自己真的要去挖自己家,那也要路費啊,“我想回家。無邪,能不能跟你打個商量,你看這個,你能收嗎?”
燭廷玉拿出自己的金項鏈。
還好,這麼多年上都放著點盤纏,以備不時之需。
哎,年紀大了,就喜歡囤點黃金。
“能不能幫我換點路費回家?”
王萌一下子眼睛都亮了:“來來來,老板我來看看……”
無邪眼睛一瞪,拍了一下王萌的手:“我來看。”
燭廷玉把項鏈給無邪,無邪看著眼睛里似乎帶著澄澈的燭廷玉,心下不忍:“你確定要賣?不如我先借你些錢應急,等你安頓下來了再來還我就行。”
這孩看著年紀沒多大,似乎剛畢業,還要把自己的首飾都賣掉,可真夠慘的。
至于阿爾茲海默癥?無邪知道這姑娘肯定是捉弄他的。
他剛才也想明白了,孩子一個人難免害怕,所以才胡言語的。
無邪倒是愿意給人姑娘出個路費,甚至不還也行。
但是就怕小姑娘不愿意,看起來是個有自尊的孩子。
燭廷玉要是知道無邪是這想法,一定會立馬發出諂的笑說啊對對對我不是我不是,錢給俺就行。
可惜燭廷玉沒往那邊想,只是把項鏈從脖子上拆下來。
“沒事,賣了吧。”
無邪不是收金子的人,也不太專業,直接從錢包里數了兩千塊錢過去。
“姑娘,回頭要是還需要這個項鏈可以直接來找我,我給你存著。”
燭廷玉眼睛都睜圓了。
好痛快啊。
的項鏈大概也就十克左右,2003年黃金金價才百來塊錢一克,無邪這絕對是給多了。
“那……無邪,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哈。”
燭廷玉趁著拿錢的時候,默默把手上的項鏈換了一下。
……剛才拿的是假的,防著這個人是拐賣的。
但現在一看,這人這麼……好人,燭廷玉也就不用假的糊弄他了。
燭廷玉有了現金,也就不再這兒多待了,跟無邪道別後,就火急火燎的去打印了一份地圖。
哎,沒辦法,這個時候沒有導航,還得靠地圖。
燭廷玉走後,王萌就一臉看戲的表就來八卦了:“老板,你這哪兒來的好心啊?”
無邪“嘖”的一聲:“這是什麼話?我什麼時候不是個好人了?人姑娘一個人在哪,渾上下還沒點錢,連路費都沒有,只能拿金項鏈抵押,不可憐啊?”
“哎,是可憐哦~那老板你有沒有想過被扣工資的我也有那麼些許的可憐呢?”王萌立馬對無邪比了一個心。
“……滾蛋。”
無邪笑罵了一句,剛準備坐下來,就聽到外面又有了靜。
“老板,你這里收不收拓本?”
無邪看過去,只見外面又一個古古怪怪的人出聲詢問。
————
燭廷玉去了火車站,買了去山東的票。
那里有一個自己的“據點”。
好吧就是墓。
燭廷玉靠窗坐著,對面是個胖子,呼嚕打得震天響。
在火車上沒什麼事做,燭廷玉陷了發呆。
兩三千年了,每過一段平穩日子就必須要離開那個地方,如果實在是離開不了了,或者遇上戰,就該“死”一下了。
古時候“死”一下還是很講究的,比如每一輩子的朋友都會給放一些陪葬品。
而基本在全國的每個地區都有點“據點”,只要沒錢了,就去“據點”里溜達溜達。
不過為什麼去山東呢……
因為記得,自己有個山東的墓被友人埋在了一座春秋時期的墓邊上,說那里是一個風水寶地,而且當時友人很有錢,給放了很多陪葬品。
燭廷玉靠在火車座椅上,打算先去那兒拿點啟資金,然後創業、買點不產、然後再“死”一次,再埋點陪葬品,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哎,長生者的理財規劃,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火車咔咔的駛向遠方,過平原高山,將人送向遠方。
————
終于到地方了。
燭廷玉出胳膊,輕車路的火車轉公,公轉三蹦子,三蹦子轉倆,終于到了山里。
“娘老子哎,咋不走死俺……”燭廷玉晃晃腦袋,走累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這里了。
燭廷玉大概的畫出地形圖,判斷一下自己的墓是什麼方位。
時代久遠,大多地點只有山川地形還能不變,不靠著山川地形來判斷的話,能把自己繞死。
燭廷玉走到了大山的深,到了一小溪的旁邊。
一只小狗“噠噠噠”的跑了過來,搖頭晃腦的對著燭廷玉搖尾。
“喲,還有小東西接我呢?”燭廷玉笑了,蹲下想小狗,卻聞到了一陣巨臭的味道。
燭廷玉立即後退兩步,捂住鼻子。
“哈哈,土狗不講究,熏到你了吧。”一個老頭子在不遠笑著說。
燭廷玉看過去,那邊只有一個年事已高的老人。
“我說呢,這狗真有點沖鼻子了。”燭廷玉恢復了表,對著老人笑說,“老人家,您是這兒的船工嗎?能載我過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