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不喜歡嗎?】
【我喜歡你爸個大鳥蛋!我在那活得好好的,一下子給我拐賣到二十年前的時代了,你還問我喜不喜歡?】燭廷玉眼里一片涼薄,【逗我笑呢?】
系統發出了尖銳的鳴聲:【不是拐賣!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宿主不要生氣,實在是那邊的世界天道實在是撐不住了,這才委托了我們,天道大大也仍然覺得愧疚,所以給了您一些補償,請您查收:】
【無盡空間*1】
【安全份*1,三十年一刷新,保證無副作用。】
【萬邪不侵,一切負面因素全部免疫。】
【時空穿梭*3,不定時,宿主可隨意使用,無帶人上限,時間可自由設定。】
燭廷玉了點心思。
那無盡空間和時空穿梭萬邪不侵的先不談,主要是那個安全份。
作為一個活了這麼多年的人,最不方便的就是份。
之前古代的時候還好一點,現代逐漸變信息化時代,以後做份沒以前那麼好做了。
【當然啦,還有最後一個小禮~~】
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害:【素人家啦,人家會千萬年的陪著你的。】
燭廷玉:【……凈給些沒人要的】
系統如遭雷劈,嗷嗷嗷的哭遠了。
燭廷玉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馬上就要進水了,無邪準備收起相機,看到燭廷玉低頭抿,微微揚起角,襯得整個人都溫靈了些。
無邪不自覺的對著燭廷玉,又拍下了一張。
燭廷玉被驚,剛想說什麼,船就駛了水,周邊的環境都變的昏暗起來。
不過還沒說什麼,對面的吳三省就出言了:“家伙起來(杭州話)。”
幾人一點頭,除了張啟靈和燭廷玉沒以外,幾人手上都默默拿上了東西。
無邪以為燭廷玉和張啟靈是聽不懂杭州話,悄悄對燭廷玉晃了晃手上的家伙,示意燭廷玉也拿上東西防。
燭廷玉聽得懂杭州話,只是倒是覺得此時不聲也許更合適一點,比如那船工已經看到了他們掏家伙的作了。
“不要。作這麼大,才會被這人盯上,但他一個人不怕我們這麼多人,想來這這水中有別的手段(杭州話)。”燭廷玉出言道。
是看過盜墓筆記的,但是這麼多年看的書多了,其實印象不多,只記得一個大概。
“你會說杭州話啊(杭州話)?”無邪眼睛都瞪圓了,“你不說你是河南的嗎?”
“(杭州話)我跑的地方多,每個方言都會一點。”
吳三省看向燭廷玉的眼神里帶上了審視。
怎麼就恰好那麼巧,怎麼就恰好會杭州話。
剛才聽無邪說這個姑娘是河南的,河南話和杭州話可完全不一樣。
船拐了一個大彎,燭廷玉一看到那溶,就皺起了眉頭。
這非常窄小,簡直就像是耗子一樣,以燭廷玉的高,坐著進去都勉強,更別提這一船個子都不低的幾個男人。
燭廷玉稍微低下頭,不過還好沒有多久,船又繞過一個彎,水中又開闊了些,起碼能坐直了些。
“姑娘,問你個問題,你覺得這可有什麼來歷?”吳三省問道。
“盜。”燭廷玉干脆的回答,“古圓近方,這盜應該不是近代的手藝。”
無邪臉上出了驚訝的神。
“有眼,看來姑娘你,還真是這行的啊?小邪,你看看人家姑娘多厲害。”吳三省還調笑了幾分,可看著燭廷玉的眼神卻有幾分冷,“南派北派的啊?”
燭廷玉臉上出疑問之:“什麼南派北派?”
這麼講究嗎?還分這個?
吳三省皺起眉頭:“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跟別人一起干這活兒。”燭廷玉聳聳肩,“你們還分這個啊?”
吳三省看著真誠的眼神,突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在,坐在旁邊的小哥立馬抬手說:“噓,有聲音。”
幾人豎起耳朵仔細聽,果然四面八方都帶著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埋伏著,在這種安靜的環境,確實嚇人。
無邪下意識坐直了一些,不聲的把燭廷玉護在中間,環顧四周想問船家:“這里是經常有這些聲音嗎?”
沒有人回答,無邪轉頭看去,哪里還有向導和船家的影。
昏暗,周圍環境又詭譎,兩人一下子不見了還真沒人發現。
“潘子!兩人呢?!”吳三省急的了出來。
“不知道,沒聽見跳水的聲音,”潘子也慌了,“剛才人好像突然就走神了。”
“遭了,我們上沒尸氣,不知道能不能走過這一關。”三叔懊惱起來,“潘子,你打過仗,你有沒有吃過死人!”
“三爺你開什麼玩笑,我當兵的時候連槍都沒怎麼開!”潘子一指大奎,“大奎,你不是你說家里老早是賣人包子的,你小時候肯定吃了不。”
“放屁,我說的,再說了,這人包子也是賣給別人吃的,你見誰賣人包子自己拼命吃的?”大奎臉上都是慌,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哎呀,你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一百五十多歲了,不稚啊!”無邪說道。
燭廷玉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可不嘛,加起來都一百五十多歲了——居然這麼,小孩子要活潑一點才對啊,這麼沉悶多不好!
而且燭廷玉記得,旁邊這小哥也是一百來歲的人,這個人全程話都沒說幾句,更沉悶了。
好孩子要大大方方的啊!
兩千六百六十八歲老人燭廷玉表示嘆氣。
怎麼一群人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呢。
不過這一口氣還沒嘆完,船就劇烈的晃了一下。
“哎!”無邪眼看著就差點被晃一個踉蹌,還是燭廷玉上手拉住了他,“坐穩了。”
“謝謝啊,燭廷玉。”
幾人拿出礦燈往水面上照了一下,一個特別大的黑影“咻”的一下劃過水面。
這一下子可把幾人嚇得不輕,那大奎更是嚇得出聲來了。
“這,這是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