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咕咕唧唧的分析安一通,潘子提議道:“三爺,這船家老頭都不見了,要不我們把船往回劃吧。”
吳三省卻看向了張啟靈。
無邪覺得很奇怪,按理來說,吳三省作為道上赫赫有名的人,這個時候怎麼會看向了那悶油瓶呢?
“那人是什麼人?”無邪問了旁邊的潘子。
潘子并不知道的,但是卻昂昂下,說:“你看那人的手,要多年才能練這樣。”
燭廷玉也湊過來,觀察了一下那人的手。
手上的中指和食指特別的長,這種人燭廷玉是見識過的,比如古代時候的土夫子。
沒想到現代還有。
燭廷玉不嘆氣,這得吃了多苦。
下一秒,張啟靈的手直接進水里,轉瞬就回來了,兩只手指夾著一只蟲子,扔在地上。
“咦,這啥玩意兒。”燭廷玉嫌棄的躲開,差點濺了一水。
“不用怕,剛才是這東西。”張啟靈終于說了一個長句子。
“這不就是水虱子嗎?”無邪湊過來說,“剛才是這東西?太多了所以了一大片黑影?”
燭廷玉蹲下來看看這水虱子,突然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這是尸蟞,專吃尸的。”
一句話出來,更是嚇得幾人都發寒,大奎本來攢起來的勇氣又被嚇沒了:“小姑娘這可不能瞎說。”
“我沒有瞎說,這位叔,不如你來看看。”燭廷玉示意吳三省。
吳三省也端詳了半晌,臉微微變了:“確實是尸蟞,而且這個頭……這附近肯定有很多的尸供它吃,才能長得這麼大。”
“而且這里有這麼多,這里死過的人不在數。”燭廷玉向船外看了一眼,湖水渾濁,亮度不夠,看不出什麼東西,“要回去嗎?”
大奎連忙說:“是啊是啊,三爺,我們回去吧,大不了翻山嘛,我有的是力氣!”
吳三省看向了張啟靈。
如今到了這里,燭廷玉倒是不太害怕,甚至想這幾人趕出去,自己已經記得路,一會兒自己單獨來就行。
可是張啟靈卻搖搖頭:“那些人這麼自信的把我們丟在這里,那就證明我們是回不去的。”
燭廷玉剛想說能回,回頭一看,哪還有回頭路。
後面放行李的第二艘船被死死卡住,擋住了所有回頭路,而且已經吃水很深,要是人上去的話指定翻船。
“……回不去了。”燭廷玉哎了一聲,往後面一指。
吳三省往後一看,嘆了一句:“行,這回是真沒路走了。”
燭廷玉順接了一句:“不一定嘛,我們還有死路一條啊。”
無邪咳嗽一聲說:“快呸呸呸,說這種話多不吉利。”
“吉利不吉利都是人一張說的,那還要老天干什麼?”燭廷玉晃晃腦袋,拍拍無邪的肩膀,“開個玩笑,有點幽默嘛~”
“你把這種詛咒當幽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大奎怪氣的。
“我有辦法能出去。”
“大師啊!!!”大奎立馬變臉。
眾人一言難盡的看著大奎:真沒骨氣。
“你有辦法?”吳三省卻有些興趣了,“我們要怎麼出去?”
“尸蟞都是聽尸蟞王的話的,只要找到了尸蟞王,給他‘嘎’了,”燭廷玉對著脖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再把尸留在我們船上,尸蟞就會覺得我們是王,自然不會來找我們。”
“你說的簡單,那尸蟞王怎麼打?”大奎又泄了氣。
“尸蟞王再怎麼樣不過是個蟲子而已,我們這麼多人還能奈何不了一只蟲子?”燭廷玉攤手。
燭廷玉說的話雖然吊兒郎當的,但確實調了人心,變得有幾分自信了。
“也是啊,打個蟲子而已。”大奎笑了一聲。
下一秒,詭異的事發生了,一陣奇怪的鈴聲響起,燭廷玉倒是沒什麼覺,可看著邊的人,面都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你們怎麼了?”燭廷玉問道。
吳三省和潘子到底是更有閱歷些,拉著大奎直接就一頭栽進了湖里,利用湖水給自己洗清醒了。
張啟靈給了無邪一腳後,就準備過來把燭廷玉也弄清醒,結果回頭一看,燭廷玉歪著腦袋疑的看著他:“小哥,你干嘛踹人?”
張啟靈:?
“你是什麼人?”張啟靈這才好好的看了燭廷玉一眼,問。
“什麼什麼人,我燭廷玉,你們不是知道嗎?”燭廷玉疑說。
張啟靈皺起眉,覺得燭廷玉應該在撒謊。
青銅鈴鐺,只有張家人才免疫。
就算不是張家人,也一定和張家有點關系。
張啟靈仔細的看了看燭廷玉,下一秒,他就把燭廷玉拉到後,拿出刀來準備防。
豈不料那只本來要上船咬人的尸蟞,發現船上兩個人都對它沒有吸引力後,頭一轉又回水里了。
張啟靈又看了燭廷玉一眼。
燭廷玉不知道他為啥看自己的眼神那麼奇怪,但還是禮貌微笑:“我知豆我很,但你這樣看我我會害。”
“……你既然很清醒,就坐在這里不要。”張啟靈看著在下面撲騰的人,簡短的囑咐了燭廷玉後,就直接下水救人了。
燭廷玉這才突然想起來,盜墓世界里有一個東西做青銅鈴鐺,會產生幻覺,而剛剛響起的鈴鐺聲,八就是那詭譎的青銅鈴鐺。
那也就是說,免疫了?
【系統,這也是那什麼補償之一?】
【是的宿主,那是萬邪不侵的buff之一。】系統的聲音悶悶的,似乎還在嗷嗷難過。
【好了,還在難過嗎?】燭廷玉得了一個大便宜,自然也不吝嗇去哄哄這個小系統兩句,【其實我只是口是心非,我很喜歡你的。】
系統一下子就支棱起來了:【真的嗎宿主!】
【假的。】
【……】
【逗你玩呢!喜歡你哦~】
【……討厭你┮﹏┭】系統可憐的說。
【哈哈哈!】燭廷玉笑的很猖狂,但是又怕系統真哭了,還是補了一句,【討厭我我也喜歡你喲。】
系統:(#^.^#)【好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