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還在捋捋時間線,看看那魯殤王大概會對標的是哪個君主,無邪等人卻已經過了這個話題,開始問潘子三叔在哪里了。
三叔在哪里呀~三叔在哪里~三叔不知道在哪里~(春天在哪里的調)
很顯然,潘子也是和三叔等人走散了,才誤打誤撞的找到燭廷玉和無邪的。
潘子立馬就開始問燭廷玉:“哎對了姑娘,你怎麼不跟我們一起走啊?當時在老板娘那里連你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我們家小三爺可急壞了。”
“白天睡得早,晚上醒了就走了。”燭廷玉閉目養神,“都說了我和你們的目標不一樣,我想去的是隔壁的墓室,那小墓室是我祖宗的墓,里面有我們家的東西,我就去取出來。”
潘子和胖子頓時發出了震驚的吸氣聲:“你祖宗的墓?!葬在魯殤王的墓旁邊?”
“對啊。”燭廷玉一臉理所當然,“找風水寶地很難找,但是找一個大墓不難找啊,把人埋在旁邊,風水寶地那不就是現的嗎?”
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臉上都在說:還能這樣?
“反正那一代是那樣的,我也找了半天呢。”燭廷玉從包里拿出一瓶水,痛快的灌了一口。
“……這可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胖子喃喃道,“也不怕魯殤王的傳言?”
“噗呲。”燭廷玉笑了出來,湊過去故弄玄虛的說,“傳言?你也信?我家也有一個傳言,你要不要聽?”
無邪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什麼傳言?可以跟我們講嘛?”
燭廷玉又看向了無邪,把礦燈放在自己的臉下面,看起來有點恐怖:“我們家的人每隔三十代,就會出現一個長生者。只要不外傷,不被外部力量殺死,就一直不會死,不會老。
而我就正好是三十代的倍數。”
胖子的眼睛眨眨,笑出聲來:“喲,這麼厲害?那要是第一個第三十代人活著,得多歲了?”
“嗯……我家有記載的族譜一直可以追溯到西周時期,三十代的話……應該差不多從春秋活到現在吧?”
無邪略的算了一下:“那得是兩千多歲,接近三千歲了?”
“對啊,所以……你們信嗎?”燭廷玉臉上帶著笑,被礦燈的詭異燈一打,顯得有些恐怖。
胖子翻個白眼,把礦燈拿過來,還給了燭廷玉一個腦瓜崩:“不要瞎說了,看你故意騙人我都替你尷尬的慌,小小年紀故弄玄虛。”
“所以傳言不可信啊。”燭廷玉也不惱,笑嘻嘻的說。
無邪卻開始了分析:“你姓燭?《左傳》曾記載燭之武退秦兵的事兒,你家族譜有這位人不?”
“確實有。”燭廷玉臉上帶了欣賞之,“你居然知道這個?知識面這麼廣?”
無邪害的笑笑:“沒有,只是巧看過。燭之武也是春秋時期的,如果假設這位第一個第三十代的人是長生者,那他就會活過大半個中國歷史?那麼多世和戰,很難保全自吧?”
燭廷玉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難。”
也就建國後和盛世的時候過得日子好一點。
“好了好了,你還真信啊?”王胖子笑著打趣,“難不阿玉你是想說,你就是那個長生的?你要是活個兩千來歲,你牙能好使嗎?不得掉了啊?”
燭廷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所以傳言就是傳言嘛,哪能信呢。”
王胖子煞有介事的點頭:“那也確實,咱們做這行當的,就得像你們燭家人一樣,什麼都不怕。”
燭廷玉了角:“你是說祖墳埋在春秋墓旁邊的事嗎?這是好話嗎?”
胖子哈哈大笑。
無邪和潘子也被逗笑,幾人氣氛很是不錯,就提議干脆在這里歇一會兒。
燭廷玉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著了,愣是被胖子了幾下,醒了。
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氣氛不對勁兒,潘子和胖子正眉弄眼的對著無邪和燭廷玉。
“……”燭廷玉正想說什麼,卻覺自己肩膀冰冰涼涼的,自覺不好,緩緩轉頭,跟一直青綠的小手悄然相遇。
與你相遇~好幸運~
燭廷玉吞下口水,卻發現青小手并不是沖著自己來的,對自己完全沒有興趣,朝著無邪就過去了。
燭廷玉:……邪門再次發力。
無邪也醒了,眼睛一睜就看到胖子和潘子眉弄眼,還蒙著呢,隨意的回過頭,然後也與青小手不期而遇。
轉角遇見~
胖子還算靠譜,拿起槍托就往那青小手上面繞,想要把手拉下來,不料那手一把把槍拽住,胖子哪里肯收手,當場和那手拔河起來。
無邪反應也很快,跟胖子一起拉起來,兩個人的力量加在一起也沒有拉過那只細細的小手,還是燭廷玉眼疾手快,拿起扳手狠狠敲向了手,這一次用力極大,竟然愣生生的把手敲斷了。
半只手纏在槍托上,無邪和胖子被反作用力摔了一個屁蹲,剩下的半只手慌忙逃竄,眾人看得清楚,它是從一個跑的。
無邪瞳孔震驚:“我說那些尸鱉都是從哪兒來的,原來這種墓里面全是,他們就是靠著這些跑的!”
胖子往里面打眼一看:“嚯,這是人工開鑿的啊,難道是給那些尸蹩活的通道?”
“如果我們實在無路可走,不如就從這個走吧。”燭廷玉蹲下來看了看,出手試探了一下氣流,“有風。”
潘子也點點頭:“對,看這大概也能容納一個人,我們排隊往里走,看看里面是什麼樣的。”
無邪還有點猶豫,畢竟不知道這通向什麼地方,但是目前應該也只有這條路能走了。
胖子打頭,潘子在後面,無邪本來想要在後面收尾,被燭廷玉一把推了進去。
“你一老爺們跟我屁後面合適嗎?”燭廷玉說,“我能收尾,你先進。”
自從燭廷玉把他從那墓里扔出來之後,無邪對燭廷玉那可是滿臉的折服和激,恨不得什麼都給燭廷玉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