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訕訕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想要冒犯你。”
燭廷玉順手把他腦袋一按,讓他先進了。
狹窄閉塞,胖子在前面爬的極慢,有的地方他幾乎就過不去,一定要先吸一口氣,才能通的過。
潘子在後面被拖的也辛苦,而且直接對他的屁,那一個憋屈。
“你可千萬別放屁啊。”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連燭廷玉都覺有點累了,胖子終于驚呼:“出來了出來了!同志們加把勁兒。”
眾人終于看到了點盼,一個接一個的往外面爬。
無邪一出來就跪在了地上,對著燭廷玉出了手,這才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燭廷玉累的滿頭都是汗,從包里拿出水小口小口的喝著。
“我去,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燭廷玉抬起頭,縱然是,也被震撼了一下。
天然巖,面積極大,中間是一顆非常大非常大的樹。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九頭蛇柏?
燭廷玉不太確定,畢竟這一幕實在太讓人震撼了,整個大樹像是活的一樣,緩緩呼吸著,藤條著,昭示著這并不是一個普通植。
【系統,這玩意兒……】
【有別人的時候不會來找你,但是沒別人的時候也不會放過你。】系統似乎知道燭廷玉想要問什麼,直接說道。
燭廷玉抿,看看這周圍幾個人,心想自己應該還算是安全……吧?
說實話,燭廷玉還真不確定,這麼大的青銅古樹,無邪那幾個人扛得住嗎?
燭廷玉默默想要離開這里。
這麼多年了,燭廷玉深切的知道,只有一直茍著,活著才算嬴。
看這青銅樹的架勢,燭廷玉覺得他們一群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干得過。
【宿主!有主角啊!你怕啥!干他!!!】
【這是怎麼一個因果關系呢我請問呢?】
【無邪胖子潘子是主角,不可能死,他們不死,你就是安全的,這樹的目標只會永遠是別人啊!】
【我去不早說?!】
燭廷玉倒是沒想到這一茬。
【對啊,宿主!干他!!!】
燭廷玉的思緒還真被系統帶著走了,抬眼一看那麼大的一棵樹,又清醒了:【我怎麼干啊?】
【額……】系統一時閉了。
【可的系統寶寶,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哦~】
【……宿主,天心石抹在上,這九頭蛇柏就不會靠近你了。】
燭廷玉:【……沒招就沒招,裝什麼?】
系統眨眨眼睛:【宿主你那麼牛,讓我忘記你是個凡人了。】
燭廷玉:【……拍馬屁。】
燭廷玉麻利的往上抹,抬頭一看,無邪和胖子都已經被蛇柏的樹枝卷起來了,在天上吱哇。
燭廷玉:【你確定他們抗造嗎?覺他們好像有點死死的。】
系統:【活著就行,好不好的另算。】
燭廷玉深吸一口氣,拿出了自己的扳手。
只見飛而起,順暢的躲過蛇柏的手,等到了無邪和胖子的枝杈旁邊,眼神一厲,抬起扳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枝杈被生生砸斷,無邪直接從高空墜落,燭廷玉順手拉起他,用慣的力量給他扔上了蛇柏下方的高臺上,再一個轉,又狠狠的砸上卷著胖子的枝杈上。
胖子是拉不的,太重了,不過好在調整了一下角度,胖子掉下去的高度并不高,以胖子上的膘來計算,摔不死人。
吳三省在上方的中看到了一切,皺起了眉頭。
“這姑娘是什麼人?一個扳手砸斷了蛇柏的枝杈?”吳三省驚訝壞了,出手稍微比劃了一下。
徒手砸斷這個邪門玩意兒的枝杈,這個姑娘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這種人怎麼會在小邪邊?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無邪正在那高臺之上,本來疼得要死,卻一下子被青眼狐尸和邊上的尸勾了魂,眼神都不對勁兒了。
燭廷玉落地,晃晃手,把胖子扶起來。
“胖爺,怎麼樣?”
“我滴個啊……”胖子眼睛都直了,“你這是什麼力氣?直接砸斷了?”
燭廷玉微笑:“我從小勁兒大。”
胖子連連驚嘆:“你這勁兒也太大了。謝了啊妹子,要不是你,我這條小命就代在這兒了。”
燭廷玉頷首:“沒事就好。”
再把目投向無邪的時候,無邪猝不及防的吞下了一個東西,燭廷玉看得真切,那是個黑乎乎的東西,看起來并不味。
“這孩子又吃啥呢?”燭廷玉看的目瞪口呆,“這墓里的東西是能隨便吃的嗎?”
這人是來盜墓的嗎?
這邪門到底是什麼人啊?
胖子一看也覺得壞了,趕上高臺準備去看看無邪還有沒有救,別被毒死了。
燭廷玉沒打算上前,畢竟那高臺不大,燭廷玉懶得過去,就準備隨便席地而坐歇一會兒呢,一抬眼,胖子和無邪倆人打起來了。
燭廷玉:?!
這倆人到底要干什麼?
燭廷玉震驚了。
這麼多年,也不是沒遇到過別的盜墓賊,但是像他們這樣不專業且菜鳥的,還是頭一回。
剛想出手,潘子和吳三省跳到了的邊。
燭廷玉直接上手拿走了潘子的槍,對著青眼狐尸的腦袋就開了槍。
胖子和無邪一頓,眼睛頓時清明了。
“我靠!小同志你下死手啊!!”
胖子吱哇的著自己的脖子,那上面剛才被無邪的腰帶勒出了紅痕,疼的厲害。
無邪也捂著脖子:“你剛才還想把我掐死呢!!!”
燭廷玉把槍還給潘子,上前去看況。
嗯對,記得沒錯,就是這個青眼狐尸的緣故,才有的幻覺。
“你倆這是被青眼狐尸迷了。”燭廷玉開口,“現在覺怎麼樣?”
“還好還好,保住命了。”胖子和無邪兩雙眼睛激的看向燭廷玉,“您到底是什麼牌子的菩薩,一會兒都救了我們兩次了。”
燭廷玉被逗笑,一人敲了一個腦瓜崩:“菩薩不救第三次,我找到出口了,我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