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里面的人突然竄出來。
“這總不能里面是個活人吧……”
“不可能,這好幾層棺材呢,真要是個活人,早悶死了!”
話是這麼說,幾個人的態度確實嚴肅了很多。
有槍的拿槍,有黑驢蹄子的拿蹄子,連燭廷玉都把扳手握了些。
什麼妖魔鬼怪只要敢出來就給你敲死。
燭廷玉是這麼想的,已經開始準備蓄力了。
胖子卻突然一拍腦袋:“哎呀,不能這樣瞎開!看我的。”
他索著,一邊一邊說:“你們這樣才要出事,這都是有方法,有機關的……”
“咔噠”一聲,胖子找到了機關,棺材啪的一聲,裂開了。
燭廷玉拉著最近的胖子和無邪立馬退後。
里面一個穿著黑盔甲的人直愣愣的從棺材里坐了起來。
眾人嚇了一跳,無邪更是幾乎就要開槍,被胖子攔住了。
燭廷玉微瞇著眼睛,已經看出了門道。
“放心,不是粽子。”燭廷玉走到棺材的旁邊,指著說,“一木頭而已。”
只見這黑盔甲的尸後面有一木頭撐著它,只要棺材一開,機關一啟,自然就坐了起來。
普通的盜墓賊就嚇死了。
從某種況上來說,也是防盜墓賊的一種好手段。
燭廷玉挑挑眉,在想要不要給自己以後的棺槨里面來這麼一手。
嘿嘿嘿,多嚇人啊,多好玩啊。
但是眾人一走到旁邊,從側面來看這個尸,卻發現他的口竟然在不停的起伏,似乎正在呼吸。
大奎吞了吞口水:“這東西好像是活的……”
吳三省卻湊到那尸的跟前,仔仔細細的看著,最後說道:“這是玉俑啊,傳說這個東西只要穿上,人就會返老還。
天吶,我居然能見到這個東西。”
燭廷玉看著吳三省,總覺得他在演。
也說不出來他是從哪一點像演,但就是覺得像是演的。
【恭喜你呀宿主,你終于發現了這個眾所周知的。】
【什麼意思?】
【要不我給你傳點原書的劇?】
【……我是年紀大了,但我記不差。】燭廷玉吐槽說,【這八是吳三省給無邪設的局吧。】
【賓狗,說對了,這里是無邪局的開始,也是故事的開始哦~】
【……所以他真的在演?他這樣對自己的親侄子?】燭廷玉回憶了一下原書的劇,但實際上一邊看原著,也一邊看過同人文,很多設定其實都有些混淆。
【算了算了,你把原著劇傳給我一部分吧,簡短點給我就行。】
【好的宿主,我將用最直接最直白最客觀最真實最簡略最不繞彎子最一針見的方式告訴你:拉拉……】
燭廷玉:【……好多呀……聽著好累……】
最後燭廷玉也只是聽了一半,大概的撿起了自己的記憶,就喊停了系統。
【這人演技真不錯。】燭廷玉打了個哈欠,悄悄蛐蛐說。
就在這一會,胖子找到了玉俑的一個線頭,得意洋洋的準備手去解,電火石間,一把黑刀就竄出來了。
燭廷玉眼神一凜,抬腳把胖子踹開。
吳三省同時也抬起腳踹過去,兩個人直接把胖子踹趴在地上,躲過了那一刀。
“哦呦,是那個小哥啊。”燭廷玉靠在樹上,吊兒郎當的說,“怎麼突然手啊?”
張啟靈渾都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後背有一片青的麒麟紋,十分顯眼。
燭廷玉皺眉,這還是個神小伙。
長這麼得勁,咋人這麼神?
現在的年輕人哦。
嘖嘖嘖。
張啟靈手上提著一個奇怪的東西,走近了,燭廷玉才發現這是那個怪的頭顱。
……現在的年輕人哦,真是腥。
嘖嘖嘖。
張啟靈一腥氣的走到棺槨的面前,胖子氣的直撓屁,站起來就暴怒了:“你干什麼?!”
“殺你。”張啟靈看他一眼。
“你——”
胖子幾乎是按捺不住的要上去,被吳三省攔住,道:“小哥還救過你好幾次呢,肯定是有理由的吧。”
胖子恨恨的說:“是唄,我雙拳難敵四手,還不是聽你們說?”
張啟靈把手上呼刺啦的尸腦袋放下去,道:“進這個玉俑每500年一次皮,皮的時候才能夠將玉俑下,不然就會變尸。現在你們面前這活尸已經幾千年了,你剛才只要一拉線頭,里面的馬上起尸,我們全部要死在這里。””
燭廷玉眉都飛起來了,甚至想過去看一眼,被人擋住,又沒有繼續上前。
竟然有這樣的東西嗎?
當年若是給邊的人用,豈不是友人隔了千年,也能復活?
燭廷玉看向玉俑的眼神炙熱。
穿上玉俑可以皮,但也可以返老還……
吳三省和張啟靈說的話織在一起,燭廷玉自然無法立馬就分清誰說的是真的,可是看向玉俑的眼神熱切了幾分。
可是燭廷玉還沒說什麼,張啟靈就已經掐著那黑乎乎的尸,把它整個都從棺材中提起來,“咔”的一下,擰斷了尸的脖子。
“你活的夠久了。”
燭廷玉:……我靠……
還想把這個帶回去驗證一下呢。
要是能活……
燭廷玉斂下心神。
人總是一直有的,不如把這個玉俑帶回去做實驗?
反正時間長,不愁做不。
燭廷玉是真的這麼想的,系統卻打斷了:【宿主,假的,沒有這回事。】
燭廷玉:【……彳亍】
哎,失。
燭廷玉又繼續吊兒郎當了。
他們開始挖掘魯殤王的,燭廷玉聽得興致缺缺,倒是時不時的那黑乎乎的尸。
要是傳說是真的該多好。
那尸的腦袋就在棺材旁邊,在所有人都沒有在意的時候,尸的頂上出現了一只虎頭虎腦的……尸蟞。
燭廷玉昂了昂下,對無邪說:“oi,看,你後面有個小可。”
無邪回頭,正好與尸和尸蟞對上眼。
尸蟞尸:(,,・∀・)ノ゛hello~~~
無邪差點被嚇死過去。
那尸的頭顱從棺材蓋上滾下來,咕嚕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