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和黑瞎子對視一眼，對著關上的門毫無辦法。
“不是，怎麼搞這麼多機關？”黑瞎子十分不解，“這是自己家吧？”
張啟靈卻垂下眉，看不出什麼想法。
門外兩人不得勁兒，門的燭廷玉也不得勁兒啊。
睡得好好的，愣是被吵醒了。
現在想回去睡個回籠覺都覺睡不著。
燭廷玉“嘖”了一聲，還是起來了。
洗漱幾下，就準備把東西帶著去潘家園了。
按道理來說，那個胖子也該回北京了吧。
就算沒有回，潘家園也不是沒有別的商人。
燭廷玉在家里磨蹭了一個多小時，再出門的時候，卻發現那兩個人還蹲在家門口呢。
剛抬腳準備出門，就差點踢到一個屁。
黑瞎子捂住屁直接跳了起來：“哎呦！！！”
燭廷玉面上都無語了：“你們兩個干什麼？”
黑瞎子卻不管不顧的上瓷了：“哎呦，我的屁，我不管，你要對我負責！”
“……”
“你們到底要干什麼？”燭廷玉皺著眉頭，“昨天你都沒有幫我把東西送回來，我都把工錢給你了，你今天還來找我干什麼？還有你，我都說了我不姓張。”
黑瞎子嗷嗷的聲音停了一下，悄的對張啟靈說：“是哦，也是我的老板之一哎。”
燭廷玉翻了個白眼，繞開他們兩個走了。
張啟靈：……失落。
黑瞎子也不好再瓷，杵了杵張啟靈的胳膊，說：“哎，不是我說，這咋辦？”
剛才那一個小時，本來是決定死命的纏著這姑娘，勢必要找些這個長生者不屬于張家的疑點來——找不出，那就是張家人。
張啟靈是這麼想的。
年紀這麼大的張家人，肯定知道些自己的事啊。
再不濟，他好歹也是個族長，不能放任這麼一個張家人在外面啊。
黑瞎子倒是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張家人那麼多，他可沒見過張啟靈有多在乎。
至于記憶嘛……黑瞎子倒是覺得這個借口有點可能，但是他兄弟是誰？
是張啟靈！
張、啟、靈！
泰山崩于前不改其，天塌下來也能冷著一張臉扛起一片天。
怎麼可能會為了記憶，就想把一個份還沒有確認的人帶回自己家，又怎麼會在這里蹲一個點，就為了再見燭廷玉一面，就為了跟燭廷玉再說句話。
結果這悶油瓶子也沒上話。
黑瞎子現在特別好奇，張啟靈和燭廷玉在地底下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這個冷心冷的兄弟這樣牽腸掛肚。
可惜這個悶油瓶子，什麼也不說。
他倒是也想問燭廷玉，那這不是……不是還沒問，就被扔出門了嗎？
還被踢了一腳屁。
黑瞎子自己的腚子，心道這個八卦打聽的可真不容易。
到現在也打聽不出個眉目。
“行了行了，兄弟還是建議！繼續跟著，死皮賴臉也跟著，被踹八次也跟著。”黑瞎子正氣凌然的說道，“為兄弟兩肋刀，我黑瞎子就是這麼仗義的人。”
張啟靈臉上帶了些懷疑。
“……你這什麼眼神？”
“沒什麼，走吧，跟上。”
————
燭廷玉覺有人跟著自己。
一愣，本來應該驚慌的心卻被興替代。
嘶……好久沒有這種覺了啊。
上次是這種覺，還是在宋朝扮男裝考上了狀元之後被當朝肱骨忌憚，派出了好幾隊人馬跟蹤自己的時候。
給勁兒啊！
這種張刺激好久沒有會到了！
燭廷玉沉沉的笑出聲，把自己的包背好，開始遛人。
現在的年輕人好有意思！
燭廷玉覺好玩起來了。
黑瞎子剛剛接近燭廷玉五米左右，就覺到燭廷玉的速度變了。
從這條街過馬路過了三遍，好懸給他和啞甩開。
他更鉚足了勁兒去追。
可是一旦加速，燭廷玉反而慢下速度，張啟靈和黑瞎子怕被發現，只好也慢下來。
然後燭廷玉就會突然消失不見，一看，原來是直接上了不遠的階梯電梯，也不知道是怎麼過去的。
兩男人就又被拉開距離，燭廷玉回頭看了他倆一眼，嫣然一笑，風華絕代，囂張跋扈。
張啟靈想都沒想的直接上了階梯電梯，朝著燭廷玉狂奔而去。
燭廷玉卻直接走了反方向，等到張啟靈快要追上自己的時候一個翻，翻去了另一邊，然後又幾步跳下階梯電梯，順手招了一個出租車，chua的一下飛進出租車，關上車門，一氣呵。
把兩只小狗溜了一圈，真好玩。
燭廷玉悶笑，遞出一張鈔票：“去潘家園。”
“好嘞您！”黑瞎子樂呵呵的拿過鈔票，“不過要不要考慮一下拼車？我看那邊可有一個帥哥想要上車呢。”
燭廷玉這回真的震驚了：“我靠。”
車窗緩緩被搖下來，張啟靈帶著一臉的冷氣坐上車。
燭廷玉坐在後排，黑瞎子和張啟靈一人坐前面一人坐後面，可謂是看的的。
“哎。”燭廷玉嘆口氣，很真誠的問，“張啟靈，你不會真的是暗我吧？”
張啟靈看了一眼，黑瞎子在前面哈哈大笑。
“，說不定哦，我可從沒見過讓我這個兄弟這麼——牽腸掛肚的人啊。”
“呵呵。”燭廷玉終于忍不住了，“我問的是他。”
言下之意，就是黑瞎子話多了。
黑瞎子依然笑的玩世不恭，出手給自己的拉了個拉鏈，眼睛卻藏在眼鏡之下，看不出其深意。
張啟靈終于開口：“不是，我……我需要一點你的。”
燭廷玉這下眼神徹底的變了，看向張啟靈的眼神里極度冰冷，像是古井底下翻上來的寒氣。
又是一個要的敵人。
"？"燭廷玉聲音還是懶洋洋的，"小古板，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這麼像吸鬼電影的臺詞呢？你該不會跟我說，你是蝙蝠變的吧？"
黑瞎子在前面笑出聲："哎這個可以有，啞你什麼時候學會飛的——"
話音未落，燭廷玉了。
出手快得像蛇，右手五指并攏直張起靈咽，左手同時扣向他的手腕。
張起靈下意識偏頭躲過，卻沒想到左手只是虛晃一槍，下一秒膝蓋已經頂了上來，直沖他腹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