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悶哼一聲,倒退三步才穩住形。
黑瞎子從側面又撲上來,這回學聰明了,不跟,用的是纏鬥的功夫。兩人一左一右夾擊,配合得極默契,尋常高手早該倒下了。
可燭廷玉像是閑庭信步,左閃右避,偶爾格擋一下,出手必中要害。
的作看起來甚至有些慵懶,可每一擊都讓兩人吃了不小的虧。
那虧吃多了也不管飽啊!
五招之後,黑瞎子被一腳踹翻在地。
七招之後,張起靈被一個過肩摔甩出去,後背砸在墻上,墻磚都裂了幾道。
黑瞎子趴在地上咳了半天,腦子里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他黑瞎子在道上橫著走了這麼多年,除了張起靈還真沒吃過誰的虧。
今天被燭廷玉按在地上,傳出去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張起靈從墻邊站起來,角溢了一。
燭廷玉拎著匕首朝兩人走來,殺意已經不再掩飾了。
張起靈不退反進,再次迎上去。
這一次他拼了全力,出手比剛才快了一倍,招招封死燭廷玉的退路。
黑瞎子也從地上爬起來,繞到燭廷玉後,兩人再次形夾擊之勢。
燭廷玉終于出了一不耐煩。手腕一翻,匕首劃出一道弧線,張起靈側閃避,卻慢了半拍——
刺啦一聲。
張起靈的服從肩膀到口被劃開一道口子。布料裂開的瞬間,燭廷玉的匕首頓了一下。
因為那裂開的服下面,出了一片青的紋。
麒麟,張牙舞爪的腦袋盤旋在肩頭和口之間,線條凌厲古樸,一看就不是普通東西。
燭廷玉握著匕首的手微微收,眼神終于有了變化。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聲急促的喊聲——
“住手!!都給我停下!!”
解雨辰趕跑進來,看到眼前這副景象,整個人愣了一下。
墻磚裂了,地上有跡,黑瞎子捂著肋骨靠在墻上,張起靈服破了半邊,而中間站著的姑娘手里還握著刀,毫發無損。
“……花爺?”黑瞎子第一個認出了來人,咳了兩聲,“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解雨辰快步上前,看了看黑瞎子又看了看張起靈,最後把目落在燭廷玉上,眉頭皺得死:“黑瞎子,你瘋了?欺負一個姑娘——”
“我欺負??”黑瞎子聲音都破了音,“花爺您睜大眼睛看看行嗎?我倆被打這樣!一個人打我倆!!”
解雨辰這才注意到黑瞎子角的和張起靈腹部的腳印。他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燭廷玉,燭廷玉已經把匕首收了回去,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笑瞇瞇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殺神附的人不是。
“小花,“燭廷玉拍拍手上的灰,聲音溫“你怎麼來了?玉好了?”
解雨辰深吸一口氣,看了看三個人,終于走到燭廷玉邊開口:“有我的人看著呢,沒事。姐姐,你們在干什麼?”
“我想問點問題。”張起靈終于開口了,聲音很啞。
“問問題用打架?“解雨辰疑,看看燭廷玉,又看看對面的兩個人,“問什麼?姐姐要是不愿意回答,你們這樣也不合適吧?而且黑爺和這位……”
“啞。”黑瞎子提了一句。
他這麼一提,解雨辰就知道這位就是南瞎北啞的,啞。
“……這位爺都是道上鼎鼎有名的人,不至于這樣去圍堵我姐姐吧?”
燭廷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黑瞎子眼神里全是懵:“我沒想圍堵啊?”
張啟靈也搖了搖頭。
他必須澄清,他們只是還想跟燭廷玉談一次——起碼搞個聯系方式。
燭廷玉站在解雨辰後面,就看著解雨辰直接將矛頭指向了對面,不免挑了挑眉。
看來真是養大的娃,這麼向著自己。
“那你們也不該兩個人對打一個啊。”
“花爺你看清楚了,是一個人圍堵了我們兩個!!!”
黑瞎子肋骨痛的要死,再一看那個死姐控本都沒回頭想問一句那個燭廷玉,更是氣的沒招。
解雨辰怎麼會是這人弟弟?燭廷玉怎麼會是解雨辰姐姐?
沒聽說啊!
而且……燭廷玉不跟張家有關系嗎?怎麼現在又跟解家有關系了?
黑瞎子真的覺得自己似乎因為自己的好奇進了某些泥潭。
本來只是想看點兄弟的八卦的啊!
怎麼這……這花爺也被拉出來了……
哎不行了,越想越痛……
這姑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啞都怪你啊……哎呦我的肋骨。”
燭廷玉拍拍解雨辰:“我來問。”
解雨辰乖乖退後,燭廷玉問道:“你們到底跟著我干嘛?”
“……你不是跟啞一起有個什麼行?上次火車站你們還是一起回來的?”
“嗯。”
“經過啞的觀察,他覺得你是他的族人,來認親的。”
“呵。”
“但你否認了,他不得勁兒,就想再看看觀察一下,結果你今天跳車傷了,所以我們就跟著看看,看你怎麼樣。”
“為什麼要我的?”
“……麒麟。”張啟靈說道,“我需要檢驗你的,看你是不是。”
燭廷玉冷笑一聲:“所以跟蹤了我一天?”
黑瞎子哀嚎:“姑我純看熱鬧來的啊……我冤枉啊!”
他大壩的誰能想到這姑這麼能打?
一打二碾啊。
黑瞎子都不敢想,剛才解雨辰要是沒來,他和張啟靈會不會死在手上。
張啟靈站起來,面有些發白:“對不起。”
燭廷玉目沉沉的看著這兩個人。
“……今天算了,以後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不要再做一些會讓我到警惕的事。”
燭廷玉還是放了他們一馬。
畢竟質特殊,遇到一個對興趣的人,向來都很警惕,否則要是自己被抓去做人實驗——
那可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余的燭廷玉都可以接解釋,唯獨這一點,燭廷玉的警惕會直接拉滿。
看著他們倆的慘樣,燭廷玉抿:“行了,包售後,你們去醫院吧,我付醫藥費。”
解雨辰咳嗽一聲:“去解家吧,姐姐,咱自家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