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收了匕首,略微點頭:“你安排就好。”
黑瞎子咳嗽兩聲,能明顯覺到自己確實疼痛,雖然可能骨頭沒斷,但是骨骼也絕對沒有討到好。
張啟靈應該也了傷。
兩個人使出全力,居然都沒在燭廷玉手下撐過十幾個回合。
黑瞎子雖然痛,但是眼里卻燃起了熊熊烈焰。
好久沒到這樣純武力值制的能人了。
好想跟切磋切磋再切磋……
如果有一天能打過了,那他……
豈不是也能打過兩個張啟靈了?
張啟靈那是張家,不能外傳,作為兄弟,他肯定不會去覬覦,而且他也練不了啊,他又沒有麒麟。
本來看在麒麟和張家族長這兩個加上,黑瞎子還是服氣張啟靈的手的。
但是這姑娘就不一樣了。
否認自己是張家人。
也就是就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能達到這個地步,就證明黑瞎子也可以達到這個地步!
想想未來能暴揍張啟靈……
黑瞎子又咧開了。
“你們跟我走吧。”解雨辰看他們這樣子,派了車過來,“你們先上車。我和姐姐等個東西,隨後就到。”
“……我去干什麼?他們纏著我,沒下死手都是他們幸運。”既然解雨辰接過了這事兒,燭廷玉就不想摻和了。
“可是姐姐,他們說你跳車,你也傷了。”解雨辰看向了燭廷玉的膝蓋。
之前其實沒太注意,還以為姐姐穿的是什麼破流行款,他對這個不太了解,所以也沒往那邊想。
直到黑瞎子說了解雨辰才知道,那牛仔上的破和紅不是什麼流行,是姐姐的傷和。
解雨辰很自責,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燭廷玉低頭,發現子上的早就好了,也就不甚在意的擺擺手:“沒多大事兒。”
“有事兒!”解雨辰看著燭廷玉,人面上帶著的全是堅定,“我今天一定要盯著姐姐把傷口理好。”
燭廷玉皺眉,還沒說話,張啟靈又上前一步:“我沒想到這一步,對不起。”
黑瞎子也竄上來:“哎呦姑,我們一起走唄,好好理傷口,我還想跟你多請教……”
三個男人圍著燭廷玉,給燭廷玉煩的直。
“煩死了閉!”
燭廷玉皺著眉頭正想冷的拒絕,一抬眼卻看到了解雨辰的那雙帶著心疼的眼睛。
一下子又說不出話了。
“姐姐,你就當認認咱家的門。”解雨辰抿懇切的說。
燭廷玉答應了。
黑瞎子:哇哦!
原來這姑吃的!
怪不得他們在姑這里討不到好呢,原來是不夠意!
黑瞎子觀察一下解雨辰的神態作,剛想模仿一下,結果肋骨扯了一下,疼的臉都白了。
張啟靈依舊說話不多,他上的傷重不重的不知道,反正過了一會兒就好很多了,麒麟會修復他的筋骨,所以他倒也沒有大的問題。
“把他倆送走吧,我們去看一下玉有沒有加工好。”
燭廷玉又回歸了自己原來的思考:上哪兒找一塊的好玉呢。
倒也不是對玉有執念,但是從解雨辰的臉可以看出來,他的力應該蠻大的,所以上如果帶東西的話,燭廷玉會比較想要推薦玉石。
解雨辰就不在乎那麼多了,直接拉著燭廷玉的袖就走。
“會有我的人送來的,姐姐,我們先回家。”
燭廷玉“嘖”了一聲,到底還是順了他。
解雨辰的家是一鬧中取靜的別墅,比燭廷玉那個荒廢的院子氣派多了,廊下掛著鳥籠,影壁前養著一缸錦鯉,一看就是常年有人打理的。
燭廷玉剛踏進門,黑瞎子就大搖大擺地跟了進來,門路地往正廳的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花爺,茶呢?我記得你這兒有罐好龍井,別藏著啊。”
解雨辰瞥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吩咐下人去泡茶。張啟靈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被黑瞎子一把拽進來:“站著干嘛?進來坐,花爺家又不是龍潭虎。”
燭廷玉冷哼一聲:“你倒是。”
“那可不,”黑瞎子得意洋洋,“跟花爺認識多年了,他這兒我閉著眼都能到廚房——”
“上次我點心被狗攆出去的是誰?”解雨辰幽幽地補了一句。
黑瞎子閉了。
家庭醫生很快來了,是個老先生,提著藥箱,一看就是解家用了多年的老人。他先看了看黑瞎子和張啟靈,點點頭:“二位跟我來東廂房吧,這邊先理。”
黑瞎子站起來,臨走前還回頭沖燭廷玉眉弄眼:”姑,待會兒再找你請教啊!”
燭廷玉面無表地抬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黑瞎子溜得比兔子還快。
張啟靈跟在後面,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燭廷玉一眼。
燭廷玉正低頭看自己的膝蓋,沒注意到他。
他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走了。
解雨辰引著燭廷玉進了正房旁邊一間寬敞的屋子,臨窗有一張榻,線明亮,鋪著素的褥子。
“姐姐,你坐這兒,讓陳伯給你看看。”
燭廷玉大剌剌地往榻上一坐,一:“真沒什麼大事,皮外傷而已。”
陳伯提著藥箱過來,蹲下,小心翼翼地卷起燭廷玉的。牛仔布料已經磨破了,傷口和布料黏在一起,陳伯作很輕地撕開,燭廷玉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陳伯的臉卻變了。
解雨辰本來站在窗邊,聽到陳伯倒吸一口涼氣,立刻走過來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燭廷玉的膝蓋上,皮磨掉了一大片,出下面紅的,邊緣參差不齊,沙礫和碎布屑嵌在里面,跡混著灰塵結一片暗紅的痂。
傷口看著目驚心,面積有掌那麼大,本不是“皮外傷”三個字能糊弄過去的。
“姐姐,”解雨辰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這沒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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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咱們阿玉就是那種你死皮賴臉死纏爛打就能喊媽媽的人……這樣一個小特點好有意思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