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照片能給我嗎？”
“當然給你！”吳老太太爽快得讓人意外，直接把照片塞到手里，“本來就是你的東西，我不過替你保管了幾十年。”
下一句話卻變得低聲了些：“我知道這些不能留存與他人手上，孩子他爹已經走了，我也老了，這照片本就應該給你。”
燭廷玉抿，看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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