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夫君教訓得是。”沈盈盈急忙點頭,強忍著笑意。知道,這男人就是死鴨子。看似霸道魯,實則這心里頭確是暖洋洋的,護短護到了骨子里。
“好了好了,別說那麼多了,整得咱家規矩跟那些城里的大戶人家一樣大似的。菜都要涼了,開!”唐氏笑著張羅。
“開!都筷子!”
沈盈盈和沈浩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先是矜持地夾了一筷子面前的清炒豆角。
“吃什麼豆角!浩兒你還在長,多吃點!以後跟著姐夫練武打獵,沒點力氣可不許苦連天啊!”
說著,蕭辰直接站起,拿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塊最大、最的紅燒,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沈浩的碗里。
“還有你!”蕭辰轉頭看向沈盈盈。
“瘦得像麻桿一樣,風一吹就能倒!以後就是要多吃點好的補補。這要是帶出去,村里人還以為我蕭辰苛待了媳婦連頓都不給吃呢!”
蕭辰一邊說著,手上的作卻沒停。他直接拿起公筷,把盆里那只燉得骨的大,一把夾到了沈浩碗里。
接著,又快準狠地撕下另一只大,穩穩當當地放在了沈盈盈的飯頭。最後,還不忘在兩人碗里各塞了好幾塊油汪汪的紅燒。
“這人啊,就不能怕胖。上多長點,一點,這晚上才……”
蕭辰越說越順,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盈盈纖細的腰,腦子里顯然已經浮現出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咳咳咳!”
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唐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重重地干咳了兩聲,差點沒被飯給嗆死。
“你這渾小子!上沒個把門的是不是!弟弟妹妹都還小呢,你在飯桌上胡咧咧什麼!”唐氏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兒子一腳。
“哎喲!”蕭辰了,卻完全不以為意。他繼續一邊大口拉著碗里的稀粥,一邊不停地給沈盈盈夾菜,“來,媳婦兒,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
“蕭大哥,好了好了,別夾了,我這碗里堆得像座小山一樣,實在裝不下了。”沈盈盈看著碗里冒尖的塊,無奈地求饒。
“那就快點吃。多吃點,晚上你夫君我帶你去看個稀奇玩意兒。”蕭辰神神地沖挑了挑眉。
“什麼稀奇玩意兒?”沈盈盈好奇地問。
“嘿嘿,等會兒天黑了你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撐到嗓子眼的晚飯。沈盈盈和沈浩十分懂事,急忙站起來要收拾滿桌的碗碟去灶房洗。
“走走走,娘子,跟為夫走。”蕭辰一把攥住沈盈盈纖細的手腕,拉著就往外走。
“哎哎哎!蕭大哥你別拽我呀,我這碗還沒有洗呢!”沈盈盈急得直掙扎。
“洗什麼碗,這活給我娘和嫣兒就行了。”蕭辰理直氣壯。
“哼!有了媳婦忘了妹!哥你偏心!”嫣兒一聽,頓時不滿地嘟囔起小,雙手抱。
“我來吧!嫣兒姐姐,大娘,我會洗碗的,我洗得很干凈的。”沈浩急忙挽起袖子,踮起腳尖要去收盤子。
“浩兒你乖,你先去屋里坐著消消食。”唐氏笑盈盈地攔住他,利索地將碗碟疊在一起。
“你今天才來咱們家第一天,哪能讓你干活。今天大娘來洗,以後你們姐弟倆再跟嫣兒著洗,不?”
“好……謝謝大娘。”沈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心里卻被這濃濃的家庭氛圍填得滿滿的。
這邊,蕭辰不顧沈盈盈的反抗,一路拉著出了後院,直接上了後山坡。
蕭家祖上是獵戶,這房子本就是依山而建。出了後院的木柵欄,順著一條踩得禿禿的小道往上走幾十步,就是一片平緩的山坡。再往後,便是連綿不絕、深不可測的原始大山。
夏夜的山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在人上涼的。
“蕭大哥,這黑燈瞎火的,你到底要把我帶到這里作甚呀?”
沈盈盈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約覺得有些不妙。白天在溪水邊,這糙漢子就猴急得像了三天的狼一樣。這會兒孤男寡到了這荒郊野外,他該不會是想……
“你看前面!”
蕭辰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面平坡上的一棵大樹。
那是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桂花樹。雖然眼下正是盛夏,還沒到桂花飄香的季節,樹上沒有花朵。但是,在那巨大的樹冠下,在齊膝深的茂草叢里,竟然飛舞著百上千只螢火蟲。
點點幽綠的熒在黑夜中閃爍,像是一場墜落人間的星雨,將那棵老桂花樹裝點得如夢似幻,得讓人移不開眼。
“哇!好多螢火蟲!真的好好看呀!”
沈盈盈瞬間被這景驚呆了。也顧不上害怕了,像個孩子似的急忙小跑上前,站在螢火蟲飛舞的暈中,仰著頭,滿眼都是驚艷的星。
“怎麼樣?喜歡嗎?”
蕭辰站在後,看著熒下那張人的側臉,眼神變得無比幽深。他像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束五六的野花。
“你男人我可不是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榆木疙瘩,老子也是很懂疼媳婦的。”蕭辰把那束野花遞到沈盈盈面前,那雙銳利的眼眸此刻直勾勾地盯著,仿佛要把吸進去一般。
“送給你。”
沈盈盈接過野花,被他那毫不掩飾的火辣目看得面紅耳赤,心跳如雷。
“哎呀,蕭大哥……你別這麼看著我。”沈盈盈地低下頭,聞著野花的清香。
“看我自己媳婦,天經地義。”
蕭辰突然上前一步,壯的長臂猛地一展,一把摟住了沈盈盈那纖細的腰肢。
這一摟,蕭辰只覺得這腰肢簡直不盈一握,細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
隔著薄薄的夏,孩上那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兒家的,瞬間激發了他骨子里的野。
一子無名的邪火和燥熱,瞬間從丹田涌遍了全,連呼吸都變得重如牛。
“娘子……”蕭辰的聲音徹底啞了,眸中噴吐著抑不住的火,“我現在,就想要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