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盈靈機一,若是這幾天不想被他糾纏,唯獨只能用那個人家特有的法子了。
“嫣兒,你帶著浩兒先去村口的牛車那里等我們,我和你哥還有點東西要去買。”沈盈盈故意支開了兩個小的。
“好嘞!”嫣兒一手牽著沈浩,一手拿著糖人,歡快地跑遠了。
看著兩人走遠,沈盈盈這才停下腳步,紅著臉,輕輕拽了拽蕭辰的袖,聲音細若蚊蠅地喚了一聲:“夫君……”
“哎哎哎!”
這一聲滴滴的夫君,得蕭辰骨頭都了。他猛地轉過頭,雙眼放地看著沈盈盈。
娘的!老子這媳婦兒真是太招人待見了!平時“蕭大哥”,只有在有求于他、或者心里高興的時候才會地一聲“夫君”。
這一,老子這渾就來勁了,簡直恨不得把命都掏給!
看著蕭辰那火熱得仿佛能吃人的眼神,沈盈盈的臉更紅了。踮起腳尖,湊到蕭辰耳邊,低了聲音,地說:
“夫君,我……我來那個了。”
“那個?哪個?”蕭辰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里滿是晚上的香艷畫面。
“就是……就是那個癸水。”沈盈盈急得跺了跺腳,紅了耳。
“啊?!”
蕭辰如同遭了雷擊,頓時像個被破了的皮球一樣泄了氣。他雖然是個大老,但也知道人來癸水這幾天,是絕對不能同房的。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這幾天只能看不能吃,連都不得了?
“那……那娘子,回去之後,我給你熬紅糖水喝。你可千萬別涼水了。”蕭辰雖然心里失得要命,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媳婦的。
“可是……”沈盈盈咬著下,聲音更小了。
“我剛來你們家,什麼都沒準備。就是不知道家里,娘那里有沒有備著那個……。若是沒有,我就只能買些布和棉花回去,自己連夜制了。”
“什麼!那多罪!”蕭辰一聽,心疼得不行,“那娘子,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買!”
“胭脂鋪肯定有賣的,但你……你一個大男人去買這種東西,人家會笑話你的!”沈盈盈有些不好意思。
“怕啥!老子這是疼媳婦,有什麼好丟人的!”
蕭辰毫不在乎地拍了拍脯,把手里的豬下水和布匹一腦兒地塞到沈盈盈懷里,“媳婦兒,你在這兒涼等我,別跑,我去去就回!”
說完,蕭辰大步流星地朝著街角那家飄著脂香的胭脂鋪走去。
胭脂鋪里,一位態、風韻猶存的老板娘正搖著團扇,招呼著幾個鎮上的婦人挑選水。
看到一個高八尺、滿臉橫、上還帶著一子悍氣的糙漢大踏步走進來,鋪子里的婦人們都嚇了一跳,紛紛往旁邊躲。
“喲!這位大兄弟,您這是要給自家娘子買點胭脂水嗎?”老板娘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這糙漢雖然長得兇,但并沒有惡意,便笑著迎了上來。
“掌柜的,我要買那個!”蕭辰直截了當地說道。
老板娘一看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再聯想到他這糙漢形象,瞬間秒懂了他要買什麼。
但平日里,那些來替媳婦買這東西的男人,哪個不是遮遮掩掩、一臉害臊地小聲詢問?偏偏這糙漢子,嗓門比誰都大,一點怯場都沒有。
老板娘頓時起了逗弄刁難的心思,故意用團扇掩著笑道:
“公子,您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您倒是說說,您要買的究竟是哪個呀?是胭脂,還是水呀?”
“哎呀!就是那個!你們人每個月都會用的那個墊子!”
蕭辰有些急了,嗓門不自覺地又大了一些。他發現這句話一說出來,鋪子里好幾個挑水的婦人都轉過頭,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他看,有的還忍不住捂著笑。
饒是蕭辰臉皮再厚,此刻古銅的臉頰也忍不住“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
“呵呵……懂了懂了,大兄弟是個實在人。”老板娘見好就收,不再逗他,轉從柜臺最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大捆用紙包好的東西,放在柜臺上。
“這一捆是二十片。是用上好的細棉布和干凈的棉花制的,吸水又氣,保管小娘子用了舒坦。一捆收你五十文錢。”
“!買了!”蕭辰毫不猶豫地掏錢。
買完了正事,蕭辰看著柜臺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瓶瓶罐罐,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老板娘說道:
“掌柜的,我媳婦兒長得可漂亮了,就像畫里的天仙一樣好看。你說,用什麼樣的胭脂水好呀?你給我挑最好的!”
“哈哈哈……”
這句話一出,鋪子里頓時發出幾聲善意的哄笑。幾個婦人掩著樂,這年頭,哪有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直白地夸自家娘子像天仙的?這糙漢子可真逗。
“好好好!知道你娘子漂亮,是個天仙似的人兒!”
老板娘笑得花枝,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今天是遇上疼媳婦的大羊了,那雙明的眼睛都在放。
立刻熱地拿出一個致的白瓷小圓盒,打開蓋子遞到蕭辰面前:
“您聞聞,這一款是咱們店里賣得最好的茉莉胭脂。是淡雅的淺紫,質細膩,而且自帶一好聞的茉莉香味。鎮上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們,都喜歡用這款,涂在臉上保證讓您娘子更加白里紅。”
“好聞!!買!”蕭辰豪爽地拍板。
“那您再看看這款口脂,這可是正宗的櫻桃紅,涂上之後,紅齒白,艷滴……”
“!這個也買!”
“還有這款畫眉石,是從遠方運來的,畫出的眉自然生……”
“買!通通都買!”蕭辰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哎喲,一看大兄弟就是個疼媳婦的絕世好男人啊!”老板娘喜笑開,將那些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包好。
“大兄弟,您再看看,還需要買些什麼別的嗎?咱們這兒東西全著呢!”
“對了,我娘子還缺好用的香胰子,還有梳頭發的木梳子,以前在娘家都沒人用好的,你這兒有好的嗎?”蕭辰想起了沈盈盈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