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花看著江景行頭也不回的背影,極其緩慢的轉頭,雙目赤紅的看著林五妹,一眨不眨的模樣以及此刻猙獰的表,讓被看到的林五妹渾僵。
剛剛的大膽,此刻已經全都變了恐懼和後悔。
“四姐,我就先走了…”
林桃花看著干出不要臉事竟然還想離開的林五妹,直接嘶吼一聲猛的上前撲到林五妹上,手抓著林五妹的頭發,另一只手不要命的在林五妹臉上扇著。
“你個婊子!貨!我怎麼你了,讓你竟然想爬你姐夫的床!你要不要臉!!”
林五妹剛開始確實有點心虛,再加上從小沒有林桃花會鉆營,常年營養不良,被林桃花扇翻在地本掙不開,只是哭訴求饒不僅沒有換來林桃花的停手,反而讓上更加疼痛,也開始不管不顧的反抗起來。
指甲胡的揮舞著,逮到什麼就抓什麼,沒一會林桃花的臉和脖子就淋淋一片。
讓本就不算好看的面容更加猙獰,林桃花見一直老老實實的林五妹竟然敢反擊,更加氣惱,下手也越發沒了顧忌,對著林五妹的私部位就開始攻擊。
直讓林五妹疼的眼淚飆出。
兩姐妹在宿舍里的打得昏天暗地,卻也依舊默契的沒有大喊大,或者打翻家。
們兩人都明白,這件事鬧出去對兩人都沒有好,所以哪怕氣惱也沒失去理智。
徐允知不知道林桃花這邊發生的事,就算知道也只會拍掌好,狗咬狗最有看頭了。
徐家二樓書房。
徐父、徐修遠以及徐澤凱三人今天也同樣休息,此刻都在書房。
只是不同于平時溫和的面容,三父子此刻的表都格外的淡漠,仿佛這才是他們平時的模樣,以往溫和的面容都是裝的般。
徐修遠將手中的香煙按滅在煙灰缸中,聲音淡淡開口。
“顧明言那邊我看他不是完全沒興趣,想必小妹主些還是有希的。”
徐澤凱放松背靠沙發,雙疊,聲音同樣淡淡的開口。
“之前不是聽你說小妹對顧明言有興趣?怎麼今天反而和宋辭那小子一起出去了?”
徐修遠:“小妹的膽子還是太小了,見到顧明言不好相就不敢有所舉,現在宋家那邊主自然是先著宋辭。”
徐修遠的話音落下,書房里安靜了片刻。
徐衛國坐在書桌後面,手里端著一杯茶,茶蓋輕輕撥了撥浮葉,卻沒有喝。
他的目落在窗臺上那盆文竹上,像是在看那盆文竹,又像是在過那盆文竹想著別的什麼事。
徐澤凱靠在沙發上,兩條長疊著,一只手搭在膝蓋上,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擊。
他是軍人,即便是放松的姿態里也帶著一子不怒自威的悍氣,但那副漫不經心的表又讓他看起來像個懶洋洋的大型貓科。
“膽子小?”
徐澤凱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倒不覺得咱家小妹是個膽子小的,要是膽子小,當初江家那事兒鬧出來的時候,就該鬧著讓咱們替出頭了,可從頭到尾除了剛開始傷心,當天晚上就想明白,該斷就斷,干脆利落得我這個當二哥的都佩服。”
徐澤凱說到這里頓了頓,抬眼看向徐修遠。
“不是膽子小,是太聰明了,聰明的人,往往想得太多,反而容易畏首畏尾。”
徐修遠聞言,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他這個妹妹,確實不是膽小的人。
那天他過窗戶,看到顧明言送徐允知回來時的形,兩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徐允知的神平靜自然,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他是看著長大的,他看得出來,那天回來的時候,眼神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被什麼擾了心神。
“畏首畏尾倒也不全是壞事。”
徐衛國終于開口了,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沉穩。
“孩子家,謹慎些總沒錯,顧明言是什麼人?年紀輕輕就能吞了林家半壁江山,連顧老爺子都得高看他一眼,這樣的人,心思深不見底,允知若是貿然湊上去,反倒容易被人看輕了去。”
徐修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片刻。
“您說的是,不過依我看,顧明言對允知并非全無心思,不然也不會有第二次吃飯,第二次吃飯,他雖然言行克制,但臨走時說了句‘下次見’,他顧明言是什麼人?若不是有意,大可不必留這麼一句話。”
徐澤凱挑了挑眉。
“下次見?這話說得倒是滴水不,進可攻,退可守,既不失禮數,又不落人口實,這人做事果然老辣。”
“正是因為他做事老辣,我才覺得這句話有意思。”
徐修遠放下茶杯,十指叉擱在膝上,神認真。
“他若是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以他的為人,別說第二次見面,就算見了也大可客客氣氣的道個別就走,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可他偏偏說了‘下次見’,這話是說給允知聽的,也是說給我聽的,他在告訴我,這頓飯他沒白吃。”
徐衛國聽了這話,沉默了片刻,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徐澤凱換了個坐姿,語氣看似隨意。
“說起來,前兩天臻臻跟我提起弟弟,說那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三天兩頭往家里跑,以前可沒見他這麼勤快。”
徐修遠聞言,角浮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年輕人嘛,總有坐不住的時候。”
“坐不住也得看地方。”徐澤凱拿起茶幾上的火柴盒,在手里轉了一圈。
“謝家門風是正,但有些門,進了一次就夠了,再進第二次,就顯得了。”
這話說得含蓄,但在座的兩個人都聽懂了。
謝家已經有一個兒嫁進了徐家,若是再把徐允知嫁過去,兩家的聯系固然更深,但徐家能從這段聯姻中得到的新資源卻十分有限。
謝家能給的東西,已經通過謝臻臻這條線流進來了,再搭一個人進去,邊際效益只會遞減。
更何況,謝昀毅是獨子,謝家未來的資源本就集中在他一人上,徐家若是把兒嫁過去,反倒像是去依附謝家,而不是平等地換利益。
這筆賬,徐家父子算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