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卡車的車鬥里彌漫著尿臊味和汗臭味。趙剛像灘爛泥一樣癱在角落，進氣多出氣。
唐霜披頭散發，頭上的痂混著泥土，雙手被重的手銬鎖在車廂的鐵欄桿上。卡車在坑洼的黃土路上顛簸，每顛一下，骨頭都像要散架一樣疼。
卡車開出縣城，順著大路往西走。前面就是大西北的荒灘，再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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