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涵一整夜沒怎麼睡。
從唐晶離開後，他把茶幾上的文件袋拆了，里面是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條。紙條上只寫了一行字：“碼是你生日。連本帶利，兩清。”
賀涵把紙條折好，和卡一起放回了屜里。他沒去查余額。唐晶這個人，說兩清，就一定是兩清。多一分不會給，一分也不會欠。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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