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從手室推出來以後,一直沒怎麼說話。
陳俊生守在床邊,給倒水、手、把被角掖好。像個被去骨頭的布偶,任他擺弄,眼睛卻始終半闔著,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不愿看他。陳俊生也沒開口。醫生說了,這時候最忌緒波。他只能等。
可等到傍晚,凌玲忽然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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