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姜炎的離開,白夫人臉陡然一沉,氣不打一來,上前狠狠在姜蕪胳膊擰了兩下。
“真是廢一個!不過是挨頓打而已,竟還能病的起不來床了。”
“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故意裝病不想出門。”
白夫人滿心怒火地吩咐下人去將府中的醫師帶來。
“姜蕪!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是裝病,我饒不了你。”
即便白夫人心知肚明,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會裝病這一招。
可還是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上。
直至醫師過來確認姜蕪染了風寒,給喂了一些丹丸,白夫人這才不甘地離開。
隨著房間中的人全都離開,姜蕪這才從床上坐起。
被白夫人擰過的位置早已經一片青紫。
姜蕪微微垂眸,手了青紫的位置。
緣的羈絆,也該斬斷了。
整個院里空無一人,姜蕪終于出時間,拿出紙筆將原劇以及上輩子一些重要節點全都記錄下來。
只是對上輩子的記憶似乎越來越模糊了,有些事只記得個大概。
將目前能想起來的容全都記錄在小本本上後,姜蕪轉著筆桿,決定先試試能不能除去姜炎。
畢竟姜炎可是天命男主,氣運之子。
他活著對的威脅太大了。
將小本本收空間,姜蕪悄無聲息地離開姜府。
是時候對付白夫人了。
姜府外。
姜蕪利用幻仙蠶將自己偽裝一個彪形大漢的模樣,就連形都做了偽裝。
急匆匆,猛地撞上剛從姜府出來的一個小丫鬟的上。
“哎呀!誰呀,瞎了眼了,往你姑上撞!”
姜蕪此刻滿臉橫,氣勢洶洶,可當看到小丫鬟背後的姜府時,當即換了副面孔。
“哎呀,實在對不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曉得姑竟是姜府的姑娘,早知姑娘出門,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沖撞姑啊……”
“姑娘,實在是小的聽說寶閣剛出了新款裳,我家娘子非要買,小的怕去的遲了賣完了,這不才急之下沖撞了您。”
小丫鬟被捧得飄飄然,冷哼了聲,卻毫沒考慮過,能買得起寶閣裳的人,又怎麼可能對一個小丫鬟低三下四。
“知道就好,下次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別再沖撞了姑,滾吧!”
姜蕪當即跑開。
余瞥見小丫鬟腳步匆匆地又往姜府走去,就知道事大概率了。
小丫鬟是姜府大房二小姐姜小暖的丫鬟。
姜小暖最是喜寶閣出的裳,每次出新,必定去買。
寶閣的上一般會繪制一些簡單的符文,沒什麼作用,但卻能讓服格外的流溢彩。
因而格外落霞城各大世家追捧。
姜小暖手頭本就,在去買服之前,一般都會上白夫人一起。
白夫人結大房的,每次和姜小暖出門,都是由結賬。
近日姜府剛給每房發了分紅,白夫人手里可是有一大筆銀錢呢。
大半個時辰後,已經提前做好準備的姜蕪,在寶閣等到了白夫人和姜小暖。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相攜著手,仿佛是格外親的母一般。
趁著白夫人和姜小暖試服的空檔,姜蕪利用幻仙蠶化作一貌婦人,也跟著上了二樓試間。
白夫人的資質是最差的四靈,到如今也只有練氣三層的修為。
且因常年耽于樂,這練氣三層的修為極不穩固。
溜進試服的房間,姜蕪暗中催幻仙蠶制住的靈力,接著快速將人弄暈帶走。
來到提前踩點好的一座荒廢別院,姜蕪直接廢了的丹田!一一毫的靈力也別想施展。
丹田被廢讓白夫人瞬間清醒。
“是誰!”
白夫人痛苦憤怒地睜開雙眼,就看到了眼前滿臉橫的彪形大漢,從未見過這人。
心中一,強忍著劇痛強裝鎮定問:“閣下是誰?我可是姜府三夫人!你若是傷我,姜府絕不會放過你。”
滿臉橫的姜蕪冷哼一聲,將一塊破布塞進白夫人里。
匕首寒一閃,毫不遲疑地削掉了的一小手指。
“嗚嗚嗚……”
白夫人瞳孔劇烈震,丹田被廢加上手指被切斷,疼的冷汗直冒。
“接下來,我問你答。”
姜蕪冷的聲音中滿是戾氣。
白夫人疼的眼淚直冒,連連點頭。
姜蕪拿開上的破布。
“姜蕪是誰的兒?”
白夫人瞳孔微不可察一,可接著,臉上的恐懼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怨毒。
“是那個小賤人讓你來的是不是?”
“我是親娘!竟敢如此害我,就不怕天打雷劈!”
姜蕪面無表地將抹布重新塞進的里,接著拿起匕首如法炮制地削掉了白夫人另一只手的小拇指。
白夫人疼得目眥裂,眼淚鼻涕糊在了一起,狼狽不堪地嗚嗚搖頭。
姜蕪再次取掉了里的抹布,一雙冷的眸子死死盯著。
從小到大,白夫人對沒有一一毫的溫。
甚至看的目帶著的恨意。
這不該是一個母親看孩子該有的眼神。
沒有選擇直接殺了,就是想問是否有不知道的真相。
剛才的反應的確不對勁。
白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求饒:“我、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到的消息,姜蕪確確實實是我親生兒啊……”
姜蕪再次拿起破布塞進里,手中的匕首也已經抵在了的無名指上。
白夫人眸中滿是驚恐,掙扎著想要避開。
眼看著匕首已經在了無名指上,終于哀嚎著求饒。
“不……不……,我說!”
“姜蕪的確不是我兒!是我在黑瘴森林撿回來的!”
“我也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
白夫人著氣,臉煞白,滿是恐懼的眼底藏著一怨毒。
“該說的我已經全都說了,你放了我吧,當初我見小小一個被丟在黑瘴森林實在可憐,若是我不把撿回去,說不定早就落進了妖里……”
深知對方既然來探查姜蕪的世,必然和姜蕪有關聯。
這時候不能再辱罵姜蕪,否則只會激怒對方。
姜蕪口中吐出一口濁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