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閣一共兩樓,售賣的都是些修士用的品。
一樓的大多數品只需要金子就能買到,而二樓的品只有靈石才能買到。
“客里面請,需要些什麼,需要小的幫忙嗎?”
店中的小二熱上前招待。
姜蕪晃了晃腰間的儲袋,沉聲開口:“有些東西要理,不知你們店里誰做主?”
店小二臉上的神一滯,接著大喜。
“客還請隨我來,小的這就去請王掌柜的過來。”
要知道儲袋這種東西極為珍貴,整個落霞城,擁有儲袋的就沒幾個,有些世家的家主都未必能有。
眼前這人竟然擁有儲袋,背景肯定不一般。
王掌柜的很快就從樓上小跑下來,胖墩墩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客樓上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相比較一樓,二樓明顯的冷清了許多,只有寥寥幾個客人。
王掌柜將姜蕪帶了一間雅間,桌上擺著一壺熱茶。
姜蕪沒有多言,從儲袋里掏出鱗蛇的尸,一立方丈的儲袋堪堪裝下。
王掌柜眼睛一亮,連忙蹲下檢查。
“這……這是一階中期的鱗蛇!且看它上鱗片的,這是快要突破一階後期了!鱗完好,妖丹也還在……”
王掌柜興地著手掌,眼中的越來越熱。
直至全部檢查完,這才激站起。
“俠士,這只鱗蛇品相完好,表皮沒有毫破損,您若是愿意售賣,我按照市場最高價給您,您看如何?”
姜蕪坐在凳子上,平靜無波地等待掌柜繼續往下說下去。
王掌柜笑瞇瞇地報出一個數。
“三百塊靈石!”
姜蕪起將鱗蛇收進空間就要走,沒有毫要談的意思。
王掌柜急了,連忙喊道:“三百二!俠士,不能再多了,我們也得盈利不是,再多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姜蕪停下腳步,語氣波瀾不驚。
“三百五。”
“嘶——”
王掌柜倒吸一口涼氣,連連擺手:“俠士,這太多了。這樣,我最多做主給您三百三,就當個朋友。”
姜蕪:“三百五。”
王掌柜苦笑出聲,還想再說什麼,姜蕪卻再次拔就走。
王掌柜連忙將人攔住,滿臉無奈的苦笑。
“俠士,您可真厲害,三百五已經相當于我們藏寶閣的賣價了,這一單下來,我們幾乎相當于白干。”
“不知俠士可否見過蛇果,這鱗蛇出沒的地方一般都生長有蛇果。”
“我們藏寶閣向來誠信待客,您若是有,賣給我們藏寶閣絕不會虧……”
“沒見過。”
姜蕪冷聲否決。
蛇果是煉制破障丹的重要原料。
正好得到的丹方里,就有破障丹的丹方。
王掌柜沒再追問,樂呵呵地讓小二去將靈石取來。
姜蕪將鱗蛇放了出來并未急著走,而是在二樓售賣靈植的區域挑選了不靈草。
其中就包括煉制聚氣丹和固元丹以及破障丹的靈植。
一番采購下來,竟花了二百塊靈石。
剛到手的靈石還沒捂熱,就去了大半。
姜蕪忍不住一陣疼。
“閣下可是煉丹師?”
見姜蕪買了這麼多靈植,王掌柜心下一,忍不住開口詢問。
整個落霞城就連一位一階煉丹師都沒有,若這位真的是煉丹師,怕是都能引起整個落霞城的震。
各大世家估計都會上門瘋搶。
姜蕪搖頭:“不是。”
聞言,王掌柜心底忍不住有些失,臉上卻還是堆著笑。
“閣下日後若是得了什麼好東西,盡管往我藏寶閣來。”
姜蕪頷首應下:“嗯。”
從藏寶閣離開,姜蕪在附近繞了幾圈,沒發現跟蹤的人。
又接連用幻仙蠶更改了兩次外形,這才轉而去了寶書樓。
這是落霞城專門售賣各種修行書籍的地方。
可姜蕪并未在這里找到什麼有用的功法。
凡階下品的武技倒是有兩本,可價格卻貴的離譜。
一本竟要三千塊靈石!
買不起,姜蕪只能先回姜府。
剛回到院中沒多久,下人就來通傳,姜老三要見。
原本的聽到姜老三這個名字便心生畏懼。
從小到大,姜老三不知打過多次,幾乎每一次都將打的皮開綻。
他恨姜蕪毫無靈,恨天生癡傻。
更恨每次都將到手的寶拱手相讓給姜炎。
姜老三不是沒想過將得到的那些機緣占為己有,可姜家日漸衰落,只能全力培養姜炎。
他對外本就懦弱,毫不敢為自己爭取。
他都沒本事拒絕的事,卻妄想姜蕪能拒絕。
姜蕪挲著手腕,踏了姜老三的院子。
院門剛關上,一個茶杯被猛地擲出,在姜蕪腳下摔得碎。
“孽障,給我跪下!”
姜老三怒不可遏,面目猙獰地指向地上的碎瓷片。
姜蕪垂眸溫順著低聲開口:“兒剛才在外面得到了一樣東西,想問問你要不要給堂哥。”
此話一出,姜老三的怒氣陡然一滯,眼底出一抹貪婪之。
竟毫沒察覺今日的姜蕪有些不對勁。
他警惕地看了眼院子外,空無一人。
這才關上房門出手。
“東西呢,是什麼?快拿出來。”
然而還沒等姜老三反應過來,幻仙蠶已經死死將他束縛住。
如今姜蕪已經是練氣三層的修為,姜老三這些年下來也不過才練氣四層。
和白夫人一樣,姜老三同樣疏于修煉,練氣四層的境界極為不穩。
姜蕪輕而易舉就將他束縛住。
跪在地上的姜老三震驚而又不可思議地仰著姜蕪。
“你、你能修煉?”
“怎麼可能呢,你明明毫無靈才是……”
“不對!你是不是得了什麼寶?小蕪,我是爹啊,你快告訴我,你到底得到了什麼,竟讓你能夠修煉了……”
姜老三急切地詢問。
姜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忽地笑了。
“爹?你是嗎?”
姜老三臉猛地一變,隨即眼神變得兇狠。
“你娘失蹤的事是你的手?”
姜蕪微微挑眉。
看來不是姜老三和白氏親生兒的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否則姜老三不會這麼問。
既然如此,想來的世,姜老三同樣也不知曉。
如此就沒有詢問的必要了。
姜蕪繞到姜老三後,從空間掏出一木,一子將人敲暈。
接著才手將他收空間里。
這是姜蕪實驗出來最有效的辦法。
將清醒和昏厥的生收進空間,所消耗的靈力完全不是一回事。
昏厥的生消耗的靈力要更低,對的負擔也要更小。
和白氏一樣,姜老三剛被收空間就立刻死翹翹。
放任白氏和姜老三活著,只會徒增麻煩,說不定還會讓他們從上發現什麼端倪。
姜蕪在院子里待了大半個時辰,才裝著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姜老三的院子。
順便對院門口的小廝吩咐:“爹說他不喊,不許任何人進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姜蕪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當即又開始盤膝修煉。
直至兩個時辰後,天再度黑,匿了氣息,悄無聲息地翻進了姜老三的院子。
換上姜老三的服,姜蕪將外形容貌幻化的和姜老三八九分像,這才推門而出。
從姜府大門走出,一路上不下人都看到‘他’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