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過若是殺不了，只能退一半靈石。”
干他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信譽。
聞言，姜蕪卻搖頭。
“不需要你們退錢，但若是實在殺不了，我要你們將他打重傷，或者廢了他的手腳。”
“你們若是能砍斷他四肢，每砍斷一只，我額外再加一千靈石！”
青銅面男人顯然是第一次接這樣的任務，面下的臉都懵了。
但誰讓對方給的靈石多呢。
雙方談妥，對方給了姜蕪一塊玉佩，以此玉佩為信。
只要碎，他那邊就立刻手。
拿到玉佩，姜蕪悄無聲息地從出口離開，只是的背後卻暗中跟了不人。
財帛人心，懷巨款，自然免不了被人惦記。
姜蕪只當沒發現，直至來到一人跡罕至的林，還沒等後的人手，猛然往後甩出兩張裂符。
裂符炸的一瞬間，姜蕪運轉疾風步的同時，疾行符也拍在了上。
幾個呼吸間，的影便已經消失不見。
打是不可能打的。
後跟著的人相繼被炸了出來，一個個頭冒黑煙，差點當場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兒，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他們還沒手呢！有沒有點禮貌！
……
悄無聲息地回到小院後，姜蕪又沉到修煉中。
練氣四層的修為還是太低了。
好在經過這幾天沒日沒夜的修煉，已經到了練氣五層的屏障。
往里扔了一顆聚氣丹，姜蕪手握中品靈石，磅礴的靈氣紛紛涌。
的筋脈在靈氣的沖刷下一點點擴寬，丹田逐漸變得充盈，直至徹底被填滿。
純的靈力猛地匯聚，開始強行沖擊那道無形的屏障。
轟！
無聲的破聲自炸響，那道無形的屏障上出現了一道裂紋。
靈力的沖擊持續不斷，裂紋越來越多，直至徹底碎裂。
著流傳的純靈力，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姜蕪將一顆固元丹丟口中，在固元丹的加持下，練氣五層的修為逐漸穩固，直至徹底凝實。
練氣五層，如今的在這落霞城雖然不能橫著走，卻足以自保。
要知道姜家老祖也才練氣八層的修為，卻是姜家最強大的頂梁柱。
姜蕪卻沒有因此而自滿，而是趁熱打鐵，反復嘗試凝實火靈力。
如今練氣五層的修為，只要稍加練習，就能穩定地控火靈力。
日後再煉丹，就不必一直用火石了，且火石煉丹火力太過不穩定，遠沒有火靈力方便。
月升月落，直至天空泛起微，姜蕪這才停手。
此次還是變換昨晚的狂大漢模樣，滿臉兇相地在落霞城的一散修集市上閑逛。
這里不攤主都是散修，平時靠著在黑瘴森林里獵殺妖采集藥材為生。
上輩子姜炎就是在這個集市上買到了一個大機緣。
只是那個機緣到底是什麼，他又到底是在哪個攤位上買到的東西，卻并不清楚。
在集市上逛了約莫半個時辰後，姜蕪終于發現了姜炎的影。
他孤一人前來還做了一些偽裝。
可姜蕪對他太悉了，即便他偽裝得再好，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注意到，姜炎此次前來一直在挑選丹爐，此外還在打聽一些靈草的消息。
姜蕪：“……”
他好端端地買丹爐，難不要學煉丹？
還是說得了什麼機緣和煉丹有關？
不過一想到他的造化丹爐被截了，就連青華仙子這個他後期的左膀右臂都死了，姜蕪心里就莫名地暗爽。
眼看著日頭漸高，姜蕪時不時觀察著姜炎，卻并沒有一直盯著他，對方的知極為敏銳。
直至姜炎挑選好煉丹爐準備離開時，忽然在一攤位上停了下來。
姜蕪這才從遠來到他背面的攤位，指著一張符紙問價。
姜炎只是余掃了一眼，便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面前的攤位上。
他先是拿起一個玉盤，接著便和攤主一番議價，裝作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
最終姜炎滿是疼地開口道：“算了算了，就五塊靈石吧，這個玉盤我要了，不過你得再搭一樣東西給我。”
說罷姜炎拿起玉盤旁的一個玉簡。
“就這個吧。”
攤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拒絕。
“不行。”
姜炎有些不耐煩，隨手一指角落里的一張畫。
“就那個吧，看著似乎是哪位大家的真跡，正好我房間里還缺一幅畫。”
凡人的東西即便價值千金，對修士來說也不如一塊靈石珍貴。
攤主猶豫間，姜炎終于不耐煩將玉盤放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買了。”
說罷就準備走。
攤主連忙準備將人住，五塊靈石就五塊靈石，這些東西他買回來才幾百兩銀子，已經賺翻了。
就在攤主出聲、姜炎轉之際時，姜蕪猛然碎玉佩。
瞬息之間，一件暗破空而至，直指姜炎面門。
卻沒想到，姜炎剛好在這時走到一柱子後，那件暗被柱子一檔，偏離了原本的軌跡，著姜炎的鼻尖而過。
姜炎臉大變，當即催靈力躲藏起來。
暗的殺手并未放棄，又是數件暗飛而出。
練氣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威力極為恐怖。
姜炎臉煞白，形卻極為敏捷，東躲西藏竟他都躲了過去。
暗的殺手只覺得莫名其妙。
他的幾枚暗早已經封鎖死了姜炎的退路，可姜炎卻在死里找到了唯一的生路。
殺手不信邪地再次出十幾枚暗，卻再度被姜炎跑掉，不是偏了就是被他躲開。
“他娘的！這麼邪門嗎！”
殺手暗罵了兩聲，也不用暗了，趁著巡防司的人還沒趕到，直接提劍就殺了過去。
他不信他一個練氣後期的修士還殺不了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
可沒想到，姜炎就跟個泥鰍一樣不溜秋，他追了好一會兒，不是刺偏就是被莫名出現的東西泄了力。
眼看著巡防司的人就要來了，想到雇主的委托，殺手心一橫，直接抬劍砍了過去。
殺不死打重傷或者砍掉胳膊也行。
隨著殺手全力一擊，長劍砍向姜炎的手掌。
可關鍵時候，一柄匕首猛地刺出，將他的長劍生生彈開。
巡防司的人來了！
殺手最後又看了眼姜炎，卻見他的兩手指被削掉。
總算是讓他出點了。
殺手不甘心地退走，留下姜炎臉沉地捂著傷口。
誰！到底是誰要置他于死地？
“姜爺，你沒事吧。”
巡防司的人認得姜炎。
在他們管轄的地盤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被襲擊的人還是姜家的人，眾人不由得惶恐不安。
姜炎默默將被削掉的兩斷指撿起來，他現在不敢吃回春丹，怕手指到時候接不上去。
直至將傷口包扎好，他才陡然想到什麼，連忙往剛才的攤位走去。
卻見攤位上空空如也，攤主正在收拾準備走。
姜炎急了，忍著劇痛質問：“我剛才要的東西呢？”
攤主愣了下，才理所當然說：“賣了啊。”
剛才殺手刺殺姜炎時，他怕被波及，準備跑路來著。
沒想到忽然出現個狂的漢子，大手一揮就要買下他攤位上的所有東西。
他攤位上一共放著八件品，他獅子大開口，開價一百塊靈石。
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就答應了，火速將靈石丟下，接著大手一揮就將他的攤位上的東西，連帶著底下墊著的那張破布都給拿走了。
姜炎微張著，眼中滿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