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很熱。
敖明羽覺上的鱗片都要翹起來了。
是一條剛年的金龍,今天第一次發,因為龍族凋零,只能從海底爬上來找人配。
下的男人是在一艘路過的游上,找到的最好看最干凈的雄。
敖明羽抱著他蹭來蹭去,就像一塊巨冰,給帶來源源不斷的涼意。
但那涼始終隔著一層,只能將的灼熱消下去一點,隨後就又反撲回來。
敖明羽撕開男人的裳,把臉上去,火熱的仍在沸騰,仿佛不滿足于表面的相蹭。
敖明羽本能地用牙咬上去,然後就聽“嘶”的一聲。
男人醒了。
下意識用拳頭砸過去,這事兒他還是暈過去更好。
剛剛敖明羽就用法讓他睡了過去。
拳頭砸了個空。
男人把頭偏了過去。
他聲音嘶啞,“你是誰?”
敖明羽住他,目在昏暗的燈里炯炯發亮,“你睡一覺,我會給你好的。”
是條龍,不弄暈他,也能讓他配合自己,但那會影響發揮。
萬一忍不住變龍,就暴份了。
聞延舟口銳疼,剛才他就是被咬這里咬醒的,此時上面正有兩個,還在往外冒。
這個人膽大包天。
聞延舟試圖把推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現在下去,我可以不追究。”
敖明羽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被燒焦了,哪有空知道他是誰?
而且他想追究,還能跑到海里找到不?
的目落在那兩個上。
尋常龍族不吃人,但這會兒看著那上面鮮紅的,只覺得嚨發,滾燙的龍好像在里冒泡,督促著要更多。
敖明羽按男人試圖推開的手,“不要,你跑不掉的。”
聞延舟確實沒能推。
這人看起來纖細,坐在他上,卻如同一座大山,饒是他并未疏于鍛煉,此時用十力氣,也沒能讓移開分毫。
還是給自己用了藥?
敖明羽沒管人類弱小的掙扎,繼續埋頭下去,用盡可能多的面積去他的皮。
真涼啊。
怎麼能得到更多呢?
的龍要冒熱氣了。
明明龍是冷。
敖明羽反復蹭來蹭去,尾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出來,纏住男人的腰。
聞延舟只覺得上一,好像有條鏈子纏在了他腰上。
這人是哪里來的江洋大盜,還準備這種東西!
游是在海上航行,但不會離開管控海域,哪里還有這種窮兇極惡之徒。
不,的兩只手都抓在自己手上,從哪里系的鏈子?
敖明羽用尾在他上挲,舌尖掉他上的,上乎乎的,好像很舒服,又好像很難。
要整個龍變回來,才可以嗎?
敖明羽再次抬頭,那就只能讓他睡死過去了。
敖明羽龍尾收,一只手抬起,“放心,很快的。”
角還帶著他的,腰間的“鏈條”還在收,聞延舟條件反道:“你想做什麼,我可以配合。”
敖明羽不為所,“我才不相信。”
人類都詭計多端,雖然上岸次數,但也不是沒接過,怎麼可能隨便被糊弄。
聞延舟:“你……想結合是嗎?”
不然呢?
“你用這麼久都沒功,是沒人教過你吧?”
聞延舟不是傻子。
他雖然不知道睡了多久,但這人在他上蹭來蹭去,還用上了“鎖鏈”,咬破了他的口,但始終沒能事,要麼好獨特,要麼就是本不會。
看這麼著急,多半是後者。
要是前者,他就更不可能任由打暈。
否則雲闕集團創始人被人致死在豪華游,他閉上眼睛都能想出來會怎麼寫。
敖明羽確實不會。
所以現在非常難,難到要炸開,好像龍都要被火烤了。
發期真煩人。
聞延舟見的拳頭沒有落下來,繼續道:“你打暈我,就真的沒人教你了。”
敖明羽渾噴火,無法控制,只能暫時相信他,“你要想耍花招,我就把你按進海里淹死。”
“……好。”
敖明羽竭力收回尾,保持住自己的人。
聞延舟試圖往上翻,敖明羽也讓他功了。
聞延舟獲得了主權,翻將在下。
手機就在床頭,他試圖咬住敖明羽的脖子,一只手控制住的腰,另一只手找機會將手機拿在手里。
敖明羽沒有管他的小作,反正他咬得不疼,現在這樣確實好很多,好像是該這樣作。
記住了。
下次就不會讓別人來主導了。
聞延舟趁機拿出手機,但無論怎麼按,手機都始終黑屏,全無反應。
敖明羽:“你再玩那個黑盒子,我就把你變盒子。”
聞延舟……放下手機。
們控制了通訊設備,是團伙作案?
敖明羽早就扯碎了兩人上的裳,房間的燈也沒有全關,昏暗的夜燈能照出兩人的廓。
聞延舟看清了床上人的臉,是個很年輕很漂亮的人,上的,沒有毫風吹日曬的痕跡,甚至有奇異的香氣。
他報復地想把也咬出,卻發現這看似的竟然十分難咬。
而且人很焦躁,上卻始終是冷的。
明明有心跳。
他也沒有找到敖明羽用來綁自己的“鎖鏈”。
是個涉世未深第一次作案的海盜?
“唔。”
刺疼襲來,敖明羽蜷起子。
聞延舟也悶哼一聲。
也不是無堅不摧,只是……
敖明羽的尖牙咬在他肩膀上,好疼,該死的人類,竟然能傷到。
敖明羽閉上眼睛,不讓自己的龍特征顯現出來。
聞延舟覺得自己肩上也被咬出了。
實在蠻橫。
敖明羽被按下去。
隨著兩人之間的挲,想嚼吃人的沖越來越強。
雖然沒龍教過,但知道,龍族配,向來是咬著纏著嘶吼著,明明很痛苦的樣子,還為了繁衍,必須每個月承一次。
現在只想纏著他,吞了他。
龍是野,野就是要纏人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