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翻來覆去把玩“黑盒子”。
發的一面還有字,里面有一幅畫,畫上有星星,亮晶晶的。
龍喜歡亮晶晶。
敖明羽昨晚用了靈力控制游頂層,里面的所有設備都不能用,所以昨天竟然沒發現這是個寶。
敖明羽在亮晶晶的屏幕上了,出現一行字:請輸碼。
碼?
下面一團彎彎曲曲的字,敖明羽上次上岸的時候學過,是國外傳進來的數字。
敖明羽輸那個男人的生辰八字。
錯了。
再輸別的。
又錯了。
再再輸其他的。
【碼錯誤3次,手機已鎖定,并啟急防護模式。】
“……”
敖明羽把手機扣桌子上了。
-
與此同時,海上的游終于靠岸。
聞延舟坐上等在岸邊的車。
好兄弟江景瀾充當司機,“怎麼樣?這次游航行愉快嗎?”
聞延舟:“……你怎麼在這兒?”
江景瀾:“當然是接你啊。聽說你在游上丟了東西,直接把游收購了,怎麼,什麼東西這麼重要?”
聞延舟:“手機。里面有最新的項目資料。”
“那是得好好找。一點蹤跡都沒有嗎?”
“沒有。”
聞延舟本來是人邀請,在游參加一次商務洽談,游計劃航行三天兩夜,從京城出發,到江城靠岸。
沒想到會出那種事。
他查遍了游上的人,也搜盡了游上的每一個空間,卻始終沒再見到那個人。
總不能是直接跳海了,甲板上的人說,沒有看到有人跳下去。
聞延舟不相信,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
江景瀾驅車駛大路,“需要我幫忙嗎?”
聞延舟:“你不是說,百年一次的家族慶典要到了,很忙?”
江景瀾:“再忙,為兄弟兩肋刀的時間還是有的。”
聞延舟:“先不用。我讓雲特助去查。”
“行,有需要隨時開口。”
“嗯。”
聞延舟看起來很平靜。
江景瀾這時接了個電話,“什麼?”
“什麼時候?”
“我知道了。”
江景瀾看起來很激,掛斷電話之後,要不是在開車,看樣子要手舞足蹈,“我家主人回來了!”
聞延舟:“……到投資那位?”
江景瀾腳下踩著油門,“對,現在在龍家,我得去打個招呼。龍家被舉家趕出來了。”
“哈,姓龍的老東西還想跟我倚老賣老,上次你拒絕龍閑雅,他們一家見了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你得跟我一起去。”
敖明羽一百年出來一次,投資的產業眾多,分別在不同的管家手里。
江家就是延綿最久的一家,因為忠義守信,已經傳了好幾代。
江景瀾接手江家時,年紀還小,龍傲仗著自己一百多歲,還侍奉同一位主人,就時常在他面前擺譜。
前段時間,還來讓他替龍閑雅牽線聞延舟,聞延舟拒絕之後,龍傲就讓人傳信說,江家慶典那日,龍家另有要事,參加不了。
切。
江景瀾才不稀罕。
江家老爺子一百五十歲離世,江景瀾作為玄孫接任,接任之前有充分的時間學習打理主人給江家的產業,只是他還從來沒見過主人。
主人現在應該也傳了好幾代了吧?
聞延舟并未拒絕,他也對江家這位傳奇投資商有些好奇。
雖然現在只能是投資商的後人。
-
敖明羽等了半個時辰,龍家終于收拾好了東西,龍傲來向敖明羽拜別。
敖明羽:“收拾干凈了?”
龍傲:“龍傲愧對主人信任,余下皆為為主人添置家居,還請主人容許屬下孝心。”
敖明羽手里把玩著一朵花,“孝心?”
龍傲冷汗涔涔。
從敖明羽把龍翔霖也扔進湖里,龍傲就知道知道了龍翔霖跟龍新宇在門外的大逆不道之語。
龍傲不確定跟一百年前的主人是什麼關系,但龍家想要賭一個人弱小,只會把自己送上死路。
所以龍傲讓人立刻收拾東西,只帶非帶不可的,其余的都不許。
他從庫房拿出來的東西,也悄無聲息放了回去,尤其送給龍閑雅的,更一樣不能,全都歸還。
龍傲之前說的沒錯,他確實用管家的積蓄開展了別的產業,有足夠的家底。
他現在要做的,是活著從古宅出去。
敖明羽:“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你最好檢查清楚了。”
龍傲:“主人放心,一切行李我都親自查看過,絕無錯。”
敖明羽趴到桌子上,“那滾吧。以後你我契約解除,再無關系。”
龍傲深深跪拜,“龍傲有愧。若主人需要,龍家仍愿赴湯蹈火。”
敖明羽沒有理他。
龍傲三拜九叩,最後問:“我那孫兒……”
“帶他們一起滾。”
龍翔霖和龍新宇不知天高地厚,在湖里泡了半個時辰,上不來淹不死。直到龍家可以滾蛋。
龍傲帶龍家人離開時,兩個人肚子一個比一個鼓,喝湖水喝得很飽。
敖明羽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看見路過的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個“黑盒子”,還有人在對著“黑盒子”說話。
是電話嗎?
敖明羽一百年前見過。
那也需要一個。
敖明羽先去庫房盤點留在宅子的寶貝,順便確認龍家這些年管理的賬目。
龍家帶走多東西不管,的東西,不能一點。
敖明羽剛進庫房不久,江景瀾就到了古宅門前。
大門前已經停了十幾輛車,都是認敖明羽為主人的人。
江景瀾一眼看見了好幾輛眼的車。
聞延舟也打起神,詫異江家主人的排面。
人們下車,互相點頭示意。
江景瀾作為傳承最久的家族族長,上前恭聲道:“江氏第十九代孫江景瀾,同江城其余管事,求見主人。”
敖明羽還在庫房,聽到門外龍家留下的傭人傳話,回道:“讓他們回去吧。有需要我會去找他們。”
敖明羽還沒學會新時代的人類知識,不能去見這些傳承很多年的人,容易被騙。
是條很謹慎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