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吃了三個小蛋糕,拍賣會正式開始。
起先是一些字畫玉石之類的東西。
敖明羽沒興趣。
不過章慧心喜歡一塊南明筆洗,說要送給爸爸做禮,但今天的來賓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寶都很有興趣,一會兒就把底價十萬的筆洗拍到了三百萬。
敖明羽看章慧心咬著,在算自己的錢還夠不夠。
然後樓上又有貴賓室的人出價,“五百萬。”
章慧心徹底放棄,“算了。我這是誤闖天家,買不起。”
敖明羽直接舉牌,“一千萬。”
眾人都轉頭看過來。
章慧心一個激靈起來,“小羽,這東西最多值七十萬,抬到五百萬已經是冤大頭了。一千萬就虧大了!”
敖明羽道:“我有錢。”
討厭有人在頭上。
不興趣的沒關系,但想要的,不容許有人跟搶。
對方要是還加,還能翻倍。
敖明羽是條非常有錢的龍。
章慧心倒吸一口氣,“你實話告訴我,你家到底是干嘛的?”
敖明羽見終于沒人再出價,收回牌子,真心回答,“投資。”
一千年時間,每一百年投資一兩個人,再有收養的人後代反哺,現在就算刨除那些看走眼的人,也還有很多賺錢的代理人呢。
樓上。
崔邵謙跟友人坐在落地窗前。
友人問:“繼續跟嗎?”
崔邵謙往後靠到沙發靠背上,疊起長,“不必了。本來想幫幫,沒想到冒犯了。把這一千萬付了,當做賠禮。”
助理應聲下去。
敖明羽拿到筆洗,侍應生說:“302的貴賓已經為您付了款,為剛才的冒犯賠罪。”
302的貴賓,就是剛才喊500萬的那位。
敖明羽往那個方向看一眼。
一個古銅皮的男人。
太黑了。
不喜歡。
敖明羽把卡放到侍應生托盤上,“退掉。我自己付。”
侍應生石化了。
敖明羽把筆洗給章慧心,“給你爸爸的禮。”
章慧心瞪大眼睛,“這、這也太貴重了吧?”
敖明羽:“你帶我了解這里,應該的。”
章慧心不敢,“可是……”
敖明羽把筆洗放在懷里:“我今天狂撒一千萬,明天就會有很多人知道我。”
章慧心還是不敢接。
敖明羽直接把筆洗塞進懷里。
章慧心連忙抱住盒子,怕它下去,“那我下次還帶你出來。”
“好。”敖明羽由衷答應。
在管家們面前,得擺好主人的款,但章慧心心眼,說話,還熱心,由帶著融人類的生活,再適合不過。
敖明羽會對很好的。
接著,拍賣會就正常多了,敖明羽沒有再出手。
拍賣品不是珊瑚就是古董,的窩里比這好的都要放不下了。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把別墅裝滿。
終于,軸拍品被推上來。
宴會廳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氣氛一下子不一樣了。
敖明羽也正襟危坐,還以為終于有了好東西。
接著,就聽主持人介紹道:“接下來是我們今晚的重頭戲,也是吸引許多貴賓的軸寶——來自東海最深的至寶,千年金珍珠。”
敖明羽:“……”
司儀揭開紅布,里面的寶出來。
“這件寶是由龍家捐贈,經鑒定來自東海水域最深最純凈之地,全世界僅有這九顆,有滋養人,調節之效。無起拍價,保留價一千九百九十九萬。”
明保護罩里,九顆金珍珠依次排列。
每顆鴿子蛋大小,澤均勻,金純凈。
即便離得最遠的座位,也能看到其上寶閃爍。
“龍家還是有底蘊啊,這種寶說捐就捐。”
“可不是,百年大族,龍老太爺能活一百二十歲,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方,這只是麟角。”
“怪不得今天樓上都滿了。”
“我們今天有福了!”
“……”
敖明羽抿了口茶。
龍家膽子夠大。
了的東西,還敢拿出來給自己漲勢。
主持人已經在收集報價,這次的出價頻率,比之前的所有拍賣品都高,每一次價格也都很嚇人。
敖明羽坐著沒,章慧心也參與不了這種混戰,就悄悄跟說:“龍家想用這東西保住份呢。”
敖明羽:“他們最好還有別的東西能拿出來。”
“噓。”章慧心低聲音,“龍家最近半個月,失去了三分之二的項目,大家都避著他們走。這時候拿出金珍珠,是想證明他們仍然很有底蘊,擔得起損失呢。”
“。”敖明羽,“祝他們好運。”
敖明羽和章慧心說話的功夫,二樓三樓的貴賓已經喊到了七千五百萬。
一樓也有人喊價,主要集中在前排。
魏蘭生是一個。
“一點五億。”
魏蘭生直接翻倍。
轟。
拍賣廳靜了一瞬,然後響起陣陣議論。
魏蘭生靠著江家創辦玉生集團,這兩年也蒸蒸日上,但一點五億不是小數目,他能為了江景熙拿出來?
江景熙也訝然。
魏蘭生意氣風發,見出價停滯,就以為自己喊出了最高價,轉頭對江景熙道:“江景熙,上次去江家路上,我和阿出了車禍,阿上了傷。你是不是該有點表示?”
江景熙意識到了什麼,“你想要什麼表示?”
魏蘭生手攬過旁邊的書,“阿因為你落下病,需要調理,這盒金珍珠最適合。”
“所以?”江景熙蹙眉。
魏蘭生:“江家七百年大族,不會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你讓我出這一點五個億,給?”
江景熙自嘲地笑了一聲,要站起來,被魏蘭生抓住,“這是你欠的。”
書過來拉架,“生哥,是我不配,你別為難江小姐。”
魏蘭生將溫攬在懷里,“我說你配你就配得上。”
江景熙眼里帶著水,卻沒落下來,“魏蘭生,我不是冤大頭。”
魏蘭生還要說什麼,敖明羽朝他頭頂的水晶燈瞥一眼。
“噠。”
一聲輕響,接著碩大的水晶燈從天而降,正好籠罩住懷里摟著一個,手上拉著一個的魏蘭生。
“蘭生!”
江景熙這時候看向魏蘭生,魏蘭生卻先抱著林淑滾向一邊。
眼看水晶燈要砸在江景熙上,敖明羽頭一偏,水晶燈幾不可見地偏了個弧度,追著魏蘭生而去。
而江景熙被椅子絆倒在另一邊。
噼里啪啦的響聲,伴隨著大廳燈變暗,還有魏蘭生的慘。
安保人員匆匆趕來,其他人也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