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看看自己白凈的手,“你替我做件事。”
江景瀾立刻嚴陣以待,“您說。”
敖明羽:“替我報案,龍家竊敖宅東海金珍珠、西海玉水蓮等多件寶。價值你找人鑒定,然後要求他們原封不還回來,并賠償雙倍損失。”
江景瀾震住,“什麼?”
敖明羽拿出幾份圖紙和契書,“這是證據。”
江景瀾接過來,看一眼,然後外焦里。
金珍珠竟然是主人的東西。
還有,龍家竟然敢竊主人財,還是這種一聽就價值不可估量的寶?
他們怎麼敢?
敖明羽把金珍珠也遞給他,“這原本是我留下來鎮守宅子的東西,被他們拿了去,要不是今天被送回來,我還不好斷定是他們的。”
江景瀾神尷尬,“讓主人見笑了。”
敖明羽疑,“笑什麼?沒有這個,我怎麼告得了龍家?”
敖明羽知道宅子里的東西丟了,但無憑無據,當然不能隨便把帽子扣在人頭上。
金珍珠是龍家自己拿出來的,那就不怪鎖定竊賊,采取手段了。
原本也沒有這麼多契書,但人類要,也有很多辦法弄出來。
江景瀾接過盒子,“等鑒定結束,我立刻給您送回來。”
敖明羽擺手。
江景瀾近乎前腳撞後腳地走了。
敖明羽又看了眼手機。
黑頭像還是沒回。
哼。
黑乎乎的。
以後也不會給他發消息了。
-
龍家因為捐出金珍珠,一舉證明自百年大族的底蘊。
原本要取消合作的合作方,從昨晚開始接二連三主聯系回來,諂態度與以往一般無二。
一早,龍氏集團的價開始飛速回漲。
龍翔霖意氣風發,中午還安排了跟幾個合作方的飯局。
這幾個合作方是龍家原本就在接的國際頂尖企業的代表。
因為江家帶頭撤資,前幾天他們也險些取消合作意向,今天原定要乘飛機離開。
金珍珠的消息,把他們留下了。
龍翔霖坐在主位,著以往龍家人該的恭維。
龍新宇也揚眉吐氣。
龍家就算離了古宅,也依然是翱翔之龍,那個臭未干的臭丫頭,真以為幾句話就能把他們打落底層?
笑話。
江家還不是被人碾在腳下踩。
但飯局上,有個合作方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臉就變了。
龍翔霖還和氣問:“出什麼問題了?需要幫忙嗎?”
合作方是個白人,臉紅脖子,險些保持不住紳士風度,“龍董事長,這次的合作我們還要再想想,今天的飯,我們就先不吃了。”
龍翔霖臉微變,“史斯先生,這次的機會……”
話沒說完,又有一個合作方的手機響起來。
對方沒有出去,直接在包廂接通,那邊說了兩句話後,這個合作方也掛斷電話,臉難看起來,“我們也先走了。龍董事長,龍氏到底怎麼發家的,我們不關心,但誠信是合作必要的條件。”
龍翔霖不明所以,但第一反應是又有什麼事發生了。
剩下的合作方也陸續接到電話,一會兒功夫就都走了。
龍新宇面慘白地掛斷電話,跟龍翔霖說:“爸,不好了。”
龍翔霖忍著怒火,“到底怎麼回事?直接說。”
龍新宇:“剛剛接到消息,姓敖的報警,說我們竊宅子里的寶,初步鑒定價值數十億。”
龍翔霖一掌拍在桌子上,“胡說八道!有什麼證據?”
龍新宇:“有寶圖紙和契書,江家請來專業團隊進行鑒定,已經確定為真。目前已經提供給警方當做證據。”
龍翔霖踉蹌一步,但很快又撐著桌面站直,“不可能,宅子里的東西都至是百年以前的,才多大,說圖紙和契書是的,就是的了嗎?”
龍家在古宅住了一百年,搬出宅子的時候,龍家只搬走了必要的私人品,拿走的財也是龍家的。
宅子里有多龍家的東西,多敖姓的東西,誰能說得清。
龍新宇:“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龍翔霖的手機也響起來,他拿起一看,是龍閑雅。
“爸,不好了,太爺爺昏過去了!”
同一時間。
聞延舟結束一個飯局,從包房出來,就看見龍家父子匆匆離開。
他系好在包房解開的袖扣,問:“怎麼回事?”
後的特助立刻解釋,“敖宅丟失了幾樣價值連城的寶,江董代為報案,龍家是最大嫌疑人。”
聞延舟耳朵里鉆“敖”字,腳步不由滯緩,隨後又恢復正常,“是嗎?找到證據了嗎?”
特助道:“江董提供了經過鑒定的寶圖紙和契書。其中就有龍老太爺百歲大壽時擺出的北宋緙江山圖屏風,還有龍小姐滿月宴時的金蓮座玉觀音,以及……”
聞延舟側眸,“什麼?”
特助低著頭,小聲道:“昨晚捐贈出來的東海金珍珠。”
聞延舟:“……”
剛剛拿出來的手機,突然覺得燙手。
他把本來就是的東西,買回來送回去當了謝禮。
還讓江景瀾去傳話。
早上那條消息,本來是不是想笑他?
聞延舟雙抿起。
特助立刻道:“我正在收集失竊名單,一會兒發到聞總郵箱。”
聞延舟頷首。
中午。
敖明羽又恢復了食,吃了滿滿一桌菜。
方泉來跟說:“您去學校旁聽的事已經打好招呼,您可以隨時過去。該準備的東西,我也準備好了,您過目。”
敖明羽接過ipad,看著上面的品清單和注意事項,“那我明天過去,家里的事就給你了。”
方泉:“您放心,我一定打理妥當。”
敖明羽說:“等龍家把財還回來,除了金珍珠,其余你自行理吧。”
方泉驚訝。
敖明羽放下ipad,“這是你們應得的。”
方泉一哽,“多謝小姐。”
敖明羽離開客廳。
龍傲當初用庫房里的東西,方泉的父親極力阻攔。
但龍傲固執己見,或者堅信主人不會再回來,不僅不理勸阻,還將方泉的父親關到冰窖。
冰窖寒氣刺骨,方泉的父親年邁,出來沒多久就撒手人寰。
方泉至今記得父親臨死前,還在痛哭他對不起主人,沒有保護好主人的財產。
龍家落得如今的下場,他終于能告父親在天之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