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回房間，看著床上整潔平整的床單。
有些單調。
敖明羽歪頭想了想，以後要在床上鋪滿金珍珠。
等選好配對象，要在珍珠窩里孵蛋。
但下一次發期又快到了，去哪里找下一個合心意的配對象呢？
-
敖明羽早上坐著一輛低調的車到江城大學。
一進門，先迎面看到一幅巨幅海報：【頂尖金融學教授游沖邀蒞臨，將于6月17日對我校進行參觀指導！】
旁邊還有一張老頭的照片。
敖明羽走過去，看一遍詳細介紹。
游沖，78歲，世界頂級金融學教授，獲得數不清的國際獎項。
敖明羽略過下面一大排獎項名稱，最後還是看著照片和名字。
跟收養的三個乞兒中的一個，長得很像呢。
那是一個孩，小游兒。
敖明羽撿到的時候，正滿泥濘地請求別人給兩個銅板，因為收養的乞丐病了，想給看病。
但乞丐前一天晚上就因寒迫和病重，咽氣了。
敖明羽在破廟外面看著兩三歲的小姑娘茫然地拿著給的金錠子，不知道為什麼不醒的時候，還以為龍傲真的能照顧好呢。
現在看來，小游兒也過得不好。
不然後代怎麼會在國外長大，生母早逝呢？
敖明羽第一次來人類大學，對這里的一切都很有興趣。
沒多久，到一個悉的人。
雲月。
雲月好像剛從哪里回來，急匆匆的，見到敖明羽，一愣，“敖小姐？”
敖明羽點頭，很和藹，“你在這里上學？”
雲月抱著手里的書，“是。金融學專業，今年大一。”
敖明羽“嗯”了一聲，“我也要去金融學專業，一起吧。”
雲月驚訝，“您……”
敖明羽：“我也要學習。”
雲月：“……”
不知道敖明羽在跟玩笑，還是真的來學習。
敖明羽說：“金融學好學嗎？”
雲月跟上，“不好學，但用心一些，總能學會的。”
敖明羽：“我不想讓人知道我的份。”
雲月忙道：“您放心，我沒有對任何人提起您的份。”
敖明羽很好奇，“你上次跟誰去的江家？”
雲月笑了笑，“崔夢夢。是崔家的小兒。我們一個宿舍，說江家慶典能見到很多商業巨擘，就帶我們去了。”
敖明羽記得，那時護著雲月的一個姑娘，一點都不怕龍閑雅。看起來家世很好。
敖明羽說：“知道你跟龍家的關系嗎？”
雲月搖頭，“我從來沒有想過回龍家，也就沒有告訴任何人。”
龍家是江城大學的資助方，新生慶典的時候龍傲邀前來參加，意外見到雲月跟他的孫媳婦長相相似，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就讓人做了親子鑒定。
然後不給雲月選擇的機會，就將接回龍家。
但雲月進龍家不到十分鐘，先是被龍閑雅諷刺上寒酸，要送穿過的服；又被指控見不得龍閑雅在龍家，走了龍閑雅。
敖明羽將龍傲出去之前，龍傲正因為雲月“小肚腸”“不識大”，要罰跪祠堂。
敖明羽出現之後，龍家沒有力再管，也就沒再來打擾雲月。
除了在江家，偶遇龍閑雅那一次。
敖明羽看著上的服，“你這是？”
雲月的服是剛剛換的，但是因為太著急，有些凌。
雲月局促地平服，“我出去勤工儉學，時間來不及了，換服著急了些。”
敖明羽從頭上摘下一只發卡，遞給，“頭發了。”
敖明羽的發卡上帶著一顆珍珠，這是這兩天的新寵。
雲月一看就價值不菲，忙道：“我自己有，不用麻煩。”
敖明羽看著從口袋里掏出一黑頭繩，三兩下把頭發扎好，就又把發卡戴回去。
小姑娘臉皮薄，知道。
不像，從小龍鱗厚。
敖明羽跟著雲月一起到了金融專業上課的教室。
大學教室，每個學生都有自己的事忙，不會關注別人。
敖明羽跟雲月一起坐在了第一排。
旁邊還有雲月的室友們。
敖明羽自我介紹，“我是旁聽生，敖明羽。”
上次見過的崔夢夢上下打量，“你是上次在江家那個新人？”
敖明羽點頭。
崔夢夢又問：“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給章慧心拍了一個南宋筆洗？”
敖明羽又點頭。
崔夢夢：“我聽說有人要替你付錢，你為什麼不要？”
敖明羽奇怪地看，“非親非故，素不相識，我為什麼要別人替我付錢？”
崔夢夢噎了一下。
敖明羽從包里里拿出方泉給準備的教材，翻開，“你們有錢人就是喜歡揮霍。”
敖明羽雖然也有錢，但是龍，跟人不一樣。
崔夢夢：“……”
雲月在旁邊扯崔夢夢的袖子，“敖小姐從國外回來的，跟我們習慣不一樣。”
敖明羽不予辯駁。
崔夢夢卻噗嗤一聲笑了，“是個爽快子，我喜歡。”
手，要跟敖明羽握手，“歡迎你加江城大學金融系，我崔夢夢。”
敖明羽看見手上干干凈凈，手腕上戴著跟雲月一樣的手鏈，其他室友們手上都有。
看來是舍友款。
敖明羽手，握住的手，“謝謝。”
敖明羽順利地旁聽完了第一天的課。
還行，龍都能聽懂。
還是有天賦的。
下課之後，雲月要去食堂吃飯，問敖明羽要不要一起。
敖明羽：“好啊。”
對任何新鮮的事，都想嘗試嘗試。
崔夢夢要回家，其他室友也都有事，所以只有敖明羽跟雲月一起。
路上，雲月接到一個電話，敖明羽見眼可見地開心起來。
敖明羽問：“有好消息嗎？”
雲月：“我哥哥來看我，給我帶了好吃的。”
“哥哥？”
雲月解釋，“是養我長大的那家的哥哥。他在大公司工作，平常很忙，今天有事來江大，才能空來看我。”
敖明羽了然，“我跟你一起去。”
敖明羽要多見識異，才能好好挑選。
雲月沒有懷疑，“他在華耀堂，我們現在過去。”
敖明羽就又跟著雲月去華耀堂。
這是江城大學最大的報告廳，尋常重要的講座和演出都在這里。
敖明羽打量一圈，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走過來。
他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看著一副文弱樣。
讓敖明羽想到幾百年前的讀書人。
手無縛之力。
敖明羽喪失了興趣。
但年輕人顯然認識，剛過來就愣住了，“雲月，這是……？”
雲月介紹道：“這是敖小姐，我的新同學。”
年輕人神古怪。
雲月又跟敖明羽介紹，“這是我哥哥，雲。”
敖明羽看著雲，“你認識我？”
雲頭皮發麻，“您，是敖宅的主人吧？”
敖明羽揚眉。
雲：“我是聞總的特助。昨天去給您送過東西。”
敖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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