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慧心:“有了!我帶你去腹!”
敖明羽爬起來,“走。”
段蓉蓉:“……”
以為小羽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好孩,沒想到啊!
章慧心:“早知道之前不帶你去西山會所了,那里不嗨。”
敖明羽點頭,“都是丑男人。”
章慧心:“……也沒那麼丑……吧,都是富家公子哥,還是很有氣質的。”
敖明羽搖頭。
反正油膩膩的。
不喜歡。
龍不能委屈自己睡丑男人。
敖明羽這次見到了排的男模。
段蓉蓉小手一揮,說:“選吧。”
男模有威猛的,有秀氣的,有高冷的,有可的,穿著打扮也不一樣,但都約可見腹。
敖明羽坐在沙發上,每個人都或直白或晦地沖拋眼。
段蓉蓉在旁邊直咽口水,“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敖明羽擰著眉,還是覺得哪個都差點意思。
章慧心見不選,又沖經理道:“你們不是有個謫仙王牌?怎麼不請出來,怕我們玩不起?”
經理臉上帶笑,“純公子陪人,是他自己挑人,不在被挑選的行列。人多,幾位小姐擔待。”
話是這樣說,其實就是營銷,還給“純公子”立招牌。
更重要的是,“王牌”當然要陪更有分量的客人。
敖明羽在江城是生面孔,章慧心和段蓉蓉是小家族的兒,這些混跡在服務行業的人門清。
簡而言之,就是們不配。
敖明羽聽見這句話,抬了抬眼,“都出來賣了,裝什麼純。”
經理的臉變了。
章慧心和段蓉蓉連忙要捂的。
乖乖,這種話是能當面說的嗎?
敖明羽抓住們兩個的手,“我們是來花錢的,還要看拿錢的人的眼?”
敖明羽沒來過這種點男人的地方,但以前上岸的時候,見過男人們去青樓。
還救了一個被迫接客,寧死不屈的姑娘。
這兩句話,就是那些男人說過的。
章慧心和段蓉蓉對視一眼。
好像有道理。
敖明羽隨手點了個清冷掛的男模,“就他了,我們把他捧下一個花魁。”
清冷男模不敢相信,“我嗎?”
敖明羽拿出黑卡,放在桌子上,“你們也挑,挑完我們一起捧。”
敖明羽想看看,用錢,能不能讓一個人發。
經理不以為意,以章家和段家的量,就算把全部家砸進來,也不一定能捧出一個純公子,再加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更不可能了。
還想捧三個。
他皮笑不笑,“那幾位小姐玩得盡興。”
經理離開。
章慧心和段蓉蓉也各自挑了一個人,其他的都退下了。
敖明羽挑的清冷男模坐過來,“客人怎麼稱呼?我許聞。”
敖明羽盯著他的手。
很白,但是不夠修長。
又看他的臉,也白,就是涂了不,上的香水味熏得頭疼。
敖明羽不讓他靠近,“不用過來。我給你一百萬,你能不能把自己名聲打出來?”
許聞:“真的?”
敖明羽:“我等著你的果,如果第一次能,第二次投資追加。”
“好!”許聞信誓旦旦,“我一定不讓客人失。”
敖明羽靠在沙發上,端起酒杯,“半個月後,我要驗收果。”
許聞:“好。”
章慧心和段蓉蓉看呆了。
段蓉蓉看看邊把水果喂到邊的娃娃臉男模,小聲說:“咱們不是來腹的嗎?”
敖明羽不下去手。
都不知道被多人過了。
不要。
不過兩個姐妹的興致,得滿足,“把他們捧紅,你們得更爽。”
章慧心:“小羽,你太霸總了!我要上你了,不然你來我吧。”
敖明羽想了想。
不行,還是只能跟雄配。
不然生不出蛋。
樓上,有人一直看著這個角落。
有人問:“謙哥,要不要把人請上來聊聊?”
崔邵謙倚在欄桿上,目始終落在敖明羽上,“你想讓我再被拒絕一次?”
那人不說話了。
另一個人說:“上次是不知道謙哥的份,只要謙哥表明份,還怕不立刻傾倒?”
崔邵謙是崔家長子,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崔家雖不比聞家,一直有人在權力中心,但也是江城重建初期,第一份掌門人的存在。
江城現在的大小家族,都過崔家庇蔭,這等食鏈頂端的存在,不說百分之百,至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等著崔邵謙垂憐。
那個全國最想睡男人排行榜,聞延舟排第一,崔邵謙就是第二。
就這,崔邵謙都不曾對哪個人心過。
慈善晚宴上,是第一次,他對一個人示好。
結果被拒絕了。
邊的朋友都勸他說,是因為那姑娘剛來江城,不知道貴賓室302獨屬于崔邵謙,現在只怕在家里追悔莫及。
崔邵謙後來也沒再提過。
沒想到今天在這種場合,他們又到了那姑娘。
還是對方在點男模?
崔邵謙剛才看見選了個清清冷冷的男人,氣息就沉下來,整個雅座都跟著變得抑。
那個男人的側影,竟然有一分聞延舟的意思。
崔邵謙從小到大最大的心病就是聞延舟。
聞家起步比崔家高,聞老將軍在江城養老,崔家從上到下都得敬著。
後來聞延舟跟著聞家人來江城,更事事崔邵謙一頭。
從念書,到禮儀,到歡迎程度,以及後來的事業就,都是長輩們念在里的標桿。
其中崔邵謙雖然也是優等生,但芒盡皆被掩蓋。
干什麼都是第二。
以至于崔邵謙最恨別人在他面前提起聞延舟。
跟聞延舟有關的一切,都是忌。
怎麼偏偏那麼巧,那個男公關有一分像聞延舟,還被崔邵謙看上的人選中了。
這是大忌。
雅座的朋友們三言兩語給下面的人找補。
生怕崔邵謙一個不高興,連累他們也遭殃。
敖明羽早就發現了有人在樓上看。
煩人,討厭這種暗的凝視。
敖明羽抬眸看向雅座的位置。
崔邵謙正好與對上目。
敖明羽蹙眉。
又是他。
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