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邵謙被朋友們捧到剛剛消氣的位置,見敖明羽看過來,極有風度地舉起酒杯示意。
敖明羽直接把目轉了回去。
因為許聞在問喜歡什麼類型的出圈。
敖明羽不改初心,“能發。”
許聞陷思索。
崔邵謙在樓上放下酒杯,力道直接將杯底震碎。
朋友們:“……”
這姑娘真不把崔當回事啊。
……
敖明羽再次狩獵失敗。
章慧心笑,“我就說你不行,哪有你這樣玩男人的?給男人花小錢可以,花大錢,就吃大虧了。”
段蓉蓉:“小羽本來就是不食人間煙火掛的,我就說找男人只是口嗨。”
敖明羽才不是口嗨。
年後上岸第一天就找過男人了。
怎麼再把那男人拐上床呢?
敖明羽回去之後癱在床上,實在熱得不了,就去後院的湖里,把自己泡在里面。
金的龍鱗從上冒出來。
它們又要炸開了。
敖明羽沉進水里,金的龍尾從水面掠過,又藏在水下。
月在湖面照出漣漪,沒有人發現異常。
敖明羽不要再當遵紀守法的龍了。
一早。
方泉告訴敖明羽,晚上有個商業晚宴,是慶祝江城一個大項目完,是方與雲闕一起牽頭,多家企業合作,慶功宴盛大。
敖明羽名下的產業也有參與,因此也收到了邀請函。
敖明羽著燥熱,換上一條寬松到腳的子,坐上方泉準備的車去了。
晚宴在金珠酒樓,主辦方包下了最大的宴會廳,來來往往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敖明羽上不舒服,進門之後就坐在角落里喝加冰的果。
崔夢夢今天也來了,一眼看到敖明羽,就熱地找過來,“明羽,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里?”
敖明羽在江大上課,跟同學們關系得不錯,跟崔夢夢也一起吃過飯,所以對還算悉。
“太熱了,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敖明羽抱著一杯加冰檸檬水,但臉上還是紅的。
崔夢夢手探了探的額頭,“不發燒啊,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去醫院?”
敖明羽又仰頭喝了大半杯檸檬水,“不用了,我歇一會兒就好。”
發期真的到了,不能再拖了。
崔夢夢讓服務生趕再端來些冰水,又拿來清熱解暑的藥,“你喝點試試,要是還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敖明羽點頭,“放心吧,我有人照顧,你快去際,不用管我。”
崔夢夢雖然出頂級豪門,但從來不會看輕敖明羽這種“小家族”,或者普通出的同學。
敖明羽還喜歡的。
崔夢夢今天確實有任務在。
政府牽頭的大項目,崔家也出了不力,以後要進家里公司的話,就需要在這種場合多刷臉,多結。
所以不能一直守著敖明羽。
敖明羽擺手。
崔夢夢正糾結,江景熙來了。
江景熙除了腦聞名江城,其余時候到底是江家大小姐,而且跟江景瀾一直掌管偌大江家,旁人對也十分客氣。
江景熙沖崔夢夢點頭示意,“小崔總在那邊找你,這里給我吧。”
崔夢夢看看敖明羽,又看看江景熙。
江景熙解釋,“敖小姐是江家的客人。”
崔夢夢訝異。
崔夢夢是崔家小姐,也是崔邵謙的妹妹。
這一個月,崔家有一個重要議題,就是找到龍家和江家背後的主人。
父親說:“江城的財富,至有一半,在江家和龍家手里。而江家和龍家,有一位共同的主人,姓敖。”
“我們用了不力量,都沒找到這位敖姓貴人。但可以肯定的是,還在江城,龍家現在想拿這位主人的信息跟我們換條件。”
“龍家背信棄義,不可全信,所以你們也要想別的辦法,找到這位人,攀上,我們崔家超過聞家,就指日可待了。”
可……
敖明羽只是個學生,跟同級,而且日常出食堂,還跟雲月一起去過兼職場地。
怎麼可能是那個掌握江城半數財富的神大佬。
江景熙對的態度也很平常,不像對待主人——聽聞江家與龍家對背後的主人都極其恭敬。
崔夢夢撇開腦中荒唐的念頭,說:“那就麻煩江小姐了。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幫忙。”
江景熙笑了笑,“多謝。”
崔夢夢離開。
江景熙坐到敖明羽邊,用冰袋給敷著額頭,“您真的不用看醫生嗎?”
敖明羽仰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醫生沒用。”
要是能找到醫生看,就不用這個罪了。
江景熙把擋住,怕有人來打擾,“那我送您回家休息?”
敖明羽按住頭上的冰袋,“我在這兒還有事,暫時不回去。”
江景熙只能再給端冰水,換冰袋。
敖明羽垂著眼皮,問:“魏蘭生怎麼樣了?”
江景熙手一抖,眼可見心虛,“我……”
敖明羽:“只是問問,不想答可以不答。”
江景熙低著頭,“他的和肋骨斷了,一直臥床,脾氣不太好。”
敖明羽沒有看,“我跟江景瀾說過,這樁婚事我不同意。他說你要自己理。”
江景熙:“是。我知道。”
嗓音微,“您已經給了我很多時間。”
敖明羽端著檸檬水,又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
里面的冰塊被一起咬碎。
江景熙不敢說話。
敖明羽:“我不會手你們自己選的人生,如果真的離不開,就給我一個他可以信賴的理由。”
江景熙眼帶希地抬頭,“真的?”
敖明羽癱在沙發上,“你只有一次機會。”
因為下一次,魏蘭生再礙的眼,敖明羽就弄死他。
江景熙卻下定決心一樣,“好,我只要這一次機會。”
敖明羽讓也去應酬。
江家也是重要嘉賓,江景熙不能躲在這里伺候。
敖明羽也要出去狩獵了。
今天敖明羽沒帶章慧心和段蓉蓉。
因為狩獵不遵紀守法,不能教壞小姐妹。
宴會如期開始,主辦方上臺講話。
其中一人上臺時,臺下氛圍尤其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