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頭閉上眼,狠狠捶了捶心口,不能暈,不能暈,爭氣點。現在不是暈的時候。
“就算不是強迫你,也不能沒親就跟你干那種事。跟爹說,是不是他哄你?”
丫頭連連搖頭,事本就做的不厚道,人家已經失,不能還污蔑他,給人扣屎盆子。
“不是,是我強了他,把他綁在炕上,然後……”
劉念說不下去了,小臉紅,低頭不敢看劉老頭的臉。
劉老頭痛心疾首,他養了十幾年的閨,就這麼被豬給拱了。還是自己送上門求豬拱?就連找別人算賬他都不能。
丫頭,咋就恁傻呢?
“閨,你糊涂呀!姑娘家清白多重要你不知道?平日喜歡他,跟在他屁後面就算了,大不了就是丟點人。現在你被男人給睡了,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老頭子在屋急得團團轉,林強若是死活不愿娶他閨,不得嫁給別人,若是跟別人親,房夜沒落紅,怎麼整?
會被人退貨的!
老頭小心翼翼看著閨,“丫頭呀,林強不是個良人,你怎麼就能做出這種糊涂事呢?不知道他平日里咋對你,你嫁給他能有好日子過?
平日他咋對你的你也知道,那種人怎麼能嫁?進門後你不得一天三頓挨打!”
“不是林強,是林遠。而且林強他也打不過我。”
老頭子瞪大眼睛,林遠?怎麼會是林遠?閨怎麼能跟林遠一起睡?!
,未婚夫不是林強?難不他記錯了?
不是不是,整日跟在林強屁後面的不就是閨嗎?
林遠還不如林強,病秧子一個,走路搖搖晃晃,村里人都說他活不到三十。
閨嫁他,一輩子還有啥指?
他閨可不能當寡婦!
“閨,這種玩笑開不得,昨晚上到底咋回事?到底哪頭豬拱了你?”
“林遠?林強把湯送給別人,我氣不過,想著,既然他喜歡別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強他哥給他戴綠帽,氣死他!”
劉老頭:……“確定?”
劉念無比認真地點頭,“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睡了誰?再糊涂也不至于搞錯。
“有人看見不?”
“沒有,天黑村里人都休息了,剛才回來的時候,我也很小心,沒人看見。”
劉老頭狠狠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沒人看見就好。”
劉念:……
本以為會挨一頓打,想不到……
原主真幸福,爹娘確實寵寵到沒邊。失了子,竟然也沒怪罪半句。
這可是古代,清白比天大!
這不是寵到沒邊,是寵到沒有原則好吧
劉老頭敲敲自己心口,這次的力氣比剛才還要大上幾分。
“閨,他是林強親哥,你說你怎麼來來回回還是跟林家人纏到一塊去了呢,但凡換個人都比林遠好。爹也不會覺得恁糟心。
林遠能干啥?廢一個,還不如林強呢。”
起碼林強會哄人,甜。林遠呢,整日耷拉著一張死人臉。一張跟鋸了瓢的葫蘆似的,悶不吭聲。
這些拋開不說,子還不行!
他那子能房?一口氣沒上來就死了吧?
沒盼頭,本沒盼頭。除了一張臉長得還可以,哪哪都不行。
劉念想想好像也不是,昨晚上還能干的。都說他不行,病秧子,可昨晚上真的還好。雖然出力多的人是他,可他那方面真可以。
起碼不會半道掃興,塊頭也足。
“不是爹,他還行,還行。”
老頭子兩眼一黑,以前閨明明不喜歡林遠,咋過一夜就看林遠順眼了呢?難不給睡服了?
“你嫁給他不中啊,他在林家最不待見,全家都在等著他嗝屁,你嫁給他能有好日子過?守寡咋整?還有林強,你們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咋?
閨,咱不能想不開呀!林家就是個火坑,林遠更是火坑中的火坑。”
劉老頭急得團團轉,木已舟,人已上炕,現在說啥都回不了頭。
劉念鄭重點頭,原主的記憶全部都有,劉家雖然不富裕,可在村里也算中上等。
至于林家,呵呵,全村最窮的人家。
林遠老娘的肚子特別爭氣,兩年抱仨,三年抱五,一共生了十三個孩子。
夭折三個,剩下十個。
孩子多,費的糧食就多,家里自然也就窮。孩子長大後要娶媳婦,媳婦再生孫子孫,孩子一個接一個蹦出來,林家就跟捅了孩子窩似的,不大的院子熱鬧得很,全是人頭,大的小的老的的。
孩子多就算了,偏生老頭老太還是個拎不清的糊涂蛋,對老幺,也就是林強,可寵可疼。總覺得他們林家想要翻就得靠林強。
林家所有的資源都偏向林強,舉全家之力托舉林強。
林強就是林家的金疙瘩,這也是他愿意將閨嫁進林家重要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便是自家閨看上了人家,非他不嫁,死活要跟。
可是現在,閨竟然跟林遠勾搭在一起,還被他給睡了。
劉老頭沉默了,憂郁了,傷心了,怎麼會是林遠呢?閨啥眼?閉上眼睛也不能選個最窮最不待見的呀。
跟著他能有啥好日子?吃苦累肯定不了。
“你們昨晚上鬧騰,難道林家人沒發現?他們家不能一人一個窩吧?”
林家人難道全是死人?沒一人發現嗎?
“沒在他們家,在地頭草棚子里。”
“啥?”
“林家住不下那麼多人,林遠不想跟人,一直住在地頭破棚子里。”
“所以你們昨晚上在破棚子……”
劉念點頭,被便宜爹如此追問,他還怪不好意思,一張臉通紅通紅。
劉老頭痛心疾首,捶頓足。
“閨,林家是火坑。”
“我知道,所以沒打算嫁給林遠,你放心,他們家那麼窮,我才不要嫁去啃草。”
也是,他家閨吃不得半分苦。
“可是你已經被他睡了,要是不嫁他,以後咋嫁人?”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不著急。”
劉老頭看沒心沒肺的樣子,惆悵不已,可知自己做了啥大逆不道的事?
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不能罵。
“此事只有你知我知,還有你娘知,千萬不能告訴別人知道不?”
當然,又不傻。
老婆子干完活回來,驚聞噩耗,當場暈倒。
劉念小手一,人中掐得青紫,老婆子才悠悠轉醒。
醒後抱著劉念痛哭,“閨,娘對不住你,是娘的錯,全是娘的錯。要是娘昨日圈住你,你就不會遭此不測,這種罪。”
劉念回憶,罪嗎?一開始好像的確有些疼,後面也有被爽到。
該說不說,林遠還能干。
“娘,你別太難,事已經發生,節哀順變就好。”
這話說的容易,心養植的大白菜被豬給拱了,讓怎麼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