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理,秋收完後我去找老三,盡快嫁出去,省的丟我們老林家臉。”
留下也只是蹭吃蹭喝,還要幫養林強,不如早點滾蛋!
老三一家子也缺心眼子,腦子有病才會去疼個閨,潑出水的貨,全打水漂。
怎麼罵都不聽,混賬東西!
等著吧,繼續寵著有他們後悔的時候!以後養兩個廢兒子能答應?兒媳婦能同意?
蠢貨!
晃一圈,劉念終于知道要干啥,能干啥了。
等秋收後再說吧。
次日一大早,在村長見證下,兩人退親。
林家啥都不可惜,就是了個干活的人和幫襯。
三日後,又在村長見證下,林遠和劉念定親,林家不待見林遠,一文錢聘禮沒有,只有一句,嫁不嫁。
劉家咬牙答應了,有啥法子呢?
自己閨都跟林遠睡了,只能打落牙齒和吞。
林家大喜,峰回路轉,干活人回來了,秋風也回來了!
強子不喜歡劉念,遠子接手,以後他們兩口子一個從早到晚編草席,一個干所有重活,沒銀子還能派蠢貨回劉家拿錢。
最重要的,不花一個銅板娶回家來的!
哈哈哈!
他們賺大發了!
沒想到呀沒想到,劉念個二百五放著強子不要,竟選了個病秧子。
喜好如此特殊,太讓人猝不及防。
兩家親事定的很急,親更是著急的不得了。
主要是林家急,急著新媳婦進門秋收呢!
劉家想等過完年春耕後親,多留閨一段日子,而林家放話,親日子定在八日後,不然親事作罷。
劉家憋屈的要死。
村長搖頭,不明白為何劉家會上趕著被人辱?村里男娃子死了?
還嫁給一個病秧子,林家最不待見的人,可比嫁林強差太多了。
可咋辦呢?
劉老頭著頭皮答應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們等著林遠死,等著閨風二嫁!
林家人打了場勝仗,得意的不行,除了林強,所有人心倍棒,開心的不行。
林強臉郁極了,好,劉念很好!
愿意跟著個病秧子都不跟著他是吧?
很好,非常棒!
功惹惱他了!
以後再來他,必定好好幾個大子。
林劉兩家再次結親的消息吹遍了整個草垛子村。
村民議論紛紛,百思不得其解,為啥呀,到底為啥呀?
劉老頭被親爹娘回老宅,罵到狗淋頭,罵的他肩膀都直不起來。
劉念也被回老宅,直言已經是潑出去的水,正兒八經的賠錢貨,還是丟人現眼的那種。
以後別再回老宅,幾個叔伯和他們今日起跟一刀兩斷,老老死不相往來。
劉念沒半分猶豫答應了,然後拍拍屁走了。
“老頭子,你看看,一個姑娘家咋就恁不要臉,我們說幾句毫不認錯,就這麼走了!”
“走就走唄,不走難不還鬧?走了最好,清凈!”
想了想也很不解氣,“老婆子,你去門口潑幾盆水,人家要是問起來,就跟他們說我們跟劉念斷了關系,于老劉家,就跟你盆里的水一樣潑出去了。以後在林家生死,與我劉家無關。”
老婆子二話不說,顛著小腳屁顛屁顛跑院門口潑水,果然引來好幾個好事婆子,老婆子吧嗒吧嗒,說的唾沫橫飛……
劉老頭知道後去找老爹大吵一架,氣的老頭子差點當場暈倒!
定親只是走走過場,啥都沒有。
親更是簡陋的不行,林家人明擺著只想賺份子錢,該準備的啥都沒準備,氣的劉家人差點當場掀桌子。
而劉母,回家後更是哭到上氣不接下氣,抓著心口一直喊,“我苦命的兒呀!”
而劉念則是無所謂,今天打臉,明日全都會打回去。
不著急,風水始終會流轉,林家不做人,以後下手也能有正當理由了不是?
好!
親事結束,林遠回屋,“對不住,因為我讓你委屈了。”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算你頭上,知道你的境,可是林遠,丑話說前頭,以後你們家再給我一點氣,我可不接。
到時候我發瘋發狂發癲你最好別攔著,不然連你一起揍,死了大不了改嫁。”
林遠:……剛親的媳婦已經在想下家了,想過他心不?
“你隨便,只要不傷人命就行,殺人償命,賠上自己不值得。我子弱護不住你,以後只能你自己護自己。
爹娘,嫂子弟妹應該不會放過你,你強勢一點也好,他們估計會把所有活你上,放聰明點,別干太多,咱們家的活就算你不睡覺也干不完。
別被他們忽悠了,幫襯一次就有無數次,長點心眼。”
劉念睨了林遠一眼,得了,這也是個黑芝麻餡的。
“還有呢?”
林遠噎住,“還有我們親後只能住破棚子,家里沒咱們屋子,半間都沒。”
他們家人多,大人小孩一院子,就連雜間都吃香的很,不到他。
講真的,劉念嫁給他真心吃虧,要不是賭氣沖做錯事,他這輩子也就只能打了。
“嗯呢,林遠,咱們能分家不,既然房子都沒半間,不如分家過自己小日子吧。”
林遠沒想到劉念會想到分家。
“我現在這樣他們都舍不得分我出去,你覺得加上一個能干的你,他們會答應分家?你對自己認知可能有點不清楚,一個你,比一頭大黃牛還中用。”
劉念無語,啥比喻?
能干錯了?
本小姐力氣就是大,咋?羨慕?
“知道了,警告你,老娘鬧的時候不許手,不然連你一起揍!”
林遠垂眸,“不打我就行,其他人我不管。”
別說他沒良心,這些年良心早就被爹娘吃了,他承認自己涼薄,天生沒那玩意。
對劉念也沒有,只不過到底自己媳婦,蠢會影響他一起被人笑。
之前還擔心劉念上趕著犯賤,做他們林家老黃牛,現在似乎……呵呵……有點期待了呢!
這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呢?
林遠眼睫微閃,難不睡一覺後就醒悟了?
酒席散後,一片狼藉,林家人都在打掃,兩個正主卻在屋躲懶。
林婆子可不慣著,扯著嗓子罵。
“你娘你呢!”
“我子差,干不。”
今天是他好日子,誰都甭想使喚他,不然晚上干不,他不想連破棚子都沒的睡。
老婆子嗓子都罵啞了,兩人誰都沒出屋,把氣的差點原地升天。
“林遠,大白天你們倆死屋里干啥?臭不要臉,白天就想房是吧?這輩子沒見過人?就不能等晚上?那屋是你屋?想浪滾出去,別在我家!
劉家咋教的閨,剛完親就想著跟男人同房,上輩子做是吧?沒男人你不能活是吧?”
院子里的人誰都不吱聲了,婆婆罵的可真難聽哇!
他們要是劉氏現在絕對一脖子吊死算了。
林遠臉黑的不行,“你歇著,我出去。”
劉念拉了他一把,“一起。”
有人上趕著犯賤,來後還沒練過手,不知道大力有多爽,正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