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婆婆恁懂,是不是當年也是如此猴急,迫不及待想上了公公。看不出來呀,你也夠生猛,難怪生那麼多兒子,難怪這些年公公又老又沒神頭,被你榨干了?
我就說你們家咋這麼多孩子,婆婆你的慌,沒事就找公公給你磨磨,一磨兩磨孩子不就一個又一個蹦出來了?
哎呦喂,還得是你,趕放下手里的活,說不定現在肚子里還揣了一個兩個的,可不能了胎氣!
大哥二哥三哥,恭喜呀,你們又要做哥哥了!小侄子侄們,恭喜你們呀,又要有小叔子了。
就婆婆你這麼的勁兒,肯定還能為咱們老林家開枝散葉不年,就是不知道公公吃的消不,看他,才四十年紀,走路都打擺子了。
悠著點,別太過,把人累死對你也沒好,活了一大把年紀,頓頓飽還是一頓飽心里沒點數?”
院子里安靜極了。
林老頭抖著老臉,這會子真的打擺子了,氣的!
林婆子回神,嗷嗚一聲,沖上來開撕劉念,“你個賤人,老娘打死你,打死你!”
劉念拉著林遠往旁邊一跳,避開了老婆子。林婆子來不及收腳,直直撲向地面。
“啊啊!”
直面落地,林婆子疼得殺豬似的嚎。
“劉念,你個毒婦,竟敢對婆婆手!”
一口大鍋砸下來,劉念趕舉起手,“我沒有,我不是,是他自己摔的。人證證全看見了,你們休想誣賴我。
明明是他自己想,男人想的要死,不得白天拉著公公進屋,偏生還說我。
全村誰不知道林婆子最能生,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老母豬都沒生得快。”
林老頭不住了,此話傳出去,他以後還咋有臉出去見人?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覷,只有一個念頭,劉念瘋啦!
不能嫁給小弟,瘋啦!
“豈有此理!賤婦!你們全給我上,打死算活該!”
林遠心慌,“爹,冷靜!”
劉念把病秧子往墻一推,“躲好了別礙事,一會不許沖上來添。”
林遠:……
林家幾兄弟兒媳婦回神,爹(公公)出口讓打,他們不打豈不是對不住自己。
打,好好教訓,以後才會聽話!
“兄弟們上,咱們娘不能白傷了。”
一個男人打不過,一群人還干不過一個娘們?
他們還真不信了!
看著沖上來的林家男,說不害怕是假的。
乖乖,活了兩輩子,沒打過群架,還是被所有人圍毆。
一會要是輸了,立馬回娘家搬救兵。
劉念心慌意,也不管誰和誰,對著沖過來的人不是出拳就是腳踢,反正誰靠近打誰。
“啊啊啊啊啊……”
“呀呀呀呀呀……”
“疼疼疼疼疼……”
等面前沒人了,才敢看看院子里各方人馬。
林家男全部躺地上哀嚎,有些甚至角還有,艾瑪,咋見了?
不是干的,別想瓷。
剛才只是自衛!
林遠一言難盡,只覺自己出了火坑,好像進了另一個賊窩,不見天日的那種。
劉氏能干呀!
差點滅了他們一家子!
“你們別裝死哈,我不過隨便揮了幾下拳頭,敢瓷,我跟你們不死不休。”
不夠氣勢,走到旁邊桌子旁用力一拍。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桌面傾斜,上頭的碗碟稀里嘩啦摔了一地,碎瓷片子崩得到都是。
林婆子正好坐在桌旁,碗碟砸頭上就算了,剩飯菜澆了一頭一!
“啊啊啊啊啊啊……劉念,你個賤人,賤人!老娘殺了你,殺了你!”
劉念舉起手,看著自己兩個小拳頭兩眼放,牛掰啊!這麼厲害的以後在林家吃不了虧!
哈哈哈……
太棒了!
看了眼地上的林家人,嚇得在角落的孩子和林遠,林強,瘋狂罵的婆婆,淡聲,“閉,再吵拔你牙齒!”
罵聲停止。
林婆子哭罵到一半強制閉,氣不順,拼命打嗝。
其他林家人忌憚的瞅著劉念,他們竟然打不過,打不過一個娘們!
林強看著劉念兩眼放著不一樣的,這樣的劉念,好像跟以前不一樣。
若是趕考途中有陪伴,一定很安全吧?
“還來不來了?”
林家人集搖頭,來啥?
臭娘們吊打他們所有人。
“所以還要我干活?”
集搖頭,林大嫂竇氏眼珠子一轉,“哪能啊,四弟妹今兒個剛親,咋說也是新嫁娘,哪能你手,我們來,我們來就行。”
“說好你們來就別瞎比比,我這人不喜歡吵鬧。”
竇氏艱難點頭,賤人,他們干活還不能抱怨了?
這哪是娶媳婦,明明就是個祖宗。
劉氏以前不這樣啊,雖然力氣大,可是很聽話,要鬧也只跟劉家人鬧?
咋了這是?
鄰居聽見靜,“你們怎麼了?”
咋都坐地上,一個兩個瞅著很狼狽。
“哎呦喂,這咋還吐了?”
劉念:不是,不是,不可能把人打吐!
“嬸子,你看錯了,不是,果子,家里現在還沒收拾好,有點忙,不留了哈。”
說著劉念關上院門,也沒管地上的人,去廚房拿了幾個餅子,籃子里有三個蛋,也一起揣兜里,一會烤著吃。
“林遠,跟我回屋。”
哼,不說不檢點大白天房嗎?
不豈不虧死,白被人冤枉。
現在就去房,春宵一刻值千金,白天值萬金!
今兒個要化悲憤為憤,干死林遠!
吃撐一頓,明天好改嫁!
林家人就這麼看著兩人出了院門,沒人敢攔。
以前一鍋粥的院子,前所未有的安靜。
人沒影子了,才敢長氣。隨後便是滿地哀嚎,林老大第一個沖,他傷的最重,吐的就是他。
想到劉氏一拳頭打到自己吐,林老大心有余悸,膽戰心驚。
捂著心口,疼的臉扭曲,“爹,我好像不行了。”
老四媳婦一拳頭差點讓他上山。
“別胡說,什麼不行不行?你行著呢!”
“老頭子?”
“閉,能的收拾院子,不能的滾回屋去。”
要不是老婆子賤,他也不至于被劉氏辱。
院子里的人稀里嘩啦走了大半,剩下一半想裝重傷也沒法裝,爹娘眼不瞎。
林強著院門口,臉臭的不行。
不要臉的劉氏,孤男寡,他帶四哥干啥去?
干啥去?
當然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