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覺得沒勁極了,林家人戰鬥力太弱,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敬完茶,林老頭開始叨林家家規,什麼進了林家門就是林家人,以後做事要為林家著想,家好他們才能好!家人之間不能太計較,擰一繩,能者多勞,要孝順要勤快要……
叨叨,林婆子時不時加幾句,加幾句,其他人不斷附和。
“呼~~呵~~……呼~~~”
堂屋所有人見鬼一樣看著靠在林遠肩膀上的人……
林遠扶正劉念歪著小腦袋,很小聲的解釋了一句,“昨晚照顧我,一夜幾乎沒睡。”
所以現在來家里睡覺來了?
在他們訓話的時候……
死丫頭明目張膽不把他們當回事是吧?
別說林婆子氣蛤蟆,就連林老頭都炸,劉念能在這時候睡著,說明沒把他們放眼里。
一點沒有!
死丫頭變相跟他們板!
劉念稍微了下,甚至還往林遠肩膀上拱了拱,找到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後,還砸吧砸吧。
林強看了雙目猩紅,賤人,前陣子還跟他屁後面,“強子哥,”“強子哥”的,還給他送湯,現在居然坦然靠在另一個男人懷里。
果然水楊花!
林老頭重重一拍桌子,震得茶碗都跳了起來。
“劉氏!”
劉念被嚇醒了,睜開茫然的雙眸,好一會才回神自己干了啥?
要是說自己無意的他們信嗎?
便宜公爹碎碎念,碎碎念,就跟唐僧念箍咒似的,特別催眠。
“講完了沒?講完我們回去,了,回去吃烤。”
林遠輕咳,“咳咳~差不多了吧?爹,你說完沒?”
林老頭頭頂冒煙,差點去見祖宗,太氣人了,一個劉念不夠,小四個癟犢子也來氣他。
“你就這麼管媳婦的?”
“不然呢?爹,我罵不過,打不過,唯一能做的就是討歡心,盡量不挨打。爹也知道我子沒用,經不起小念一拳頭。”
行吧,他承認自己是個管不了媳婦的窩囊廢。
“爹,你還想說啥趕說,一天沒吃飯,小念了。”
林老頭臉漲豬肝,手指著林遠說不出話。
反了,反了,全反了!
個親,不止劉念大變,就連林遠都學會頂了!
林家出了個大逆子哇!
“你……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沒規矩的東西,你們……你們……”
老頭子一時間有些詞窮,平日他一直端著,罵人的活一直是老婆子代勞。
“你繼續,我聽著呢。剛才說能者多勞是吧?我覺得特別對。以後家里那些重活累活,就給幾個哥哥嫂嫂吧,他們比我能干多了。
咱家遠子子太弱,路都走不,我得守著,怕一個沒注意他嘎了都不知道。”
林遠:……
在他面前咒他死?
林婆子終于忍不住了,尖聲罵道,“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裝什麼累?昨晚干什麼了你心里沒數?把我兒子折騰這樣,你還有臉睡覺?”
“婆婆這話說的。”劉念不不慢地坐直子,理了理頭發,“我跟自家相公過日子,天經地義。倒是婆婆你,打聽兒子兒媳婦的房里事,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再說了,我再能折騰也沒婆婆你能折騰你,誰不知道你生了多個,背後知道人家咋說你的不?”
劉念捂笑了幾聲,“都夸爹能干呢!說娘你沒嫁錯人,白天犁地,晚上在你肚皮上耕土,村里老黃牛都沒他能干。”
“你放屁!閉!”
“我放屁好歹是香的,婆婆你這一開口,整個屋子都臭了。”
林婆子氣得渾發抖,抓起桌上的茶碗就要砸過來。
“婆婆想清楚了再砸,可都是銀子買回來的,一會我躲閃不及,家里再壞點啥,到時候心疼的可不是我。”
說著一腳踹翻林強坐的凳子,凳子四分五裂,林強坐在地上,一臉懵。
“劉念!”
老頭子咆哮,“林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不能撒也撒了,你們打算咋滴吧?我作為嫂子站著,他一個小弟為啥能坐?我踹錯了?還是林家規矩就是如此?”
林老頭癱在凳子上,跟死了半截一樣,他看出來了,劉念因為強子的事記恨上他們了。
既然不想嫁給林遠,退親作甚?
誰了?
苦果自釀,能怪他們?
“我勸你……”
“別勸,勸也不聽。”
林老頭半句話卡在嗓子眼里,憋的差點背過氣。
手指著門口,“你們走,給我 走!”
行,也不來這。
“走走走,抓去。”
林家人全部豎起耳朵,抓什麼?
窩在哪劉念最清楚,大家不知道劉念到底要干啥,直覺不是很好。
一走,所有人跟了出去。
劉念把圍堵在角落後,靈活的撲上去,抓住沒猶豫,立馬扭斷脖子。
“啊啊啊啊啊!”
老婆子聲音劈叉。
這些全是寶貝疙瘩,剛才劉念殺死的還是最能下蛋的一只,一天一個蛋,從來不休息。
“劉氏,老娘跟你拼了,你特娘的 殺老娘!特娘你敢殺我!”
劉念躲過老婆子襲擊,眼疾手快,在一群驚跑時候又抓住一只,反手擰死。
老婆子瘋了,在面前嘎了兩只,這賤人沒把當回事!
不能忍!
絕對不能忍!
林家人終于回神,“劉氏你住手!”
一群男人攔劉念一人,阻止繼續殺。而婦人們則站著不,兩只,加點菜能煮一大鍋,晚上有吃了?
殺吧殺吧,不殺賣蛋賣的錢他們也拿不到,多殺兩只大家還能多分到點,弟妹作利落點,再殺兩只,晚上吃個痛快!
劉念掂量一下,應該不夠吃,再來一只燉湯差不多。
林家男人全都提防著,好幾次去抓都沒抓到,現在後院的如驚弓之鳥。
小氣!
也就是沒金手指,但凡有個空間,林家屋頂都別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