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炕上,林婆子著心口順氣,“老頭子,你跟孩子們咋商量的?想出對付劉念的法子沒?”
林老頭搖頭,語氣沉重,“不要臉,罵不搭理,打也打不過,你說咋整?人家甚至一點名聲不在乎,你沒聽說嗎?名聲值幾個錢?好名聲還沒一只來的實在。
你到說劉念不好,劉家人在後頭忙著找補,這些年劉念在咱家干了多活村里人門清,你就說吧,能怎麼辦?”
“我們就任由在我們頭上拉屎?任由欺負?咱們家有多東西給霍霍?老頭子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想法子,我們一家都得喝西北風。”
“你容我再想想!”
林老頭愁哇,聽話的劉念是頭人見人的老黃牛,撒歡的劉念就是匹野馬,他實在繃不住。
“老婆子,你說咋就變這樣了呢?以前不是好嗎?”
“為啥?還能為啥?求而不得唄,沒嫁給強子不甘心,故意折騰我們報復。”
“黑心了心腸的狼崽子,”老婆子倒吸涼氣,“人自己要嫁?憑啥折騰我們?”
“哼,為啥你心里不清楚?你那個好兒子喜歡誰你不知道?劉念本就被劉家人寵壞了,你看像氣的人?”
老婆子心里罵王紅玉一萬遍,“都是王家小賤蹄子害的,明知道我家強子有婚約,還不要臉的勾搭!”
“全村都知道我們家強子出息,不勾搭他勾搭誰?王紅玉在王家半分不寵,王家啥樣咱們還不清楚,要是不給自己尋出路,以後只有被賣的命。”
說完老頭子眼眸翳了幾分,“死丫頭倒是聰明,知道尋個最出息最能干的,還有手段,看看我們家強子被迷啥樣了?這兩年幫補了多?”
要不是因為吊著強子,早就被王家賣了。
“我們家真要娶?說實話,我瞧不上。”
“你以為我瞅的上,拖著,等強子對失去興趣,等了老姑娘……”
老婆子撇,“現在已經是老姑娘了,你忘了,比強子大三歲。”
老頭子惱怒更甚,兒子是不是有病?放著年輕小姑娘不喜歡,偏生稀罕這麼個老玩意!
“總之,王家閨我不中意,配不上強子。”
“我也不中意!”
回門時間到!
天剛蒙蒙亮,劉念已經到了林家,到的時候,林家只有僅剩的三只起床了。
“娘,今日回門,給我準備了啥回門禮啊?”
林婆子正在做夢啃,突然被人打擾,說話人森森的,還帶著威脅意味,還是最厭惡的聲音。
夢里的人以為劉念要來搶,抱著狂啃……
“啊!”
舌頭咬破了,疼的眼里泛淚花。
該死的劉念,做夢都不放過!
“娘,醒了沒?回門禮準備好沒?”
老婆子捂著心口,幻聽了?
不止做夢還幻聽?
要死了?
被劉念折騰死了?
“老頭子,老頭子!”聲音驚慌失措,“快去找大夫,我不行了,不行了!”
林老頭被老妻吵醒,睜眼就看見一,角還在不斷滲出,嚇得差點滾下炕。
“老婆子,你咋了咋了?”
“劉念……劉念……”
老婆子抓住老頭子的手,像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來就來,你理干嘛?當沒聽見不就行了?”
他耳朵不聾,也聽到劉念在門口喊,搭理作甚?
老婆子:……
“爹娘起床了沒?太曬屁了。今日回門,你們總不能讓我空著手回去吧?全村誰不知道咱們老林家是最懂規矩的人家?”
老婆子:……
“真來家里了?”
所以不是做夢?
“你咋回事?咋了?怎麼流了?”
“沒啥沒啥,咬破舌頭了。睡得正香,被吵醒嚇著了。”
老婆子沒臉說夢中跟劉念搶的事。
林老頭也是無語,“看看你這慫樣,只不過咱們家一個兒媳婦而已,你至于嗎?”
至于,很至于。他這幾日都被劉念折騰出影了。
“老頭子,攆他走,攆他走。我不想看見。”
林老頭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兒媳婦有病就算了,現在連枕邊人腦子都不清楚。
林老頭按按額頭,這幾日被劉念氣的,總覺得腦子里頭揪著疼。
作孽呀!
“起來起來,你給老子閉,一大早的嚎什麼喪?”
昨晚上剛跟婆子商量,不給劉念準備任何回門禮,好好打一番。
可現在瞅著好像不行了,死丫頭拿林家名聲威脅他。
“別睡了別睡了,瞅瞅你一的,趕起來洗漱一下,別一會嚇著孫子孫,孩子不得驚嚇。”
沒出息的東西,還沒開始鬥呢,已經敗下陣,還鬥什麼鬥?
林老頭黑著臉,掀開簾子,冷冷盯著劉念。掃了一眼他手里的空籃子,眼皮子一。
死丫頭還真是有備而來。
空籃子哪里來的?
小五給他編的?
娘的,晦氣的東西,一大早上門要東西,還真好意思?
“小五媳婦,一大早吵吵嚷嚷做甚?一點規矩都不懂,長輩在休息,你不知道等等?”
看了眼家里的籬笆院,臭娘們翻墻進來的吧?
“原來公爹你們還沒起床呀?我以為你們早就醒了,都說老人覺,你看我年輕人都起了,想著你們定然肯定也已經起了。”
“你來干嘛?”
劉念提起籃子,“來拿回門禮呀,破棚跟老宅隔得還遠,我想著自己過來拿,也免得爹娘送一次,給你們省點心。”
劉念看到林婆子角的,難掩心中震撼,我的天,公婆玩的也太花了吧!
一把年紀還如此帶勁?
看看婆婆角的,就知道剛才公公啃得有多兇。難怪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原來兩人正在做“好事”。
就說吧,老人覺。
不過公爹是不是太猛了一點?莫非兩人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