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
子已經收拾好,就是劉念以前住的那個屋,出嫁後就沒過,下午時候已經打掃干凈。
他們的行李得可憐,尤其是林遠,幾乎沒有東西。
“收拾收拾,趕出來吃飯。”
“好嘞大哥。”
劉念察覺出林遠有幾分不自在,安說。
“等我們有錢後就搬出去,也就暫時住一陣子而已,你別太拘束,就當自己家就行。”
林遠點頭。
劉家人對他媳婦真的很好,今日回門,他已經到了。
對他也不差,可能因為屋及烏,所以岳父岳母和其他人對他也算和善。
真心話,他非常羨慕媳婦。
劉家人讓他到了家的溫暖。
就算爹生氣,就算娘打罵,只要媳婦愿在娘家待著,他就陪著!
可能因為到了陌生地方,船上的林遠很不能適應,輾轉反側。
“你到底睡不睡?”
“我睡不著。”
這男人燒已經退了,連喝兩頓湯,神頭十足,既然睡不著,那就玩點別的。
“發了?”
林遠耳紅,“會不會有人聽見?”
住破棚啥都不好,唯有一樣非常好,不管他們如何鬧騰,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也不擔心有人聽墻角。
總而言之,夫妻之事上可以肆意而為。
而現在,劉念左邊屋住著爹娘,右邊屋住著大哥大嫂,夾在中間。
“你別發太大靜不就行了?”
“我有啥靜?平日鬧騰的人不是你?”
劉念懶得跟他掰扯,“一會我會注意點,你能不能行?子好了沒?”
林遠咬牙,這人問的啥問題?男人怎麼可能不行?
為了證明自己可以,林遠干得特別賣勁。
劉念都佩服他了,“你是不是天生干這一行的?上輩子該不會是個小倌吧?”
所以投胎到這里,干啥啥不行,唯有這方面強。
林遠實在不想聽劉念說那些個七八糟的話,用堵住了他的。
“林遠有沒有覺得住家里其實也有多不方便?”
“你才知道,小點聲。”
劉念激得不行,又不敢大喊大,只能咬著林遠肩膀,板一一,抖個不停。
“說,我到底行不行?”
男人的尊嚴絕不能被踐踏!
就算干活不行,他也不能容忍自己在這方面也落下風!
“行,特別行,大哥,你輕點!”
一聲大哥,的林遠骨頭都了。
一個時辰後,劉念整個人跟水里撈上來似的。
“林遠,我困了。”
“我還不困,你也別睡。”說著朝劉念瓣輕咬一口,給提神。
“不是說我病秧子嗎?你說咱們誰更能熬?”
得了,這人被刺激了。
“林遠,你悠著點,大病初愈。”
林遠咬牙,“不是很想做寡婦嗎?老子今日死你上。”
劉念:……
這男人太狠了!
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劉念怕他子扛不住,總是想停下,無奈對方不愿意,一晚上拼命打樁,劉念被死死焊在炕上……
“你真男人呀!”
“那當然,劉念,我告訴你,別的可能我不能給你,但這方面絕對不會讓你旱著。”
服了!
說完,林遠又換了個姿勢繼續打樁,耳朵豎起,時刻注意著劉念靜,但凡他稍微激點,里的哼唧聲大一點,立馬堵住。
“房子蓋好了沒?”
“沒有,還早著。”
劉念哭唧唧,明天早上起不來,爹娘一定知道他們干了啥好事。
嚶嚶嚶……
丟死個人。
說不定家里人還認為是強讓林遠,畢竟他有前科來著,畢竟林遠看上去弱弱。
小馬達啪啪啪。
劉念風雨里飄搖。
搖啊搖,搖啊搖,劉念睡著了。
見人睡著,林遠松了好大一口氣,累死他了。
還以為今晚自己真會死炕上,媳婦終于睡著了。
著氣,呼哧呼哧,不止他跟水牢似的,媳婦也一樣。
想想,還是起去廚房燒了半鍋溫水。給劉念洗干凈後,又幫換了裳。
收拾完自己,累到虛。
剛躺下,打起輕微鼾聲。
胡鬧騰一夜的兩人,睡到日上三竿。
劉念先醒的,林遠臉蒼白,一副累慘了的模樣,躺在床上一不。
“你爭強好勝,現在好了吧?”
“娘,有飯嗎?我。”
“林遠還沒起?”
“沒有,累著了,睡得正香。”
劉母一言難盡,他們都從地里干完活,晌午回家準備午休,結果閨才剛起來。
剛起來就算了,婿依舊在睡。
拉著閨去了自己屋,“小念到底咋回事?林遠還病著,你不會真想做寡婦吧?”
看閨紅滿面的樣子,就知道昨晚上兩人沒干好事。
劉念,“娘,事不是你想的那。”
“不是那樣是哪樣?娘跟你說,男人吶得細水長流,你不能可著勁的吃,吃飽了以後就沒了。
你看看婿子骨,是能讓你折騰的嗎?以前沒親之前,你把他強了就強了。現在都親了,咋還能如此折騰?得悠著點。
再著急,你也等他病好了再鬧,是不是?就算鬧,你也不能鬧那麼久。”
劉念懵,“娘,你咋知道我們鬧很久?”
“你以為我跟你爹似的?我們就睡你隔壁,昨晚上啥靜你自己不知道?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不知道還以為家里打雷了。你們鬧了大半宿,我跟你爹大半宿都沒睡。
你都不知道你爹有多愁,就害怕一不小心林遠被你給干死了。”
劉念捂臉,家里破屋隔音這麼差嗎?那為啥以前哥嫂的靜從來沒聽到過?
難不他們從來沒那方面的需求?
太造孽了!
“娘,如果我說跟我沒關系,是你那好婿太折騰,你信嗎?”
“我信你個鬼!他連走路都要人扶,咋折騰?就問你咋折騰?
閨啊,你也別嫌娘嘮叨,啥事都得管你。我這不是怕你剛親就守寡嗎?
萬一得了個克夫名聲,以後不好再找下家,怎麼說也得讓他多活兩年不是?”
剩下的話老婆子沒臉講,死個人,昨晚上靜大的,連隔壁老大兩口子都聽見了,早上時候老大還找老頭子,說能不能進屋看看,不知道婿還活著不?
他們家閨咋恁能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