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你打聽的這些都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回答。還有我要忙了,麻煩不要打擾我們。”
聽到了蘇眠的回答,大嬸的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不知好歹。”那個大嬸瞬間怪氣了起來。
這個反應,也讓蘇眠確定了對方上前跟搭話沒安好心,所以蘇眠沒再理會。
主要是吧,這個大嬸再怎麼對別人笑,再怎麼想顯現出自己的面善,但是那雙三角眼還是出賣了。
爸說了,讓不要招惹三眼角的人,都是狠角。
慶幸的是,那個大嬸并沒有追上來,蘇眠也松了口氣。
無權無勢的,邊也沒個強壯的男人,很容易就被壞人盯上。
蘇眠覺得自己倒是沒啥,這會兒這個胖的軀還不至于是香餑餑,主要是兩個孩子。
所以去找尋兩個孩子的父親這個事,迫在眉睫。
最起碼以那個男人的份,應該能好好保護兩個孩子。
蘇眠帶著兩個娃進了易市場,這會兒正是趕集的高峰時間,一下子就涌了好多人。
大寶和二寶一直就很乖,乖乖地被蘇眠牽著手走著,只是時不時地好奇地看了一眼路邊攤上擺著的小孩的玩。
但是兩個娃都懂事得很,誰也沒鬧著要買玩。
連飯都吃不起,又怎麼敢指能買這些奢侈的東西呢?
蘇眠看著兩個娃如此懂事,很是心疼。
懷表還沒賣出去,昨晚秦川給的那些錢都是救命錢,不能花。
但是一個玩而已,蘇眠覺得自己還不至于那麼廢,都買不起。
于是他又帶著兩個娃回到了那個賣小孩玩的路邊攤,開口問兩個孩子:“大寶二寶,你們看看喜歡什麼?一人拿一個玩。”
兩個娃都驚喜地看著蘇眠,這是媽媽第一次要給他們買玩。
但是驚喜過後,大寶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低下頭說道:“媽媽,給妹妹買吧,我……我沒有喜歡的玩。”
聽到了哥哥的話,二寶自然也不肯買了。
于是拉著蘇眠的角,擺了擺手,意思是自己也不要買了。
蘇眠見狀,輕嘆了口氣,決定等把懷表賣掉換錢後,再回頭來買。
到時候孩子們看見了有錢了,就沒那麼大的心理力了。
“好,那就先不買,等會兒我們再來買,媽媽先帶你們去賺錢。”
蘇眠說完這話,就又帶著兩個娃離開了那個玩攤。
兩個娃不知道媽媽要怎麼帶他們賺錢,但是媽媽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蘇眠在易市場轉來轉去,看似在逛街,實則是在尋找目標。
在看見一個穿西裝、腳踩皮鞋、頭發梳得一不茍的男人時,蘇眠立馬上前笑著問道:“你好同志,需不需看看懷表?外國貨,進口的,絕對包你滿意。”
那個西裝男聽到了蘇眠的話,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但是在看見了蘇眠那一後,臉上的表就又變了嫌棄。
“就你?能有懷表?”
不怪西裝男懷疑,主要是蘇眠和兩個孩子都穿得破破爛爛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有懷表的樣子。
蘇眠從昨天覺醒過來後,已經被這些嫌棄的目給看習慣了。
嫌棄就嫌棄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定是要混出名堂來,讓人仰視而不是蔑視。
“祖傳的,這不是一直都舍不得拿出來賣嗎?”蘇眠陪笑道。
西裝男聞言,撇了撇,隨後說道:“那你拿出來看看吧。”
蘇眠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有點猶豫。
“拿出來啊,不是騙人的吧?”那個西裝男又道。
蘇眠無奈,只能從兜里將懷表拿了出來。
表面上是從兜里,實則是從空間拿出來的。
穿越留給的空間實在是太廢了,導致了蘇眠都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個玩意兒了,昨晚沒有第一時間將懷表放在空間。
今早出門的時候,怕易市場人來人往的會遇到手,就想著將懷表放好來。
這時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廢空間呢。
蘇眠的懷表剛拿出來,西裝男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他今早來到易市場逛了一圈了,都沒淘到什麼靚貨,這會兒終于讓他遇到了一個。
西裝男想以低價將這塊懷表拿下,所以只得收斂起了神,隨後滿不在意地冷哼道:“就這玩意兒?還祖傳?我最多五塊錢收了。”
蘇眠聽到他這話後,一開始出的那討好笑容瞬間消失不見,接著直接將懷表收了起來,拉著兩個娃轉就走。
看見要離開,西裝男立馬慌了,忙追上去說道:“五塊你不滿意,就十塊,怎麼樣?你這個玩意兒,雖然是祖傳的,但是真的沒那麼值錢,我能給你十塊錢的報價,已經是很高了。”
蘇眠聞言,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抬頭,看向西裝男,冷笑著說道:“這位同志,你是不是覺得我穿的破破爛爛的,就覺得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村姑?我能拿得出這塊表,且又在這個地方找到你,就說明我知道這塊表的價值才找到你,因為我覺得你買得起。你要是看上了我的東西,你就有誠意一點,不然大家就當沒見過。”
蘇眠其實也不知道這塊懷表能賣多錢,但是肯定是不止五塊十塊的。
先將話放出去,看看西裝男會不會給個好一點的價格。
畢竟剛剛西裝男在看見懷表時候那驚艷的眼神,蘇眠可沒錯過。
而西裝男在聽到了蘇眠的話後,瞬間就慌了。
沒見過?怎麼能當做沒見過呢?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塊那麼好的懷表。
西裝男自然是不甘心,這到手的玩意兒就這麼飛了。
既然這個胖人不好忽悠,那就只能正常開價了。
“行,那你說,你想賣多錢?”西裝男又問。
蘇眠看對方愿意讓自己開價,才終于又停下了腳步。
看了前方一比較寬闊且人比較的地兒,于是說道:“我們去前面談。”
“行!”西裝男一口答應了下來。
兩個娃懵懵懂懂的,任由著被蘇眠牽著走。
媽媽真的是來市場買東西,而不是東西的。
那是不是說明,他們真的要有玩了?
想到這,兩個娃都有點激。
終于走到了目的地,西裝男又問:“想好了沒有,你開個價。但是我先說明啊,我也不是傻子,你報太高我也不收。”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這會兒國的生產力有限,制造業也不發達,這種致的懷表稀缺得很,且一看就年代久遠,很有收藏價值,基本上是有價無市的。
陸家本來就是湘市很出名的大牌家族,拿出手的東西肯定是不便宜的。
蘇眠想了想,正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道男聲。
“我出一千,買你手里的懷表。”